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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不进去备个案?”
他把沈砚也归于学生会团体内。
沈砚垂眼与他对视。
陈思维想到那些写给沈砚的黑色爱心情书,有心进去问问,却听沈砚不咸不淡道:“你要去?”
“好像是没什么必要。”陈思维从善如流地说。
“不然一会儿我把录像发给你一份。”苏佳蓓道。
陈思维笑着点头,“那多谢了。”
沈砚继续保持沉默,叶随懒洋洋地盯了他两眼,移开视线,“你们不去的话,我倒是有件事想问问他。”
“好,”大家都没意见,陆婉婉说,“不过他嘴硬,你别被他气到。”
“放心。”
……
叶随推开门。
教室内,唐子温已经起身坐到椅子上。
他脸色煞白,手腕被解开,勒出两条红痕,周身气息阴沉,病怏怏的模样,让人从骨子里敬而远之。
听见声音,他看过来,嘴角挑起一个讥诮的笑,“又是你?”
叶随反手关门,将一切视线阻隔在门外。
阴影随之覆盖。
他一步步走向唐子温,切割成片的光线逐一划过他的眉眼、鼻梁、嘴唇,直到将整张脸淹没,叶随停下脚步,单手抄兜,姿态有些闲散,居高临下地问:“是沈砚吗?”
唐子温揉手腕的动作一顿,眼也没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写得那些情书,”叶随道,“那些画着黑爱心的情书。”
唐子温猛地抬起头,直勾勾看向他,他眼珠极大,占眼睛三分之二的空间,因此格外让人不适。
他语调尖利:“你怎么知道?”
唐子温承认自己是阴沟里的老鼠。
他敢写信骚.扰沈砚,却不敢让自己这副面孔出现在沈砚面前。
可他捂得那么久的秘密,还是在今晚暴露。
就像沈砚刚才出门前,投给他的那个沉冷的、警告的、明白了一切的眼神。
几乎让他崩溃。
“他给我看了。”叶随说。
本就紊乱的心绪因为这句话彻底破防,唐子温脸色扭曲,被愤恨腐蚀:“你到底要说什么!”
“还不懂吗?”叶随冷冷看着他发疯,“我让你别再打他的主意。”
“……”
这是一个唐子温完全没想到的回答。
他想过叶随会让他停手,或者威胁他给沈砚道歉,等等可能他都想过,唯独没想到叶随让他别再打沈砚的主意。
叶随不是gay,他能感觉到,叶随身上没有gay的气场,可他却能堂而皇之、甚至越俎代庖的,对他说出这种话——
唐子温扯了下唇,“哦,你喜欢他?”
叶随不屑,“别用这么敷衍的感情形容我和他的关系。”
唐子温:“?”
唐子温:“你不喜欢他?”
叶随怜悯地看着他:“你们性缘脑除了爱情就不能想点别的东西吗?”
“你到底要说什么!”
唐子温怒极,起身的动作陡然一顿,瞳孔骤缩,叶随逼近他,一脚踹上他正在坐的椅子。
椅子划出兹拉的尖锐响声。
风雨声赫赫,叶随凌乱的头发垂在眼前,微仰着下巴,冷漠而又嚣张:“还听不懂吗?”
“沈砚是我罩的人。”
他道:“再敢写什么‘情书’骚扰他,我相信你爸会高兴看到自家儿子狗皮膏药一样追男人的录像。”
第二十四章
*
-
夜色更加浓稠。
暴雨如柱。
后门矮墙下的土地泥泞, 积水没过鞋底,走起来一片湿滑。
几人依次翻过墙,楼下停着一辆轿车, 已经等候多时。
“我家的车, ”陆婉婉挽了下湿漉漉的头发, “我送你们回家。”
苏佳蓓、夏乔、林子扬、陈思维的家离得远, 叶随和沈砚自然把机会让给他们。
“那你们怎么办?”陆婉婉问。
叶随披着深蓝色雨衣, 帽檐宽大,遮住他整张脸,只有唇边扯出一抹懒洋洋地笑, “我走路回家也就十分钟。”
沈砚站在他身后, 微微颔首:“我也差不多。”
夏乔和苏佳蓓看了看他们, 若有所思地收回视线。
等上了车, 刚坐稳,两人便扑向陆婉婉,急切问道:“叶随和沈砚是不是早就认识?”
林子扬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坐在前排,权当听不见。陆婉婉当然不会任由他置身事外,环住肩膀, 点头说:“他俩是发小——林子扬没跟你们说吗?”
“没有啊!”苏佳蓓震惊,“根本看不出来,今年开学沈砚来我们班查校服, 两个人一句话也没说啊。”
“那什么……”林子扬语气弱弱地, 刚开口就被打断, 苏佳蓓不客气的瞪他一眼,“道歉也晚了!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夏乔抿唇一笑, 靠在陆婉婉肩上,大家身上都是雨水, 车内开了暖风,渐渐变得温暖。
“你要说什么?”
林子扬摊手:“我是想问,陈思维呢?”
四下一静。
黑夜中,主干路上一辆轿车慌张开了顶灯。暖黄灯光宣泄,透过被雨水模糊的车窗晕出,陆婉婉左右看看,一、二、三、四……四个人,独独少了本该被挤到角落陈思维。
“我靠!”惊哗骤响,“人呢……?!”
*
通往别墅区的小路上,叶随走在马路中间,路两旁的下水口打着旋,雨水瓢泼渗下。
沈砚跟在他身后不远不近的距离。
走了两步,叶随兜兜雨帽,转身看他:“你cosplay雨夜杀人狂呢?跟我这么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