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份儿,只有演下去了。
这天晚上,犬养如约而至,三丫子还如往常,谈不上热情,也说不上冷淡,好吃好喝地待承犬养。酒足饭饱,犬养频频地看着马明满,急不可待,马明满迟疑着,最后还是拖着犹如灌铅的腿,一步一步挪向门外,在走出小院门的一刻,他情不自禁回头望了望,而后抬起手,重重地搧了自己几个响亮的耳光。
三丫子独自面对犬养,她没有一丝慌乱,心地善良、心眼憨实的她,只想尽快熬过这一夜,让犬养尽兴,保全马明满,这是她最大的心愿。
犬养这个恶魔,自来到东北,不知用各种手段,强暴了多少中国女子,他嘴上说三丫子是他见过的最美的满洲女人,其实扭曲的内心,就是要找回所谓的屈辱。他永远忘不了把雪兔推入马明满怀中的那一刻,在他看来,即便雪兔是个妓女,因为她是日本人,在中国人面前,那也是高贵的。可他却不顾一个男人、一个军人的尊严,竟强迫雪兔……这是他心中的抹不去隐痛。当事后雪兔偎在他怀里流泪时,他发誓有一天亲手杀掉马明满,可是直到事变后,他的誓言也未能实现,不是他的仁慈,更不是他真的把马明满当成朋友,而是没有酒井的批准,他不敢擅自妄动。雪兔或许就因为他的失信,弃他而去。
三丫子想尽快地泄去犬养的兽欲,铺好被褥,义无反顾地脱下衣服,一对高耸、结实的峰峦展现出来,浑圆的臂膀,滑润的肌肤,闪烁着灿烂的光泽。
犬养并没像饿狼似的扑上来,眸子不动,就那么冷冷地看着。
三丫子不是风尘女子,自然使不出风流的手段,但作为成熟的女人,她知道男人喜欢女人什么,也知道如何取悦的挑起男人的欲望。尽管她心里无比讨厌、憎恨眼前这个男人,可是想到这一切都是为了另一个心爱的男人,她就不能不违心地去奉迎。她笑了,笑得迷人,笑得淫荡,伴着笑,她又做出诱惑的动作,双手在胸前抚弄着……
犬养心中的火焰燃烧到什么程度,恐怕只有他自己清楚,不知为什么,他还是没有扑上来,连衣服扣子都没解开,这对于他这个恶魔可是少有的,莫非被眼前这个令他朝思暮想的女人的壮举震撼住了?
三丫子沉不住气了,倒不是她有了渴求男人爱抚的反应,如果要描述她目前的真实感受,那就是她看着这个犬养,她的心不但冷到极点,身子也是冷冰的。她不想拖延时间,不得已,她主动伸出手,来解犬养的衣扣。
犬养的衣服被剥下了,就在他几乎脱光时,他突然挥起手,狠狠地打了三丫子一个大嘴巴,很重,很响。
三丫子的头晃了晃,眼前发黑,耳朵轰鸣,半边脸麻木了不说,五道红迹也迅速隆起。她没有去捂揉,没有掉泪,强抑着仇恨,怔怔地看着,还是那副憨样儿。
犬养真是变态,莫名其妙地狂笑起来。
三丫子感觉犬养的笑比沉默还可怕,为了掩饰内心的恐惧和慌乱,她本能的,不由自主地抬手,回赏犬养一个大嘴巴,也很重、很响。
犬养笑声止住,这回轮到他怔然了,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三丫子。
三丫子:“都说你们日本男人不把女人当女人,看来真是这样啊,我好心好意要伺候你,你反打我,你……你是不是人揍的?”
犬养扭曲的心理,似乎就喜欢扭曲的对待,遭到三丫子的反击和辱骂,竟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快感。
三丫子本以为犬养会暴怒起来,真的那样儿,她反而豁出去了,却不料,犬养咧开嘴,嘿嘿地笑了,这更让她不寒而栗。
犬养第一次见到三丫子,内心就萌生生强烈占有欲,到不是三丫子的美貌吸引了他,而是他看出三丫子是马明满喜欢的女人,由此,自然联想起他的雪子,这就不难理解,他处心积虑想得到三丫子,完全是建立在报复的基础上。当然了,随着他接触三丫子次数增多,他对三丫子也有了一定的好感,尤其三丫子野气的性情,爽朗,不,在他看来是放荡的笑声,别有一番风味。所以,在雪子离开后,他的脑海中,时不时闪现着三丫子的身影,记得在常家大院,险些为天皇尽忠的时刻,他竟然很奇怪地想到三丫子,事后,他在自问为什么,得到的答案,绝不是他真心的喜欢三丫子,可能是懊悔,懊悔死前没有得到三丫子吧?
三丫子有了退缩的念头,她想穿上衣服,摔门出去,但想到马明满,她不得不竭力地坚持着。
犬养:“我终于明白明满君喜欢你的原因了,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你都是一个难得的女人。”
三丫子松下一口气,她就怕犬养不说话:“你是夸我呀,还是骂我呢?”
犬养即便说话,也是语无伦次,颠三倒四:“可惜明满君不是真正的男人,今天我要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样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男人。”
三丫子没心情听犬养说下去:“你别跟我瞎白话了,你说的那些话,我听不懂。”
犬养怪模怪样地又笑起来:“你不会比我还急不可待吧?”
三丫子见犬养胸前长着黑毛,蓦地,联想起在刺沟曾看过被炮手打死的野猪。
犬养经过一番心理慰藉后,开始释放积蓄的能量,他早就盼着这一天,这一刻,为此,他在心里做过无数次的演绎,都说饿狼在得到食物时,一定是狼吞虎咽,犬养却不是那样儿,他要慢慢享用……
三丫子欲要关上灯,这或许多少能减去她心中几分厌恶,不想却被犬养制止住了,她执拗地说:
“我……我开着灯,做不来……”
犬养的兽性,压抑越久,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