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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愤怒,赶忙乘公署小汽车,来到位于新开门外日本宪兵队,这个部门,虽刚刚成立不久,但天天抓人,轻者被打得皮开肉绽,重者被秘密枪毙,很快就名声在外,人们称之为魔窟、鬼门关。他在门口下了车,刚要进去,被一个站岗日本兵拦住,他拨开日本兵的大枪,又用日语低喝一声,日本兵见郑永清肩上戴的是上校军衔,想要发怒,没敢发,放郑永清进去。
宪兵队长松川出现在走廊里,他似乎知道郑永清要来,皮笑肉不笑,主动伸出手,表示欢迎。此人就是曾在马明金防区刺探情报,险些被马明金活埋了日本间谍,事变后,被关东军情报部派回吉林市,任宪兵队队长。
郑永清以护卫团团长之职,与松川有过接触,也常在公署坐在一个会议桌旁。
松川先开了口:“郑团长,误会,误会……”
郑永清听松川这么说,也不好发怒,其实在来的路上,他就想好了,对日本人发怒是不能解决问题的,很可能适得其反,这是他与日本人共事得出的经验,但为了团长之尊严,他还是问了一句:
“松川先生,您不认识我阿玛,不,我父亲吗?”
松川中国话说得也是相当地道:“我怎么会不认识令尊呢?他是酒井先生的至交,不过,你的父亲……好,不说这些了,就当是个误会。”
走廊另一边,传来拷打人的皮鞭声和惨叫声,令人心惧。
松川注意到郑永清神情微小的变化,笑着说:“郑团长听不惯吧?这是审问抵抗分子。”
郑永清:“我父亲呢?”
松川:“在我的办公室,这边请……”
打开门,郑廷贵正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茶水、香烟,看来颇受款待。他知道儿子会来的,见到儿子,却视而不见。
郑永清:“阿玛,你老受惊了。”
郑廷贵:“你来干啥?公署事儿那么多,你回去吧!”
郑永清:“阿玛,松川队长已经说了,这……这是个误会。”
松川抱着膀,脸上带着笑,笑得让人看着不舒服。
郑廷贵翻看松川一眼:“误会?又是拳脚,又是枪托子,还拿刺刀对准我,有这么误会的吗?你们当我是平头百姓呢?我可是皇族,你们想抓就抓,想放就放啊?今个儿我让你们知道知道,啥叫请神容易,送神难,我不走了,说啥也不走了。”
郑永清脸上现出苦笑,心里暗说,我的阿玛,你真当是回到大清朝了?他知道父亲还没弄清宪兵队是什么机构,他呢,也不好明说,只能相劝。
松川脸上已呈出一丝不悦,他到不在意郑永清,与所有日本人一样儿,他瞧不起所有的满洲人,只是想到酒井与这个郑廷贵是朋友,他不好把心中的愤懑表现出来。
郑廷贵不糊涂,他何尝不想尽快离开这里,但想到刚才马家大院门前的一幕,很快就要传开,他要是不体面的走出宪兵队,以后不要说在旗人之中抖不起精神,自己心里都会窝囊出病来。
松川说话有点软中带硬了:“郑老先生,我已道歉了,你还想怎么办呢?”
郑廷贵:“这好办,你给酒井打个电话,就说我在宪兵队呢,不想出去,请愿团的事儿让他另请高明吧!”
郑永清本想劝父亲见好就收,但这话在松川面前不能说:
“阿玛,你老累了吧,咱们先回家歇息下,这事儿日后……”
郑廷贵断喝:“混帐,你阿玛在大清朝,也是坐八抬大轿的人,你懂啥?”
松川脸色难看,不得已抓起电话,要通酒井,用日语述说着,连应几个哈意后,把电话递给郑廷贵,说酒井要亲自与他讲话。
郑廷贵挺直腰,很有气势地握着电话,里面传来酒井哈哈大笑声,他说他忙,不能亲自来接郑廷贵,已命令松川礼送,他在公署办公室等待,当面表示歉意。郑廷贵觉得他也拿掐到份了,放下电话,点指着松川:
“小日本,我今个儿是给我老朋友酒井的面子,要不,你就是用八抬大轿抬我,我也不会离开这儿的……”
松川面色很难看,不过,有酒井的命令,他也只能忍气吞声了。
郑廷贵站起来,一步一晃,倒背着手,很有气派地向外走去。
这次事件纯属意外,却收到了意外的效果。
在酒井办公室,郑廷贵对酒井说,他不想听什么道歉之类的话,他只要酒井用行动来证明诚意,那就是把马家大院站岗的日本兵撤掉,他说他常出入马家,看到日本兵,心里窝火,弄不好还得闹出事儿,还有,他让日本兵打倒在地的事儿,一准传开了,他颜面尽失,也只有日本兵撤走,他好对人有个解释。酒井狡辩说,这是保护马家。其实正如马万川所料,酒井这么做,真就是怕马万川离开吉林市,作为在吉林市活动多年的特务,他深知马万川的在商界中分量,只因政局未稳,他不敢操之过急。郑廷贵又将了酒井一军,说马家大院的日本兵不撤,他在旗人中,没有脸面再张罗请愿团的事儿。这话起了一定作用,酒井思忖着,答应了郑廷贵。不过,随之他又向郑廷贵提出,让郑廷贵劝劝马万川不要把自己囚居家中,暂不想与日本人合作,也该在商界中张罗一下,号召店铺把市面搞得繁荣一些,日本人在占领目的达到后,特别需要这种所谓的繁荣景象。郑廷贵与酒井相处,也学得一些东西,他推说眼下劝不动马万川,等满洲国成立,皇上复位再说吧!酒井笑了,没说什么。
郑廷贵又晃到马家大院,他没忙着进去,而是站在台阶上,不无得意地扫视着,门房等人,紧着奉承,说日本兵撤走,出入大院,再也不用提心吊胆了,连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