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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里宝宝的那份一起吃。嫂嫂与我不同,她是个穿着端庄、举止高雅的人,以前吃东西简直像“金丝雀的鸟食”,吃得很少,而且从不吃零食,但最近却常常害羞地说肚子饿,忽然想吃奇怪的东西。前阵子我和嫂嫂一起收拾晚餐的碗筷时,她小声地说:“啊,嘴巴好苦,嘴巴好苦,好想嚼点鱿鱼干。”我忘不了这件事,所以这天碰巧,中野的婶婶送我两片鱿鱼干,我满心期待想偷偷送给嫂嫂吃,可是却在路上搞丢了,我真的沮丧得要命。
你也知道,我家就哥哥、嫂嫂和我三个人。哥哥是有点怪的小说家,已经年近四十岁却一点名气也没有,而且一贫如洗,身体不好常卧病在床,但唯独嘴巴很厉害,有事没事就叨念我们。可是他只会说我们,自己却完全不帮忙做家事,所以嫂嫂连男人的粗活都得做,真的很可怜。有一天,我义愤填膺,气呼呼地对哥哥说:
“哥哥,你偶尔也该背着包包去买菜吧。别人家的老公都会这么做。”
“浑蛋!我才不是那种粗俗的男人。听好了,君子(嫂嫂的名字)你也给我记清楚,就算我们一家会饿死,我也不会做出买东西回来囤积这种可悲的事,你们要有这种心理准备。这是我最后的自尊。”
原来如此,真是了不起的觉悟。不过我哥的情况,究竟是为了国家着想而痛恨采购囤积的人,还是根本自己懒得出门买东西?我也不知道。我的父母都是东京人,但父亲长年在东北山形县的公所上班,哥哥和我都出生于山形县。父亲在山形县过世后,母亲背着年幼的我,带着年约二十岁的哥哥,三个人又回到东京。几年前母亲也过世了,现在我们家是哥哥、嫂嫂和我三个人。因为没有所谓的故乡,也不像别的家庭会收到乡下老家寄来的食物,加上哥哥是个怪人,完全不和别人来往,所以也根本不会“得到”出乎意料又难得的馈赠,因此尽管只是区区两片鱿鱼干,送给嫂嫂的话,不知道她会有多高兴。想到这里,虽然是粗俗的事,但我实在舍不得那两片鱿鱼干,因此掉头右转,折回原来的雪路慢慢找,但怎么找都找不到。在白色的雪路上,要找白报纸的纸包已经很难了,再加上雪下个不停,我走到吉祥寺车站附近,连一块小石头都看不到。我叹了一口气,重新拿好伞,抬头看向漆黑的夜空,雪花如百万只萤火虫狂乱飞舞。好美啊!道路两旁的树木被雪覆盖了,树枝不堪重负般往下垂,偶尔像叹息般微微抖动。这幅景象,让我仿佛置身童话世界,不由得忘了鱿鱼干的事。这时我忽然灵机一动,就拿这幅美丽的雪景送给嫂嫂吧。比起鱿鱼干,这是好上千万倍的礼物。老是拘泥于食物实在很卑微,真的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