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蜚语，反倒是我的保护色。”

当别人都以为你很废的时候，你最好有几分本事。

“长生何等之难？昔日的天璇战尊都做不到，止步仙之下。”

闻言，江寒心中一动，想要追问昔日的秘闻，可惜被告知，它的灵魄残缺不全。

江寒点了点头，没有怀疑。

因为万兵凶图上有三把古剑，其中两把被仙血染红了。

所以，现在的万兵凶图只有一部分的记忆。

“对了，那战血是天璇战尊的？”

江寒想起了自己打破百战不败记录的时候，获得了古碑的赏赐。

“一半一半吧，有一半是战尊的血，有一半可能是仙血。”

“可能？”江寒眉头一皱。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可能是什么意思？

“你怎么知道，我们修的仙，见到的仙，就一定是仙？仙谁来定义？”

剑形卷轴灵魄的声音悠悠响起，带着几分痛苦。

当说出这一番话的时候，卷轴之体剧烈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