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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义。我刚才提醒他们了,实事求是就好。”
“你呀,人在北京心在江华。”王柔嗔道,“不是说好了这几天好好陪思洛吗?”
“好好好,不想工作。”杨洛笑着举手投降,“明天专心当个好爸爸,好丈夫。”
两人又聊了些家常,直到深夜。
第二天一早,杨洛果然如约送女儿去幼儿园。思洛一手牵着爸爸,一手牵着妈妈,小脸上满是骄傲。在幼儿园门口,她大声对小伙伴介绍:“这是我爸爸!他在很远的地方当书记,可忙了,今天专门送我!”
童言无忌,却让杨洛心头一暖。也许,这就是奋斗的意义之一——成为孩子的骄傲。
送完孩子,杨洛回到家,爷爷已经晨练回来,正在书房看文件。
“爷爷。”
“进来坐。”杨浩田摘下老花镜,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气色比过年时好些。江华的水土看来养人。”
杨洛笑了:“主要是心里踏实。知道自己在做对的事,再累也值得。”
“嗯,这个状态好。”老人点点头,“说说吧,抛开那些报告里的成绩,你自己觉得,江华现在最要紧的问题是什么?”
杨洛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认真思考了片刻。
“我觉得……是如何在‘势’起来之后,保持‘稳’和‘实’。”他缓缓说道,“现在江华发展势头不错,上级肯定,媒体关注,干部群众的信心也起来了。这是好事。但我担心,这种氛围下,容易滋长两种情绪:一种是盲目乐观,觉得照这个路子走,三五年就能大变样;另一种是急于求成,为了出成绩而走捷径。”
杨浩田眼中露出赞许的神色:“能看到这一层,说明你没被成绩冲昏头脑。接着说。”
“所以我现在最关注的,反而不是引进多少项目、增加多少投资,而是三件事。”杨洛伸出三根手指,“一是制度的巩固,让好的做法形成长效机制,不因人废事;二是人心的凝聚,让老百姓真正有获得感,而不是看着数字增长;三是底线的坚守,生态红线、廉洁底线、安全底线,一条都不能破。”
“思路很清晰。”杨老书记身体微微前倾,“那我问你,如果接下来省级调研,发现了问题——不是原则性问题,但确实存在的工作疏漏,你准备怎么应对?”
杨洛毫不犹豫:“主动承认,立即整改,并说明整改计划和时限。”
“如果调研组的意见和你的一些设想有分歧呢?”
“虚心听取,认真研究。合理的采纳,不合理的也要耐心解释我们的考虑。”杨洛说,“但如果是原则性问题,比如触及生态红线,那必须坚持。”
杨浩田满意地点点头:“好,有这个态度和定力,我就放心了。记住,无论是做事还是做人,最难的都是‘得势时不张扬,受压时不弯腰’。你现在算是初步‘得势’,更要把姿态放低,把工作做实。”
“我明白,爷爷。”
爷孙俩又聊了半个小时,从基层治理的微观经验,到宏观政策的走向判断。杨洛感觉,每次和爷爷的谈话,都像是一次思想和眼界的提纯。
从书房出来,杨洛看了看时间,上午十点。他想起昨晚王柔提到的周文渊教授的观点,便打开电脑,搜索了一下这位教授近期的公开演讲和论文。
果然,在一篇题为《内生性发展:乡村振兴的动力机制探析》的论文中,周教授详细分析了江华县的“核心示范户”案例。论文不仅肯定了这种做法在激发农民主体性方面的作用,也指出了潜在风险——比如“示范户”可能形成的新的乡村权力节点,以及可能加剧的农户分化。文中甚至提到了一个概念:“精英俘获”,即乡村发展资源容易被少数能人垄断,导致惠农政策偏离初衷。
这些观点让杨洛脊背发凉。他合上电脑,走到窗前,看着院子里落叶纷飞的槐树,陷入了深深的思考。是啊,他们在江华大力扶持示范户,给他们技术、资金、销售渠道的支持,初衷是让他们带动周边农户。可如果缺乏有效的制衡和监督机制,这些示范户会不会逐渐成为新的“庄主”?那些不善言辞、没有关系的普通农户,会不会反而被边缘化?
这个问题,比他预想的要复杂得多。
下午,杨洛兑现承诺,带着王柔和思洛去了动物园。秋高气爽,动物园里游人如织。思洛兴奋地跑来跑去,看熊猫吃竹子,看大象洗澡,看孔雀开屏。
站在猴山前,看着猴子们为了争夺食物互相推搡,杨洛又想起了周教授论文里的观点。猴群里的强者总能抢到最多食物,弱者只能捡些残渣。人类社会虽然文明,但在资源分配上,是否也存在类似的“猴山效应”?
“怎么了?”王柔察觉到他走神。
“想起江华的一些事。”杨洛笑笑,“有时候觉得,基层工作和这猴山有点像。资源就那么多,谁都想多分一点。县委书记就像饲养员,得定好规矩,保证公平,还得让猴子们有积极性。”
王柔被这个比喻逗笑了:“那你可别把干部当猴子管。”
“那当然。”杨洛也笑了,“但道理是相通的。激励机制、公平原则、秩序维护……无论在哪儿都是管理的核心。关键是,怎么才能让强者带动弱者,而不是强者通吃。”
回家的路上,思洛在车上睡着了。看着女儿恬静的睡颜,杨洛忽然有些感慨。
“想什么呢?”王柔轻声问。
“想江华那些孩子。”杨洛说,“思洛能在北京接受这么好的教育,看这么多风景。可江华很多孩子,可能连县城都没出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