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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吼:“放人!”
原来,这就是马明金的以毒攻毒之计,想到犬养以大院的人质为胁迫,无奈之下,他命令分队长与常富带人出屯,就近袭击一个日本开拓团部落,也就是天岗第三分团。自满洲国成立,日本拓民视自己为这里的主人,比以往更加的骄横,拿老百姓的话来说,走路都是横着膀子,时间一长,其戒备心理下降了,夜里高枕无忧,做梦也没料到,义勇军会出现在他们的面前。有几个男人从被窝里爬起来,想抵抗,被义勇军的战士,打得鼻青脸肿,比如井田,从枕头下抽出王八盒子,还没等举起来,头挨了一枪托子。在捆绑他的时候,他叫骂着,挣扎着,又让战士好一顿打。本来在攻击常家大院时,战士们就窝了一肚子火,正愁没地方发泄呢,现在见了日本人,要不是分队长说留活口,枪早就响了。
五十多个日本人,男女老少,都被绳子捆起来。分队长知道马明金欲用这些人换出大院的人,人越多越好,所以,连吃奶的孩子,都让日本妇女抱在怀里,带回来。女人孩子挤坐在马爬犁上,男人被拴成一串,他们不想走。分队长发起狠,把他们拴在马后,强拖着,不怕被拖死,就得乖乖地跟着跑。
马明金听说井田在开拓团里是有“地位”的人,把他叫过来,参谋会说日本话,对井田表明换人质的意图。
井田昂头头,说他死也不会做这个传声筒。
爬犁上的几个抱孩子的妇女,哭哭啼啼,叽哩哇啦地央求着井田。有的还跪在雪地上,给井田作揖磕头。井田大骂一声,吓得磕头的妇女,用手掩住嘴。
马明金对参谋说,不用跟这个老鬼子多废话,把他推向大院,用枪瞄住他的背部,叫不开院门,一枪撂倒他。
犬养听完井田的讲述,目瞪口呆,他没想到他的杀手锏,变成砸脚石,而且砸得他晕头转向,心乱如麻,不知该怎么办了。
井田虽恨不得操起枪,冲出去与义勇军决斗,挽回他少许可怜的军人尊严,但他知道那样的结果将是什么。
义勇军那边传来喊话声。
犬养挽着井田蹬上炮台。
义勇军两个分队已赶到了,但敌情也发生了变化,天岗守备队的日军,因人数少,又是在夜间,不敢贸然增援,已向吉林做了报告。吉林连夜调动部队,向天岗扑来,担心中途遭到埋伏,只能搜索前进,所以速度极慢。天亮时,先头部队才进入天岗地界。马明金派刚抵达的一个分队,迎击上去。看着星夜赶,身上挂满霜雪,疲惫不堪的战士,马明金叮嘱率队的队长,阻击时,不可硬拼,不能恋战。撤退不要考虑这边,抄近路隐入山林。
马明金知道目前一分一秒都是宝贵的,要想速战速决,只有采取极端手段,他让战士拉出两个日本拓民,推出去,面朝大院,砰砰两枪,将两个拓民毙倒在地。随即参谋向大院喊话,明确告之,这是对昨夜犬养打死两个大院人的回报:
“小日本听着,我们已做好人质交换的准备,给你们十分钟时间,你们要是不同意或犹豫不决,十分钟后,我们将分批把你们的人,全部枪毙!”
犬养和井田看到两个倒地的日本拓民,体味到同族人被枪杀的感受,两人不但脸色苍白,内心也是极度的恐惧,尤其听到,若不按义勇军所言照办,全部拓民都将毙命,这个后果对犬养来说,是最可怕的。五十多个日本国民,要是因为决策失误,死于非命,这个责任,不要说他一个小小的少佐,就是酒井都承担不起。满铁拓殖委员会不杀他,关东军也得把他大卸八块。
井田也清楚自己的处境,他暂时是脱离危险,但其他拓民死了,即便他曾有过再大的功劳,帝国军人的脸面,也不容他活下去,只能切腹谢罪。
义勇军开始报时,说五分钟已经过去。
井田沉不住气了:“犬养君,你还犹豫什么?两个拓民死了,你想让更多的人倒在你的面前吗?”
“我……”犬养本想说我在等待援兵,没说出口,他知道这话有惧战怕死之嫌。
井田厉声地:“优柔寡断,置国民性命于不顾,你不是个称职的指挥官,更不配做个帝国军人,我……我为你感到羞耻。”
犬养满脸通红,又羞又急,他怕一旦大院的人放出去,义勇军没有了顾忌,展开攻势,那他及他的士兵,真该为国捐躯了。
井田突然上前一步,抽出犬养的军刀,寒光一闪,举起来。
犬养以为井田要砍他,惊恐万状,连声地:“前辈,前辈……”
井田回过手,把军刀对准自己的腹部,悲哀地:“我不能眼睁睁看着那么多的国民死去,为保持一个帝国军人的荣誉,我只有先行向天皇谢罪了。”
“前辈,前辈,我……我立即下令,交换人质,来人,来人,向义勇军喊话……”犬养上前抱住井田,他不敢再有一丝犹豫了,井田真的在他面前切腹,仅这一条罪状,他就得被枪毙。
交换的过程并不复杂,人质在距离双方各百米的中心地带,站立好,清点过人数,向各自阵地撤去。双方的机枪都做好准备,谁若生出不测,其后果不堪设想。
常大杠子最先出来,他躺在一块门板上,由几个大院伙计抬着。被敌人打断双腿后,又遭残酷的折磨,他几次昏死,几次又活过来,还好,他坚持到最后。
常富跑过去,扑在父亲的怀里,喊了一声爹,眼泪就下来。
常大杠子气若游丝,已说不出话来,抬起颤抖的手,抚摸下儿子的头。
常富媳妇带着两个孩子,来到常富跟前,两个孩子哭叫着爹,常富媳妇只是噙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