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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把警局造在那儿,警车也发挥不了任何作用。
新宿大道、靖国大道的堵车问题已经成了个慢性病。接到110报警电话之后,警方甚至很难把警车开出车库。所以歌舞伎町设置了一个巨大的警亭,在深夜事件多发的时间段里,骑自行车其实比开车更快。
鲛岛在青山一丁目站下了地铁,进入了妈妈桑指定的那家咖啡厅。
玻璃陈列柜里摆满了各种蛋糕。沙发座和桌子之间有一定的间距,桌椅都透着一股高级感。桌边的客人们不只是来谈生意的商务人士,还有血拼归来的主妇们。虽说是主妇,可并不是那些穿着围裙的马大嫂,而是打扮入时的贵妇人。她们聊天的内容肯定也是围绕着别墅、高尔夫会员权进行的吧。
妈妈桑已经在一个靠里的露天座位坐下了。果不其然,桌布上摆着一壶红茶。他戴着一副大号墨镜,配了一顶帽檐很大的帽子,穿着宽松的上衣和松松垮垮的喇叭裤。
他没有化妆。见鲛岛在对面的椅子上落座,妈妈桑把视线从硬皮书上转开。
“点红茶吧。多加点糖,要奶茶。”
桌旁站着个身着燕尾服的服务生,见鲛岛点点头,他就一言不发地走开了。
“麻烦了。”
“没事啦。话说这年头可真不太平啊。”
妈妈桑合上书本。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鲛岛回答。妈妈桑点点头,上下打量了一番鲛岛的衣着。
鲛岛穿着浅绿色的西装、麻布衬衫,没有戴领带。
“这颜色不错啊,是那姑娘帮你挑的吗?”
“是我自己挑的。”
“鲛岛,没想到你还挺时髦的嘛。人家就喜欢时髦的人。”
“你可别吓我。”
妈妈桑露出微笑。
“没关系,我也挺喜欢那姑娘的。”
他轻轻举起左手。鲛岛回头一看,一个留着短发的消瘦少年走进了咖啡厅入口。
“就是他,他叫冬树,你可别吓唬他哦。”
少年身穿白色衬衫和笔挺的牛仔裤。长着张大众脸的他,就像只害怕的小鸟一样,睁着一双大眼睛,嘴唇也特别红。
“你好。”少年站在桌边向两人问好,跟蚊子叫一样的声音。
“坐下吧。别担心,他是我的老朋友了,不会欺负你的啦。”
鲛岛也点点头。
“他以前被妈妈桑甩过一次,打那之后就对我言听计从啦。”
冬树的双唇绽放出微笑。
“周围好多警察呀。”
“小笨蛋,我开玩笑的啦。”
“不过的确有很多警察。”鲛岛说道。
冬树看了看鲛岛,又看了看妈妈桑。鲛岛掏出名片,上面只写了他自家和防范课的电话,并没有写“警察”,也没有写职称。
冬树接过名片,低头致意道:“我叫冬树,是‘阿伽门农’的……”
“妈妈桑告诉我了,我就开门见山地问了。请问你认不认识一个叫木津的男人?左肩上有一个蝎子形状的刺青。”
“认识,他来得还挺勤的。”冬树用纤细的嗓音回答。
“上一次去是什么时候?”
“昨天,十一点多吧。”
“昨天不是星期天吗?”
“有些店星期天也开门的。”
“他一个人去的?”
“昨天……是一个人来的。”
“每次去都会坐很久吗?”
“要看情况了,有时候就待一个小时,有时候一直坐到打烊。”
“你们几点打烊?”
“对外说是三点。”
“我们店也是这样的。”妈妈桑插嘴道,“对外说是三点,不过要是有喜欢的客人在,就一直为他开着。”
“他一个礼拜来几次?”
“一两次吧,不过之前连着有十天没来。”
“听说他有个恋人是吧?”
冬树点点头。
“他恋人是谁?”
“以前在我们店做过,化名‘和雄’。原本是个暴走族,看上去蛮可怕的。”
“大概几岁?”
“和雄吗?二十左右的样子吧。”
“他们是最近才好上的吗?”
“好像是。和雄好像很尊敬他。”
“尊敬木津?”
“嗯。”
“木津是被和雄带去店里的吧?”
“好像是。”
少年很喜欢用“好像”这个词。
“两个人关系好吗?”
冬树点点头。
“前一阵子和雄还在店里和木津在一起呢。”
“这种情况很常见吗?”
“怎么会呀,妈妈桑可不情愿了。可是他怕和雄,而且和雄和木津在一起的时候感觉更强势了,妈妈桑也不敢说什么。”
“和雄为什么不在店里干了?”
“有客人投诉他。”
“投诉?”
冬树看了看妈妈桑。
“别担心,说什么都没关系。”
“嗯……有一次和雄陪一个客人去酒店过夜了。客人早上起来,发现和雄不见了,钱包里的钱也没了。”
“报警了吗?”
冬树摇摇头。
“那个客人是个普通的工薪族,家里有老婆孩子,没法报警。”
“木津和和雄有没有同居?”
“不知道,可能吧。”
那和雄很有可能知道木津是干什么的,甚至可能在帮他干活。
“他们是怎么认识的?”
“好像是在酒吧吧。和雄离开我们店之后,又去别家酒吧打工了。”
“是哪家店?”
“我也不知道名字,只知道店在门仲。”
“门仲?”
“门前仲町,在木场那边。”
“现在他已经辞职不干了吗?”
“嗯。”
“他住在哪儿?”
“没听他说起过。也许我问过,只是他没说。”
“你一会儿要去上班?”
冬树点点头。
“如果木津去店里了,能不能告诉我一声?和雄一个人去的也行。给名片上的电话号码打个电话,就用和朋友打电话的口气说一声。”
“说什么?”冬树不安地问道。
“你们店很小吗?”
“嗯……二十个客人就坐满了,所以没办法说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