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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幽微处发生波澜,两人之间好似再也回不去年少时的亲近。
苦恼过后,叶随渐渐开阔自己的交际圈,他有了不少其他朋友,偶尔也会在学校各个角落碰见形单影只的沈砚, 从一开始故作不在意的凑上前打招呼、被漠视;到后来的井水不犯河水、只远远瞧上一眼。
印象里,沈砚的形象逐渐由孤傲、蔫坏、鬼点子多,变成冷漠、阴晴不定、单方面与他绝交。
直到现在, 叶随想起当初的事, 心脏仍有些闷闷地不舒服。
绝交就绝交。
他还不稀罕呢!
吃一堑长一智, 在确定沈砚就是个两面三刀的小人后,叶随对沈砚的靠近严格保持警惕之心, 生怕自己又像小时候那样,被沈砚一颗糖哄得跟他做了好久的好朋友。
但自从上次一起夜闯校园, 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们奔跑在楼道里、淋着雨奔跑笑闹,沈砚虽没动作,却谨慎地跟在最后,为大家打掩护。
那时起,叶随隐隐发现,以前的沈砚好像真的回来了。
还是一样爱装模作样地使鬼点子,蔫坏,故作清高。
他不知该用什么语言来形容那一刻的感受——他只知道,沈砚要是能一直这样下去,他勉勉强强,愿意跟他重归于好。
既然是朋友,那他就不能眼睁睁看着沈砚处于危险之中。
谁知道那些小偷有没有同伙,不怕一万只怕万一,沈砚的前途光芒万丈,撑不起这样的万一。
叶随心里打着这几天都跟沈砚一块上下学的主意,沈砚又怂又废,真要是被小偷同伙抓了,估计只会立正挨打,说不定还会哭——想到这他就头大。
想清楚一切,叶随单手插兜,仰着下颌,气场很强:“你不怕?”
“怕的。”沈砚老老实实点头。
“怕就跟着我,”叶随瞥他一眼,“别整天想些有的没的。”
沈砚静了片刻,笑了下,“我听话。”
叶随被他这一句话说得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你正常点。”
“好的,”沈砚从善如流,“谢谢你,叶哥。”
我靠。
这就是以德抱怨的回报吗!
有生之年居然能从沈砚嘴里听见一声哥,叶随极力控制自己不要笑出声,面上轻描淡写摆摆手:“用不着,该怎么叫怎么叫。”
“好,”沈砚扣住右肩处的书包肩带,他手指修长、有力,绷紧时经络盘踞蜿蜒,如若走势凌厉的山峦,眉骨轻轻压下阴影,沈砚喉结滚了滚,轻声道:“小随。”
……
在叶随的强烈抗议下,沈砚顺从的改叫他“叶哥”。
这次叶随没装模作样地推拒了,挥挥手机,交代他运动会这段期间一定要保持手机畅通。叶随还帮他添加了紧急联系人。
“为什么是110?”沈砚看了眼,问。
叶随理直气壮:“拜托,我可是未成年人,你让我跟成年人打那不是送菜吗。”何况还有你这个拖后腿的在。
沈砚点头,虚心的表示明白。
两人在各自家门口挥别。
叶家门外亮着一盏橘黄小灯,灯光熹微、却温馨,那是家的光亮。
直到看不见叶随的背影,沈砚收回视线,推开门。
“嘎吱”一声,门后一片寂静,等待他的是一室空旷和虚无。
他走在石板小路上,月光洒下阴影,男生个头高大、挺拔,黑发黑眼,神情冷漠,肩宽而劲瘦,已经不是很多年前那个走路还会摔跤哭泣的小男孩。
玄关门开启。
客厅冰冷而单调,仅有沙发、餐桌和厨房,沈砚扫视一圈,与记忆里曾经的客厅做对比,决定买些东西填充装饰。
现在他和叶随关系缓和。
难保叶随哪天心血来潮,会像小时候那样,闹着来参观——他不希望让叶随看到这个家如今的模样。
上了楼,沈砚坐到卧室床边。
落地窗正对着对面的卧室。
片刻后,灯亮了。
沈砚深黑的眼眸映出一抹亮点。
穿着大短裤和短袖的叶随走上阳台,扶着栏杆,探头探脑看向他的房间。
他在找我。
沈砚坐姿端正,迟缓的抬起手,想要去开灯,但他动作一顿,随即收回手,眼帘颤了颤,微微掀起,专注地、沉默地与毫不知情的叶随对视——直到叶随离开。
几秒后,他起身。
月光勾勒出颀长清瘦的身形,隐匿在暗色中,无声无息。
沈砚俯身,修瘦分明的五指拉开床头柜,平静地拿出一瓶药,倒出两粒,没有喝水,径直利落咽下。
晚风吹起窗帘。
荡开如水的波纹。
一切回归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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谣言归谣言,小偷归小偷。
学习还是要继续的。
翌日,到校后,叶随昏昏沉沉趴在桌上补觉,昨晚临睡前他认真思索过,终于明白沈砚身上那股违和感是哪里来的。
沈砚其实是在问他,为什么要在学校装不认识他。
也是,一边等人,一边又装不认识,叶随自己想想都觉得前后矛盾。
万一哪天真遇到小偷同伙了,难不成为了装不认识,任由沈砚受险?
非常时期非常对待。
经过一番郑重思考,叶随决定,跟沈砚做起明面上的朋友。
今天的早自习是历史,叶随转念来了主意,准备去趟办公室。
“你干什么?”林子扬困顿的睁着眼皮,问他。
叶随道:“找沈砚。”
“又怎么了?”林子扬困意顿时消散。
叶随神情凝重,林子扬逐渐提心吊胆,这是要干嘛?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