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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肉百姓,我屡次劝解不成便革除其职务,此人怀恨在心,既然设计此事来陷害微臣,其罪当诛——”
“钟捕头,枉我此前待你不薄,如此信任于你,但伱有违公门官差之良知,你就不怕你妻儿长辈知晓吗——”
此刻的关新瑞越说越激动,声音大且尖锐,脸上更是凶戾无比。
而听到他的话,纵然是钟行温此刻咬牙切齿,也是脸上变了颜色,这姓关的明显是在以家人威胁。
就连皇帝也再次侧目关新瑞,一边的信王都微微皱眉走开一步,这种话外之音他们如何会听不出来呢?
定真禅师看向此刻跪在那边的关新瑞再次一声“我佛慈悲”。
在这种时刻,钟行温也不可能被吓退。“陛下,请看状子!”
状纸被老太监接过后交给皇帝,后者瞥了一眼身边的老方丈,又看看那边的捕头,随后才阅读状纸上的内容。
而这过程之中,后方文武百官王公贵族各自议论纷纷,甚至就连一些禁军和侍卫也都关注过来。
关新瑞跪在那边不敢起身,整个人此刻汗如雨下微微打着摆子。
那老皇帝依旧阅读状纸,扫过全文,随后看向站在十步之外的钟行温。
状纸上写了很多罪状,确实详尽真诚,但也完全可以认为是片面之词。
当然,老皇帝相信这捕头说的是真的,可是即便如此,关新瑞犯的事在朝中官宦之中只怕是都不入流呢。
“朕知道了,退下吧”
这反应和钟行温期待中的相差甚大,一时间让他呆立当场。
“关新瑞。”
“臣,臣在.”
老皇帝将手中的状纸给了太监,后者又将状纸递到关新瑞面前。
“参禅过后,朕会让大理寺巡案司找你,状纸一面之词定有不妥,你与他们协同调查。”
冷汗如雨而下的关新瑞也愣住了,脑中念头急速闪动,最后化为狂喜,又死死抑制住,对着皇帝又磕了一个响头。
“臣,领旨谢恩——”
这个结果,让在场无数人错愕,但其中也有不少人对此也有种预料之外情理之中的感觉。
“大师,待我们去峰上禅亭观盒中至宝.”
皇帝这么说着已经要离去,而他身旁的定真禅师也终于露出一丝不可置信的神色,随后又忽然看向那边的关新瑞。
此刻这官员身上或许是一惊一喜之下刺激太大,气数都不稳,更是似乎与一边太监手中宝盒相呼应,竟然隐约显露出几分妖气这一刻,定真禅师竟然有种感觉,此人若是留在朝中,只怕会成为祸国殃民的人间妖物!就连在更后头的大蟾王都眯眼看向那边欣喜若狂快要抑制不住的关新瑞,凡人是看不出来,若是能看见,就会知道这种气数变化之诡谲多少有些惊悚。
就连还在山下的亚幽都有所感应,抬头看向山上那股特殊的气息,更妙的是这气息与龙鳞相呼应,也牵连亚慈。
“呵呵呵呵呵呵呵”
亚幽不由回头看一眼已经望不见的街道方向,又再度望向山上,看着那山体画龙,甚至期待亚慈快些醒来。
画龙寺中,全场最不能接受的人是钟行温,他双目充血,一双拳头咯吱作响,几乎要被自己捏碎。
“陛下.此等奸恶之徒”
一名老太监走到钟行温身边,带着略显尖锐的老鸦声笑道。
“行了钟捕头,朝廷处置官宦也有自己的规矩,纵然是告御状,无凭无据,就一张状纸,你不能指望谁来告御状都当场拿下处以极刑吧?”
钟行温转头看向老太监,他不是不知道朝廷律法有一个执行过程,但他不是傻子,皇上明显要轻拿轻放的样子。
“可皇上此举”
老太监伸手按在钟行温肩头,竟然让他身体的颤抖都停止。
“钟捕头慎言啊!”
也是此刻,稍远处的一间禅房内发出一声咆哮。
“慎你娘——见鬼去吧——”
咆哮的正是薛道人,几乎是话音才落下,其人携带一名黑袍之人,已经“嘭~”地一声踢开禅房之门。
下一刻,道人带着黑袍之人冲到了禁军跟前,在后者举起兵刃的时刻,双手合并剑指向前。
“火龙开道——”
数道符咒飞出,燃起火焰收尾相连,刹那间形成一条火龙。
“轰~~~”
前头阻拦的不论是禁军还是侍卫,纷纷被咆哮火龙逼退,一道人一黑衣急速冲向皇帝所在。
天子之气在侧,纵然是昏君,纵然目标也不是帝王,但鬼物却难以接近,火龙开道对其要冲。
“护驾——”
有人高声喊着,但火龙在接近皇帝的时候却在急速衰减,薛道人察觉到这一点就咬破舌尖向前吐出一口鲜血。
“轰”
火龙的光辉愈发猛烈,皇帝也在惊慌中被护着逃窜,王公贵族文武百官自顾逃命,形成一场荒诞的闹剧。
“啊——”
一声交织着男声和女声,带着幽幽凄厉和恐怖的声音响起,无数人被这尖锐的声音骇得捂住耳朵。
道人身后之人黑袍落下,柴望飞出来到关新瑞面前。
这一刻,或许是天子之气、妖气、人气、官气、鬼气、佛寺之气相互碰撞。
柴望身躯隐约显出章氏鬼魂的虚影,那怨气在刚刚已经达到极点的她,此刻青面獠牙恐怖至极,一瞬间就掐住了关新瑞的脖子。
“啊呃.”
“负心狗贼.还我命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