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自己一个。

“轰！”

此刻天黑了，海面上升起了无尽的风浪，伸手不见五指。

耳边只有呜呜的风声，还有脚底下根本就不稳，随波逐流的孤舟。

这一刻，绝望的味道从江寒的心中陡然升起了。

这是什么恐怖的意境？

太让人绝望了！

哪怕是摸索，都摸索不到尽头，看不出任何的希望。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可能一瞬，可能一天，可能无数年。

时间在这里成为了最没有意义的计算单位。

这时，一道苍老的声音回荡。

“这就是老夫的意境，道无涯。”

“此生道无涯，就宛若那苦海，没有边际，终生沉浮。”

“寻道路上都是祭道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