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径直走进西厢书房。今天虽是周六,但有些工作需要处理。
书房里,敖钦和龙鑫已经在等候。两人起身敬礼:“局长。”
“坐。”杨洛在书案后坐下,“不是说了,私下不用这么正式。”
“习惯了。”敖钦笑着在对面太师椅落座,“您这次出差,局里一切正常。西南边境那边破获两起跨境贩毒案,缴获冰毒一百二十公斤。东南沿海的制毒窝点打掉三个。详细报告在您邮箱。”
龙鑫补充:“情报系统升级初步完成,新的大数据分析模块下周上线试运行。另外,与缅甸、老挝、泰国的情报共享平台运行稳定,日均交换信息三十余条。”
杨洛边听边记:“好。我这两天把联合巡逻的总结报告写完,下周一上班提交部里。接下来几个月,我的工作重心会放在国际合作机制的巩固上。局里的日常缉毒工作,你们两位要多担待。”
“您放心。”敖钦正色道,“按您之前定的方略,我们已形成成熟的运作模式。重大案件会及时向您汇报,日常工作我们处理。”
“另外,”杨洛想起什么,“我调整了工作节奏。除紧急情况外,今后每天下午五点半前下班,周末尽量不安排工作。需要决策的事项,可以集中在周一周二处理。”
龙鑫和敖钦对视一眼,都露出笑容。
“早该这样了。”敖钦说,“局长,不是拍马屁,您现在这个位置,重要的是把握方向和培养队伍,不是冲锋陷阵。家里孩子还小,是该多陪陪。”
“是啊,”龙鑫也道,“思齐正是最可爱的时候,一天一个样。错过就可惜了。”
工作谈完,已是上午十点。送走两人后,杨洛站在书房窗前,看着院子里母亲正推着学步车,思齐在里面摇摇晃晃地走,王柔在一旁护着,不时发出鼓励的笑声。
阳光正好,岁月安然。
四、午后的天伦
午饭过后,冬日暖阳洒满院子。杨浩田让人在正房廊下摆了桌椅,沏了壶茉莉花茶。一家三代人围坐闲谈。
思洛在石桌上铺开宣纸练习毛笔字,这是杨浩田布置的功课——每周五十个大字。小姑娘悬腕运笔,一撇一捺写得认真。
“手腕要稳,力透纸背。”杨浩田在一旁指点,“写字如做人,笔画要扎实,结构要端正。”
“太爷爷,这个‘家’字我老是写不好。”思洛指着纸上的字。
杨浩田接过笔,亲自示范:“你看,宝盖头要写得宽,能容得下下面。这就像一个家,要有包容的胸怀,才能庇护家人。”
杨洛在一旁看着,忽然想起自己小时候也是这样跟爷爷学写字。那时也是在这个廊下,也是冬日的午后,爷爷握着他的手,一笔一画地教。
时光流转,如今是女儿在学。
思齐睡醒午觉,王柔抱着他出来。小家伙看见姐姐在写字,挣扎着要下地,摇摇晃晃走到石桌旁,踮脚要看。
“弟弟,这是‘家’。”思洛指着自己写的字,耐心教他。
思齐似懂非懂,伸出小手指着纸,嘴里“啊、啊”地叫着。
杨越端来一盘切好的苹果,插上牙签。一家人吃着水果,聊着家常。话题从思洛学校的趣事,到思齐最近的成长,再到院子里那株老梅树今年开花特别繁盛。
“这梅树是你太爷爷种下的。”杨建国对思洛说,“快六十年了。三年困难时期,家里日子紧,这树却年年开花,你太爷爷说这是骨气。”
杨浩田缓缓道:“草木尚且有节气,人更该如此。顺境时不张扬,逆境时不弯腰,这是咱们杨家的家风。”
思洛认真听着,把这话记在练字本的空白处。
五、黄昏的漫步
下午四点,杨洛提议去附近的公园走走。王柔给思齐穿好羽绒服,戴上毛线帽,小家伙裹得像个小球。
一家四口出门,穿过两条胡同,来到一个有湖有亭的公园。冬日的公园人不多,湖面结了薄冰,夕阳在冰面上投下橘红色的光。
思洛看到同学,跑过去说了几句话,很快就回来——她更愿意和家人在一起。
“李想说下周来家里玩。”思洛牵着妈妈的手,“可以吗?”
“可以啊。”王柔微笑,“提前告诉妈妈,准备些点心。”
四人沿着湖边慢慢走。思齐对湖面上的冰感兴趣,指着要靠近看。杨洛蹲下身,抱着儿子靠近湖边,指着冰面下冻住的水草:“看,冰下面是另一个世界。”
思齐睁大眼睛看着,小嘴微张。
“爸爸,冰有多厚?”思洛问。
“我估计五六厘米吧。”杨洛观察着,“这个厚度人可以走上去,但为了安全,公园不让上冰。”
“为什么冰会浮在水上?”九岁的孩子开始对世界充满好奇。
“因为水结冰后体积会膨胀,密度变小,所以浮在水面。”杨洛耐心解释,“这是个很特别的性质,大部分物质都是热胀冷缩,但水在四摄氏度以下反而膨胀。正因为这样,湖里的鱼冬天才能在冰层下存活。”
思洛认真听着,把这些知识记在心里。王柔在一旁看着父女俩的互动,眼里有温柔的笑意。
夕阳渐渐西沉,把一家四口的影子投在青石板路上,拉得很长,融在一起。远处传来寺庙的暮钟声,浑厚悠远,在冬日的黄昏里回荡。
六、灯下的安宁
晚饭后,四合院里亮起温暖的灯火。
正房堂屋,杨浩田在看新闻联播,杨建国陪在一旁讨论时事。西厢书房,思洛在完成周末作业。东厢儿童房,杨越正给思齐讲睡前故事。
杨洛和王柔回到自己的南房。房间里的暖气很足,窗玻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