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下命令吧!”
与会者都挺起胸膛,看来他们也都明白,军人意味着什么。
马明金不敢说自己带兵如子,对部下还是了如指掌,知道弟兄们都很信得过他,他也不想再耽误时间了,让参谋把行军图展开,下达命令:
“全团以战斗序列,绕过舒兰,穿过榆树,向哈尔滨外围迂回,团直属骑兵连为先头连,二营随后跟进,军需官押解辎重给养,与团部直属队随行,三营在全团序列中间,一营负责掩护,在全团前行二十公里,逐步撤掉后面警戒线,迅速跟进,现在是上午十一时,我们行动时间是晚上五时,记住,晚上五时,全团立即开拔!”
与会者起立,敬礼听命。
马明金脸上呈出少有的严峻,声音也显得格外冰冷:“各位都是军人,命令即已下达,我就不想再多说啥了,不过,我还是有必要重复一遍,军令如山,军法无情,如有违令者,就地枪决!”
当晚,队伍准时顺利地离开乌拉街。
十月中旬,已是深秋,天气很凉,尤其夜里,小风掠过地皮,挟带着灰土尘粒,打在脸上,又硬又疼。
马明金骑在马上,带着参谋和护兵,时而快马加鞭,时而停下来,看着不时从身边走过的队伍,只听脚步声,没人言语,他心里多少有些沉重,这些都是家乡的子弟兵啊,现在随他走向战场,抗击倭寇,面临的将是枪林弹雨,血肉搏杀,现在活生生走在你的面前,明天就很可能倒在沙场上。他知道战争是残酷的,他更知道战争是争取生存权力的最后手段,想到即将面临的战斗,他的沉重瞬间又变得亢奋。他看看手表,将近夜里十二点了,按部署天明赶到榆树……
一阵马蹄声从后面传来,是三营的一个参谋,他见马明金站在路边,急忙下马,对马明金低声附语。
马明金大惊:“啊,李子安跑了?啥时候?”
那个参谋:“半小时前,团长,现在三营乱了……”
马明金跳上马,参谋、护兵,紧紧跟随,十几匹快马,消失在夜幕中。
李子安是熙洽的亲信,在刚调防到乌拉街,他就接到熙洽密信,叮咛他监督马明金,如果马明金有异常举动,伺机扣住马明金或除掉马明金,对第一条指示,他无条件服从,第二条,他犹豫,也为难,他从目前三营所驻的位置,判断出马明金对他不放心,他稍有不慎,就有被扣住的危险。至于说到除掉,他想都不敢想,也不忍下手,凭心而论,马明金待他也不薄,无论部下提升,还是军需配给,马明金做得公正,令他佩服。只是在徐兰香一事,他曾多有怨恨和愤怒,细想起来,徐兰香心有所属,算不得马明金横刀夺爱。“西春发”三人会面,徐香兰已说明了一切。他也真的没有理由怪怨马明金。他给主子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