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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在院子里放给佘凌霜的女儿玩。
小孩子喜欢逐光,胆子又大,最爱和昆虫互动,此刻腿上被蚊子咬了包也不在意,蹦蹦跳跳地追着这些发光的虫子,要把它们装进瓶子带回家。
佘凌霜没同意:
“在院子里玩玩就算了,真带回家,第二天它们就会死,你这是在作孽。”
小豆丁很失望,但还是恋恋不舍地在外面玩了大半宿,第二天又缠着言祈灵今晚也给他网萤火虫,结果被亲妈天降噩耗:
“你言叔叔明天就走,今晚姆妈和爹爹要跟你言叔叔和明叔叔下山恰晚饭,你跟到太奶奶,晓不晓得?”
小豆丁顿时就闹开了,奈何亲妈铁石心肠,哪怕小豆丁一路哭着跟他们到了划竹筏的地方,也没心软。
佘太婆婆悠闲看守着爆哭的孙女,掉光了牙的嘴抿着没说话。
等那三人撑起竹筏飘远,她才抓着孙女藕节似的胳膊,把抽抽噎噎的小孩带回了家。
言祈灵动身下山,主要是丁泰的夺命连环call打到了池子鹤的手机上,求他赶紧找找言祈灵,让对方别忘了恋综的事。
说实话,要不是丁泰打来电话,池子鹤还真忘记有这档子事。
此时一行人进了大排档,趁佘凌霜和明仪阳去点烧烤的当口,他边用茶水洗碗碟,边问:
“你这身体刚好就要去拍综艺啊?要不还是在山上多休息几天吧,见过卷的没见你这么卷的。阳阳他受伤了一般都在山里待个十年八年再出来。”
言祈灵被他逗笑:
“待十年,他业绩要完不成吧。”
“哎,这年头来我这里打工的都是祖宗,我才是给他们端茶倒水赔笑脸的那个。还给他们算业绩,怎么敢的啊。”
池子鹤洗好碗碟,终于好好坐下,说:
“这段时间忙死我了,新人还是挺有能力的,人级无间主轻轻松松,不像我们上个世界,哎,给我煎熬的,差点以为自己要变成东北大雪糕。”
佘凌霜这时过来坐下:
“给你点了几串羊腰,多吃点,补肾。”
池子鹤满脸菜色,见明仪阳还在跟摊主说话,问:
“他还没点好?”
佘凌霜说:
“阳阳请客啊,他不是刚拿到订单尾款。”
“我靠,你怎么让个小孩子付钱,真行啊你。”
池子鹤赶紧起身过去了。
佘凌霜哼笑一声,转头就肃了面容:
“言叔,太婆婆让我给您带句话。她忍了好几天了一直没说,本来想着,您不说,她不问。可她这几夜晚上总梦到太爷爷和…明太师爷,说您被切成六千片这事,多少要讨个说法。”
男人桃花眉眼不动,面目纯静如菩萨:
“这六千片,不劳她费心。我自会处理。”
佘凌霜的两颗狐狸眼里泛着咖啡色的棕,在澄黄电灯下照得如猫眼一般:
“我看他们是来者不善。”
“善者不来。”
嘴角含了点冷峻的笑,男人桃花眸里藏着凛冽杀意:
“我认识它们的时候,就已经是如此了。”
池子鹤嘟嘟囔囔地走过来:
“我还以为要打个付账太极拳呢,你小子……我张口你就同意?懂不懂什么叫谦让。”
跟在后头的明仪阳满脸的无所谓:
“你看我像二百五吗?”
池子鹤感觉一个回旋镖扎自己身上,好在他仗义的老婆开了口:
“我家老池才不当二百五,这顿饭你请,要不然就跟他道歉。”
明仪阳倒是从善如流:
“对不起池哥,你打我吧。”
他说完,池子鹤和佘凌霜都笑了。
言祈灵看着明仪阳,倒有点想不起这人最开始那个眉目桀骜的形象,只觉青年周身都环绕着令人愉悦的生活气息,是让人羡慕不来的应对自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