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马万川再也不开口,甚至连眼睛都不睁开,双手合抱在胸前,似乎已一心向佛,他向酒井做了汇报,酒井说,当初让马万川出来做商会会长,马万川拜北山寺院云空主持为师,在家设下佛堂,其实就是拒绝与日本人合作,现在故伎重演。酒井摇头无奈,严令犬养,必须让马万川认罪,这样才能达到目的。犬养好生为难,所以,听说明金娘来了,他突发奇想,倘若明金娘能劝说下马万川,或许能产生意想不到的效果?
明金娘声音不高,却铿锵有力:“我丈夫马万川,一辈子经商,从没做对亏心的事儿,是远近闻名的大善人,每逢灾年,开粥棚,救济乡邻,自打你们日本人来后,他大门不出,二门不进,天天吃斋念佛,可你们日本人就是不想放过他,总在暗中算计他,不错,我的老亲家,是死在我们家了,可是谁不知道,我丈夫与老亲家如同亲兄弟,说我丈夫害死老亲家,鬼听都不能信,好了,再多的话,我也不多说了,我听说了,你们日本宪兵队是鬼门关,可我今个儿来,你们要是不放了我丈夫,就把我也关进去吧,我生与我丈夫在一起,死也要与我丈夫死在一起……”
宪兵队院门口,平常冷冷清清,人们路过这儿都绕着走,生怕惹来灾祸,现时,却围上不少人,有的人认识明金娘,有的不认识,听说是马家大院马万川的老伴,心怀敬意和同情,虽然明里不敢说什么,人多势众,也算是站脚助威了。
犬养面无表情地:“我可以让你见你的丈夫,但你必须答应我,劝他承认罪行,不然的话,他只有死路一条。”
明金娘:“我丈夫犯没犯罪,我心里清楚,你心里也清楚,我自打十六岁嫁给他,进了马家,我知道我丈夫的脾气,让他说亏心的话,那比死都难受。”
犬养:“既然这样,我就无能为力了。”
明金娘叫住转身欲走的犬养:“站住,你真的要把我们往死路上逼吗?”
犬养冷冷地看着明金娘,没回话。
“你们不就是想要我和我丈夫的命吗?好吧,那我先把我这条命给你们吧!”明金娘话音没等落地,突然间,她不知哪来的力气和速度,冲一个端着刺刀的日本兵,挺胸猛扑上去,双手抓住刀柄,那个日本兵也愣住了,还没等反应过来,就听“扑哧”一声,刺刀已穿过前胸,刀尖从后背透扎出来……
在场的人都惊呆住了,瞬间的静寂,人们喊叫着,有的哭出声,围住明金娘。
明金娘胸口的刺刀,被日本兵抽出去,她像片树叶,轻轻地飘落在地上,脸色没有一丝的痛苦,这个伴随着马万川几乎终生的女人,在走出马家大院,就抱着一死决心,或许,她认定这么做能救下深爱的丈夫,或许她认定丈夫不可能活着走出来,她怕丈夫在另个世界过于孤单,她要随丈夫而去,永远地陪伴着丈夫,总之,她要用生命表明心中的一切。
犬养没想到会出现这种局面,一时间,他也愣住了。
马明玉和马明满疯了似的拨开人群,跪倒在地,两人是得到跟随在明金娘后面的老妈子报信赶来的,听说母亲去了宪兵队,两人顿时油然而生不详之感,果不其然,母亲惨死在日本人的刀下。
马明满望着倒在血泊中的母亲,脸色苍白,身子颤抖,好一会儿,思维有所恢复,他抬起头,无比仇恨地盯看着犬养。
马明玉抱起母亲,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声娘,昏厥过去。
犬养手一摆,命令从院内跑出来的一排日本兵,持枪欲围观的人驱散,随后他转身想先行离去。
“犬养,你个王八蛋,我操你八辈祖宗……”马明满一跃而起,大吼着,照犬养的胸口,一头撞了过去……
第三十五章
半月后,马万川得以释放。。
酒井碰了一鼻子灰,不,应当说他一箭三雕之计,事倍功半,起初他的如意算盘是:一、除掉郑廷贵,以免吞贪郑廷贵古董财物的事情败露。二、嫁祸于马万川,置马万川于死地,解其心头之恨。三、伺机将马万川在吉林市的商号,归于自己名下。然而,机关算尽,事与愿违,郑廷贵除掉了,马万川也抓到宪兵队,接下来,发生的三件事,令他挠头,迫不得已草草收场。首先,明金娘以命救夫,很快,马家大院的老太太,撞死在日本人刺刀上,传遍整个吉林市,甚至新京商界及部分人士也有所闻,此举,足证明,马万川的清白。第二件,也就在明金娘惨死两天后,吉林市也是省城的商会,近百家商号的掌柜,联名出具保书,甘当马万川的保人,一致认为马万川品行端正,德高望重,不可能做出谋害亲家卑鄙龌龊之事。这是“隆”字号总官,老乔奔走游说,当然了,好多商号掌柜打心眼敬佩马万川,乐意相助。同时,“隆”字号也放出话,经营不下去了,要全部关门谢客。谁不知道马家的“隆”字号,占据着吉林市商界大半壁江山,一旦关闭,整个市面都将萧条下去,这个责任,传到新京,传到关东军司令部,不是酒井能担得起的。第三件,酒井有新京及关东军司令部的朋友,传过话来,说郑廷贵去长春朝圣,虽未见到执政溥仪,据说溥仪已闻听此事,不用说,郑廷贵在新京曾见过熙洽,试想,熙洽与他本来面和心不和,岂能守口如瓶?反之,熙洽听说吉林市商会具保一事,他还身兼着吉林省省长,打电话给酒井,旁敲侧击,提醒酒井,不要把事情闹得不可收场。还说满洲国初建,人心稳定,市面繁荣,这不但是执政的愿望,也是关东军既定的方针……酒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