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几次, 看见如此场面, 每每都哭笑不得。
早上八点半, 书房。
薄纱窗帘挽起,逶迤垂地,已经彻底进入冬天, 窗外云层厚重, 太阳柔柔散发着光芒, 并不灼目刺眼。
两人冬天的衣服也被白茗带来了, 白茗身负重任,每次来都提着大包小包,来了几次后,确定沈砚情况好转,便让沈砚停药, 直接进行康复训练。
情况良好的话,两人期末考试前能回学校。
想到这,叶随幽幽叹了口气。
不想上学。
他盘腿坐在书房落地窗前, 屋内空调温度开的很高, 他和沈砚仍然随性地穿着纯棉家居服, 马克杯里是热牛奶,慢慢饮了口牛奶, 叶随继续叹气。
身边同样坐下一个人。
叶随往旁边瞥了眼,目光一顿, 是沈砚,沈砚手里拿着汉语词语表,一边晒太阳一边看。
“……这么卷?”叶随立刻起身,拿过语文书,嘴里念念有词:“登高,杜甫,风急天高猿啸哀——”
沈砚笑了下,声音平静:“松山。”
噗。
旁边响起压抑不住的一声笑。
沈砚:“绿柳。”
笑声更急促了点。
落地窗折射出的倒影中,叶随似乎也觉得自己这样不道德,他默默侧过身,懒散地托着腮,胳膊垫在膝盖上,想要静下心,唇瓣却是翘着的。
沈砚:“岩石。”
到底忍不住,叶随托腮的手掩住唇,又笑了。
想到年年级部第一、清北降分录取的大学神现在要从拼音表学起,每天对着学龄前儿童用的词语表默默朗诵,时不时还要接受医生的抽查,叶随就觉得好笑。
笑到一半,他察觉到不对,眼尾略略往旁边一瞥,沈砚神情黯然,指骨微微捏着词语表边缘,慢吞吞抬头朝他看来。
叶随干咳一声:“干嘛?”
沈砚垂下眼,声音很轻:“你笑我。”
“有吗?”叶随撂下语文书,弯腰凑过去,捧着他的脸,笑眯眯地揉了两下。
沈砚眉骨高深,五官轮廓冷冽,被揉得颤着睫毛,清隽俊朗的模样,叶随看得喜欢,亲亲他的眼睛,“你肯定是听错了,我怎么会笑你呢,我支持你还来不及呢。”
沈砚盯着他看了几秒,像被哄好了,重新拿起词语表,“梅花。”
两秒后。
“扑哧,”叶随自以为很小声地:“方块。”
沈砚:“……”
-
周五,白茗又来上门家访。
两人在书房复诊,叶随没有跟去,他现在快学傻了,每天睁眼就是背书,闭眼就是明天睁眼要背书,脑子里一会儿古代经济政策、一会儿一次函数定义,偶尔掺杂点“abandon”。
只有身处厨房,装模作样地思考晚上吃什么的时候,大脑得以放空休息。
手机放在卧室充电。
叶随走进侧卧。
自从确定沈砚病情好转,叶随就搬去侧卧一个人舒舒服服的睡大床,次卧只比主卧少了独立卫生间,其他东西一应俱全,现在衣柜里放满了叶随的衣服。
偶尔午睡时沈砚会来蹭床,叶随也不在意,床上渐渐多了条毛毯。
一蓝一黑,颜色交叠,陷入柔软的床垫内,出奇的和谐。
徐婉君、叶问知默许他留在沈砚身边,两人谨遵遗嘱,连陆文慧在没有得到沈砚允许的情况下,都不能去找他。
大平层的位置众人心知肚明。
但除了白茗可以上门,其他人仍旧被沈砚排斥在世界之外。
叶随盯着电磁炉上烧开的一锅水,将白茗送来的饺子倒进去。饺子是徐婉君亲手包的,牛肉大葱馅,一个个白白胖胖,像小元宝。
白茗希望他多开解沈砚,不要让沈砚偏执地将领域划分为这间屋子。
叶随有些恍然,终于明白沈砚身上那股怪异感从何而来。
沈砚可以和他出门散步、逛街,可以去体育馆看他打球、去网红店陪他试吃,但他的世界好像被局限在这间屋子内,不会扩大、也不愿意扩大。
这是个严肃的问题。
足以证明沈砚的病离真正痊愈还有一段距离。
“尽量多带他出去转转,去一些人多的地方,比如商场、超市、餐馆,”白茗给沈砚留了套测试题,沈砚正在书房答题,她走到厨房,看着煮饺子的叶随,“小随,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白茗温柔的拍拍叶随的肩膀。
本该由他们大人和医生承担起的责任,现在却压在叶随的肩膀上,即便是再好的朋友,也不该负担起对方的未来。
白茗道:“来之前,你文慧阿姨让我告诉你,不论沈砚能不能好,她都感谢你,承你的情,你文慧阿姨已经留在榕城住下了,以后……”
她表情复杂一瞬,“以后,砚砚应该能轻松些了。”
迟到了这么多年,陆文慧从沈父身边全身而退,拿到了应属于自己的财产,终于能停下奔波的脚步。
叶随听着她的话,没有多说什么。
他觉得事情可能不会像白茗想象的那么简单——沈砚这么多年都是一个人,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早已形成,他和陆文慧或许能做一对互相尊重的母子,至于其他……
很难。
饺子煮好后,叶随去书房叫沈砚吃饭,三人围坐在餐厅,叶随和白茗聊着天,沈砚始终沉默。
白茗习惯他的性格,拿着问卷走了,临走前嘱咐他们多喝水,不要熬夜。
叶随看着她的背影,关上门。
等白茗一走,规规矩矩坐了一下午的叶随立刻靠到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