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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父亲的意愿,做了自己喜欢的事,所以经常受到父亲的斥责,这就给次郎内心造成一种无形压力,次郎的忧郁有没有父亲的原因,也就不得而知了。
郑心清改变了对次郎的看法,先是同情,后是敬慕,但绝不是感情上的变化,她的敬慕,是觉得次郎的画很好看,用中国话来形容次郎,那就是个才子。有了这种感觉,她对次郎的态度有所改变,饭桌上多看次郎几眼不说,还主动地与次郎说话,虽说她说十句,换不来次郎一句,她也不在意。有时,她还把在学校学来的笑话,说给加藤子,不,其实是说给次郎听的,当她费力地,结结巴巴说完了,加藤子夸张地拍着手,哈哈大笑,再看次郎,仿佛耳朵塞住了,脸上没一点表情。郑心清泄气了,她认为艺术已把次郎变成一个没有知觉,冷得不能再冷的人了。
可是后来发生的一件事,让郑心清觉得次郎还是个有情感和活生生的一个人……
郑心清所在学校,是个女子校,班里的同学,知道她来自于满洲,都挺冷淡的,有的人,在知道她的家族与清朝皇室有点关系后,开始接近她,也稍显热情,这一切郑心清并不在意,在她内心中,她对日本人没明确的认识,更不知道日本人骨子里瞧不起满洲人,因为,她在国内时,见到酒进完造及日本人,对她的阿玛,都是很尊重,甚至是巴结。她也常听阿玛说过,在大清,她就是格格,所以,她认为自己出身是高贵的。
一天放学后,刚出校门不远,几个穿着学生装外校的男孩子出现在前面,不远处是两个同班的女同学。
郑心清没在意,也没正视几个男孩子,见他们挡住了路,她想绕过去,胳膊被拉住了,她一怔,再看同班的女同学,吃吃地笑着,她意识到,这些男孩子是她们找来的,她遇到麻烦了。
一个脸上满是雀斑的男孩子问:“听你是从满洲来的,是吗?”
郑心清点点头,这不需要隐瞒。
雀斑又问:“你为什么来我们日本?”
郑心清感到好笑,心想:你们日本那么多的人,在我们吉林市到处乱窜,我来日本有什么啊?她不想跟这些人啰嗦,冷着脸说:
“我不认识你们,请把路让开。”
雀斑:“你们东亚都是劣等的民族,包括满洲人,你应当从日本国滚回去!”
郑心清身上流着阿玛所说的旗人血,性格自然有着刚烈的一面,她用还不太流利的日语回击着:
“我可以回去,但你们很多日本人,在我们满洲,他们是不是也应当滚回来啊?”
几个男孩子都愣住了,好一会儿,又一个高个儿男孩子,走上前,仔细地看着郑心清。
郑心清毫不畏惧地扬着头,盯视着。
高个儿笑了,笑得挺淫:“我听说满洲的女人,长得很丑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