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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对方人多势众,在闹市区遭到拳脚相向的被害人,都会留下心理阴影。
肉体的伤口治好了,可受害人会对闹市区产生厌恶,并极度恐惧黑帮或暴走族。
鲛岛在倒地男子面前蹲下,问道:“喂,没事吧?”
男子还很年轻,二十五六岁的样子,上唇与下巴都有血迹。他紧闭双眼,发出低沉的呻吟。
鲛岛闻到了一股轻微的酒精味。他好像没喝太多酒,不过肯定喝醉了。
男子身着牛仔裤和T恤衫,外头罩了一件薄薄的黑色短外套,一根黑色的耳机线从口袋里伸出来。“喂。”鲛岛伸手摇了摇男子的肩膀。男子喃喃了些什么,好像在说“笨蛋”。
“站得起来吗?”
“烦死了!”突然,男子推开了鲛岛的手,唾沫飞来。
“别管我!浑蛋!”他睁开眼睛看着鲛岛,充血的眼睛里泛着泪光,左脸颊上有青黑色的淤血。
要不要带他去警亭?正当鲛岛犹豫的时候,男子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他用右手捂着被踹过的腹部,弯着腰。
站起来之后才发现,他其实挺高,皮肤很白,不过并不瘦。
“等等!”鲛岛把手搭在男子肩上。而男子则狠狠地抓住了鲛岛的手,又甩开了他。鲛岛顿感手上有被指甲划过的痛感。
男子透过长长的刘海凝视着鲛岛,眼神中,带着阴霾。
“可恶……”
外套的另一个口袋里装着一个纸团,好像是电影的宣传单。
他就这样摇摇晃晃地朝车站方向走了。不知道他是因为喝醉了摇晃,还是因为受伤而摇晃。
那双阴暗的眼睛,给鲛岛留下了深刻印象。
男子的背影被歌舞伎町的人群吞噬后,鲛岛看了看自己的右手背:男子的指甲在鲛岛的手背上留下了两条锐利的红肿痕迹。
花井组的小混混们也没了踪影。
鲛岛突然觉得很愤怒。他并不指望那个男人感谢他。如此天真的心情,他早已抛诸脑后。新宿,和其他地方不同。
外勤的警官通常需要积累三四年的经验才能独当一面。可是在新宿警署,一年就能出师了。可见新宿的事故与犯罪之多。
鲛岛是十一年前出的外勤,而且只出了半年。然而,就是这半年,让他深刻体会到了新宿警署外勤警官的艰难。
在这个地区,有两种法律——那就是刑法与暴力。这里的居民,肯定精通其中一种。
只要是住在新宿的人,都会在新宿赚钱糊口。只要他们还想在新宿混下去,就必须了解这两部法律。
鲛岛摸了摸手上的伤痕,走了起来。看热闹的人群已经散去,只有少数几人还站在原地,用稀罕的眼神望着鲛岛。
TEC会馆就在歌舞伎町警亭的斜对面。TEC歌厅就在那栋楼的地下二楼。
走过陀螺剧场与东宝会馆,在警亭所在的转角转弯。
从早上十点起一直站岗到现在的第二班巡警还站在警亭前。他认出了鲛岛,敬了一礼。
他还很年轻,二十四五岁的样子。
歌舞伎町的警亭里不会有年纪大的巡警值班。最老不会超过三十六岁。
鲛岛停了下来。他犹豫了,不知该不该把刚才那件事告诉巡警。
只要告诉他,有人打架滋事就行了。然而,被打的人和打人的人早已逃之夭夭。即使他们还在现场,制服警官也早已被连日来的特别警戒工作折磨得疲惫不堪了。何必让他们去空无一人的现场白跑一趟呢?
他也回了一礼,沿着TEC会馆的楼梯飞速下冲。
打开TEC歌厅的大门,空荡荡的观众席映入眼帘,亮着灯的只有长长的舞台,乐器什么的都整理得差不多了。
晶正坐在舞台边上,两条纤长的美腿一摇一摆。她穿着大胆的皮革迷你裙和黑色的连裤袜。撩起喷有紫色染发剂的刘海,举起手中的玻璃杯——
她注意到了鲛岛,放下了玻璃杯。
“慢死了,笨蛋!”
她虽然撅着嘴,可是并不是特别生气,看来演出的反响还不错。
“不好意思。”
鲛岛在距离舞台几步之遥的地方停了下来,仰视着晶。
晶二十二岁了。“Foods Honey”是她的第二支乐队。在前一支乐队里,她既是贝司手也是主唱,在“Foods Honey”里就只当主。晶的五官轮廓清晰,就像她那说一不二的脾气一样。她的演出服不会太过性感,不过该露的还是会露的,她的身材也足够迷倒观众了。她的胸围有88,腰围只有60,鲛岛常常半开玩笑地说那是“火箭波”。而且每次上台表演的时候,晶都不穿胸罩,说是穿了胸罩会勒紧胸部,没法发声。两人是一年前认识的。
“会已经开完了吗?”鲛岛问道。晶点了点头,举起酒杯,把杯子里剩下的冰块都吞进了嘴里,又把空无一物的杯子放在了旁边。她一甩腿,借力从舞台上跳了下来。
当然,晶相信鲛岛会接住她的。果然,鲛岛跨出两步,一把抱住了晶。混杂着汗味与淡淡古龙香水味的柔软躯体,陷进了鲛岛的胸口。
“喂,别乱来——”没等鲛岛说完,晶的双唇就把他的下半句话堵了回去。她还用舌头撬开了鲛岛的牙齿,把冰块推了进去。
晶睁眼看了看鲛岛的眼睛,忍俊不禁地说道:“笨蛋。”
鲛岛咬碎冰块吞了下去,这才开口说道:“挺好吃的。”
舞台上还有几个工作人员在收拾,可晶完全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晶轻巧地落地问道:“去哪儿?”
“肚子饿吗?”
“饿!饿死了!”
“去吃个烤肉吧?”
“嗯,好啊。”
“乐队里的其他人怎么办?”
“你请客吗?”
鲛岛耸耸肩。
“演唱会情况怎么样?”
“给个80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