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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龇牙咧嘴,还咬了一大口我的三明治。
她从莫里斯手臂下溜了出来。
莫里斯:嗨,你能有点幽默感吗,麦克林(苏茜的姓氏)?这才是我们男人之间表达情感的方式,对吧,小点心?我们可是好哥儿们,是吧?
苏茜疑惑的目光从我移到莫里斯,又从莫里斯移回我身上。
我:当然啦,莫里斯!我们是好哥儿们!从高一开始就是。
莫里斯:苏茜,给你一半我的三明治,你要吗?
她一脸茫然地拿了另一半三明治,然后他们边走边品尝我的花生酱香蕉三明治,苏茜回头看了看我,似乎希望我能说点什么揭穿莫里斯,但我没有,我从来都不会说。
霍布斯:我真不敢相信你仍然能忍受这一切。
我:那取决于你怎么定义忍受。
霍布斯:怪不得你要我重新出现。
我:我没有!我想你消失!
但比尔,当时我还真有点不想霍布斯消失,我有点喜欢他在我脑子的某个角落待着,因为他会对莫里斯咆哮,也会叫苏茜“宝贝儿”。
走廊的小孩儿们盯着我看,觉得我很搞笑,可能是因为我似乎在跟自己争论得面红耳赤,所以我赶紧离开,前往英语课的教室,在那儿吃我仅剩的苹果,等待上课。
我不知道我为何还去上课——放学后我的生命就会结束。英语作业下课前要交,于是我就幻想,或许会有个人从外太空飘落到我的桌子上……
整节课我反复拷问自己:“你为什么不做这学期的课题作业?”越是拷问,越是痛苦,我都能听到自己的脑细胞因语法复习课无聊致死时发出的微弱惨叫声。
之后这些惨叫声变得非常响亮,我几乎听不见老师在讲什么,她正盯着我,面部表情已经扭曲到好像她第一次看到如此令人厌恶的人。我看着她,突然她变成了一个球形脸的外星人。
我可算是明白了,她正慢慢地把年轻人的大脑,变成一种灰色的奶昔,总有一天,她会通过吸管,吸干我们的大脑。
老师:卡尔文,你来回答这个问题!
我没听到她的问题,但我感受到了她那怪异的目光。
我很礼貌地问道:请问您能换种方式表述问题吗?
她顿了顿。她识破我了吗?
老师:在这个句子中,介词短语在哪里?我不知道还可以怎样更好地表述这个问题。
我:在这个句子中,它是介词短语。
她睁大了眼睛盯着我,我想我可以看到她的下巴在冒泡,好像她的下颌骨随时都会撑破她的人类外皮。
老师:你可真是太聪明了,但我问的是黑板上的句子,不是我说出来的句子!
我盯着黑板上的句子,到目前为止,大约有一百万个脑细胞已经惨死,它们都是语法的受害者,但我努力尝试着召集幸存的脑细胞……接下来我说了些话,但都是些胡言乱语。
苏茜当时正盯着我看,好像我长了个恶性肿瘤。
苏茜:卡尔文?
教室的全部颜色都显得有点太亮,但边缘却太黑,难道她还不能看清那个所谓老师的险恶意图?霍布斯正在咆哮,虽然声音低沉,但却致命。
我站了起来,感到天旋地转。
我:快跑!苏茜!我帮你垫后……
老师:卡尔文?卡尔文?你还好吗?
我不好,比尔,我出了毛病,霍布斯在我耳边吼叫,老师变出了她外星人的真身,并且我还看到莫里斯在一旁大声嘲笑我,这就是我所记得的全部,直到我在医院里清醒过来。
卡尔文的另一个自我——宇航员斯毕夫苏醒,他发现自己被外星人绑架了,囚禁在他们飞船的无菌实验室里。很明显,这是一个审讯室,但斯毕夫是一个坚忍的人,毫不畏惧。外星人穿着薄薄的人形装束,斯毕夫坚信他们这样做是为了哄骗他,好让他们在做万恶的实验时,他可以更顺从。他们用针刺他,采了血样,并问了关于他思维活动的问题。起初斯毕夫拒绝满足他们的要求,可当他看到他们正在商量选定折磨他的最好方式,以让他开口时,斯毕夫全招了。斯毕夫对他拯救世界以免受敌人侵占的计划,感到绝望。
[1] 卡尔文的同学,经常抢夺卡尔文的午餐袋。叫卡尔文“小点心”。
3
这就是事情的经过,比尔。
这一分钟我是一个正常的孩子,用自己的头脑思考,可下一分钟我就变成了您漫画中的“卡尔文”,用他的头脑来思考。我努力地想搞清楚,但如果你的脑子就是问题所在的话,你又怎么能用脑子想清楚事情呢?
我只是不断地想我的名字叫卡尔文,还有为什么会有只老虎,在我的房间角落里,发出呼噜声。我反反复复地想,直到我突然觉得或许有些神奇非凡的东西,正在这里发生。或许漫画中的人物卡尔文,对太多人来说都太真实,《卡尔文与霍布斯》最后一本漫画出版的那天,人们同时都感受到了爱与悲伤,就好像一个亲人离去一样。而我正是那天出生的,我张大嘴巴,吸了第一口气,就把卡尔文的灵魂吸进了我的身体。
我没有病,我只是被卡尔文的灵魂附了身!两个“卡尔文”在我的头脑中纠缠,就好像把所有的碎片拼在了一起,这样很多事情就说得通了。
当然,人们很可能不会相信我。但是,任何时候在这宇宙中发生的神奇事情,都应该引起我们的注意,难道不是吗?当一些事情让人难以置信时,或许是因为宇宙正在一点一点地发生改变。这也正说明,你远远没搞懂我的意思。这还说明,我也很有幽默感。
比尔,我正躺在床上思考着,妈妈就走了进来,看样子,她忘了化妆和梳头发。我知道她看起来一团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