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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寄来给我。A先生是岛上的首富,喜爱作诗,过着像岛上国王般的优渥生活。这趟旅行也是A先生招待的。这时我们一行人,受到他无微不至的照顾。但懒得写信的我,至今尚未写封谢函向他致意。前阵子三宅岛火山爆发,我也很担心他的情况,却依然懒得写信,连一封慰问信也没写。国王可能也很失望,觉得东京的作家怎么这么不懂人情世故吧。
接下来是住在甲府时的照片。这时稍微又瘦了下来。当时我从东京郊外的租屋处,带着一只皮箱去旅行,然后就直接住在甲府了。两年后,我在甲府结婚,接着搬到三鹰这里来。这张照片是在甲府的武田神社,内人的弟弟帮我拍的。真的已经一副老态了啊。那时刚好三十岁,不过这张照片看起来,像是四十岁以上的老头。我也和别人一样吃了很多苦吧。没有摆任何姿势,只是茫然地站着。不对,好像稀奇地在看脚边的山白竹,简直像老年痴呆了。然后这张坐在檐廊,眯着眼睛的照片,也是住甲府的时候拍的,既没有飒爽的感觉,也没有暴躁的样子,简直像一个反应迟钝的南瓜。这张脸三天没洗了,我甚至觉得丑陋。不过以作家日常的脸来说,这样已经不错了。说不定愈来愈接近真正的自己,也就是,俗人。接下来都是搬来三鹰以后的照片。为我拍照的人也多了,他们常常对我下达指令,往右边看,很好,往左边看,很好,笑一笑,很好,我也照着他们的指令摆姿势。净是一些无趣的照片。不过也有两三张有趣的照片。不,应该说滑稽的照片吧。有一张裸体照。这张是和I君去四万温泉时,I君偷偷拍下我在泡汤时的模样。所幸是侧面,谢天谢地。要是正面,我可受不了。真的好险。不过我拜托I君把底片给我了,否则万一他去加洗,那还得了。I君帮我拍了不少照片,像这张是今年过年,我和K君两人,一起穿着家徽和服,前去井伏家拜年。那时井伏先生不在家(作家井伏鳟二,前年晚秋被派去南方当战地记者),我们进去后,恰巧碰到I君也穿着国民服来拜年,他要我们两人站在院子里合照。很不好看吧,很奇怪吧。撇开K君不谈,我穿家徽和服的模样实在很奇怪。K君批评说,简直像摩西穿着家徽和服。姑且不论他说得对不对,反正就是很怪异。整张脸骨头突出,脸庞变得很大。再看这一张,这是我去参加朋友的新书发布会的照片,这么多张脸排在一起,有一张特大号的脸,那就是我的脸。这让我想起一个笑话,有个三岁女孩,在排满羽子板 (4) 的店门口,吵着要其中特大号的那个:“我要这个,买给我。”老板对她说:“这个不能卖。这是广告牌。”脸大到这样,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