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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也是软皮蛋,你是老庄稼把式,不用到地里看就明白,河水再下不来,今年这地算扔了。”
人们都唉声叹气地:“这茬苗旱死,节气也就过了,再想种啥也晚了……”
“我一家老小,就靠那二亩地了,这要是颗粒无收,秋后,我就得领着老婆孩子出外要饭了。”
也有血气方刚的人叫嚷着:“小日本这不是骑在咱们脖梗拉屎吗?他们凭啥把河水给霸占了?我一寻思起来,咱们这些做地狍子都窝囊啊,让这些外来的人欺负得大气不敢出,要我说,老常大哥,你领头,咱们跟小日本子干,真动起手来,我打头阵。”
常大杠子不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人,对日本开拓团的所作所为早就看着不顺眼,只是压着气,不想惹麻烦罢了。现在大伙儿都把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他要是推脱或退缩,那就不是常大杠子了,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在这里生活,想到这儿,他说话了:
“老少爷儿,你们不来找我,我也正想找你们呢,咱们都是土里刨食的人,这地就是咱们的命根子,先不说日本人吃不吃大米的事儿,就说这水坝,还没完全建成,咱们就受不了,要是这拦河坝越建越高,河水就更下不来了,从长远看,咱们的命脉掐在开拓团手里了,活不下去了,慢慢就逼得咱们把地卖给他们,用不了几年,他们成了地主,恐怕咱们给他们扛劳斤,他们都不会用咱们的。到了那时,咱们可真的叫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了。”
大伙儿听了,都打心里佩服常大杠子说得对,有的人感叹,只看到眼前这河水,没想到日本人是变着法子想掠夺当地人的土地,还有的人,恨恨地骂着,小日本这招太狠毒了。说过、嚷过,大伙儿更是六神无主了,不住地问常大杠子怎么办。
常大杠子这几天一直在琢磨这事儿,说出的话,那是深思熟虑的:
“他开拓团不仁,咱们就不义,不,不是咱们不义,就因为咱们太仁至义尽,他们才这么洋棒儿,官府的话,他们都不听,这不稀奇,多年来,官府就在日本人面前挺不起腰杆,可咱们不怕他小日本,开拓团这水坝,不是修得差不多了吗,嘿,你能修,咱就能扒,咱们人多,就不信弄不住小日本……”
有人担忧地说:“官府要怪罪下来呢?”
常大杠子:“我想啊,官府也让开拓团熊够呛,咱们真把水坝扒了,官府知道了,准睁一只闭一只眼,不会帮日本人说话的。”
也有的人想起什么:“老常大哥,开拓团有枪啊,他们要是朝咱们搂火可咋办啊,小日本子生性,啥事儿都能做出来。”
常大杠子:“这事儿我不是没想过,我看他们不一定真敢放枪,再说了,咱们也不能空手去,你们几个大家,不都养枪吗,都带上,还有土炮,也扛去,支上,那玩意放起来动静大,吓唬人行,我的大院有几个炮手,我让他们把枪带上,随咱们去。”
有人说:“我的妈呀,这不是要开打吗,老东家……能行?别闹出人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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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人不高兴了:“这还没上阵就尿裤兜子了,咋的,害怕了?开拓团把水断了,到秋没粮食吃,不也是个死,要我说,宁可打死,也不能饿死……”
常大杠子:“我把话说明白了吧?去不去,大伙儿说了算。”
在场的人,没有一个犹豫,齐声说,听常大杠子的。
常大杠子决断地:“人误地一时,地误人一年,咱们不能再等了,今天大伙儿回去,挨屯挨户传告,每家出一个青壮劳力,明天一早,拿着锹镐,抬筐和土篮,到我这个大院门前聚齐。”
第二天,刚蒙蒙亮,各屯的人,陆续的来到常家大院门前,黑压压一大片,有三四百人,还有的是偏远屯子,不是吃这条河水的人,听说要去扒开拓团的水坝,出于对日本人的愤恨,也自发地赶来了。
常大杠子从院里出来,一身的短打扮,后面跟着几个领头的和大院的炮手,他已做好分工,自己率三十多个年轻人,扛着土炮和仅有的几支快枪,在水坝的外围,拦住从开拓团住地出来的日本人,其他几百人,掘坝放水。临走前,他亮开嗓子,冲大伙儿说,这是涉及每家每个人的事儿,要舍得下力气,把坝扒开不算,还要把土和石头摊平,让开拓团无法在短时间内重建,假如开拓团再建,咱们再扒,看是建得快,还是扒得快,最后,他说,已让大院准备了饭菜,回来后,高粮米干饭和猪肉燉粉条,让大伙儿吃个饱。
大伙儿情绪激昂,齐声叫好。
日本开拓团来到中国,就把自己当成这里的新主人,连官府都不放在眼里,更何况是当地的庄稼人,做梦也没想到,有人敢打水坝的主意,所以,坝上只留两个看水的人,当看到数百人,奔坝上开来,愣怔片刻,撒腿就往回跑。
井上正坐在炕上喝着小酒,听到报信后,拎着军刀,集合起二十多人,扛着四五棵大枪,向水坝赶来。
常大杠子已在一个土坡后,把带来的人散开,土炮也支上了。大儿子常富,二十七八岁,拎着盒子炮,站在一旁,护卫父亲。
井上等人,远远地望到,坝上的人,犹如蚂蚁泛蛋,挥锹扬镐,人来人往,本来这水坝就是临时建成的,要是这么破坏,用不上两个时辰,就彻底地毁掉了。他腿短,穿的又是木屐,越急越迈不开步,气得不住的骂身后的人,加快速度。这里,不妨先看一看井上率领的人,与其他开拓团没什么两样,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