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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嘴唇,由自己贴身服侍的女婢给它打扇。
姒姝好很难形容看到这个东西的第一反应。
她当然知道用“东西”来形容人是件很不好的事情,可她很难不这样看待。
因为这个东西,比起人,更像是肉块堆砌的褶皱之山。
行动间露出肥胖且粗短的手,那手没有什么结构,你甚至分不出肩膀和大臂的具体位置。
唯有那满头插着宝石珍珠的稀疏头发能让人认出它大概的头部位置,靠包裹的布料大概能认出它脖子的位置,仅此而已。
如果这就是传说中的白家老夫人,那基本上可以盖棺定论它就是无间主了。
或者至少是无间主的一部分。
白老夫人伸出自己粗胖且苍老的五指,指尖戴着长长的珐琅陶瓷护甲。
她用这手指着两个姑娘,似乎是在示意她们上前握住自己的手:
“好,好,回来了就好,让我看看你们……”
姒姝好有种小红帽见狼外婆的既视感。
她不知如何是好,不过旁边的仆妇显然压根就没考虑过她的想法,直接把她和粟薄提溜起来,由两个侍女去拿她们跪着的蒲团。
那蒲团被摆放在了离白老夫人最近的地方,接着她们就被压着跪在了那个蒲团上。
距离如此之近,姒姝好几乎要绷不住自己的面部表情管理。
太丑了,也太臭了!
她强忍着恶心,低头状似乖巧地跪在蒲团上。
没想到那两根长长的护甲居然伸到了她的下巴,用了些力度强逼她抬头。
姒姝好嗅到一股浓重的中药味。
这股药气里含着明显的腥味,冰冷护甲上不知道为什么有种烧焦的塑料气味,整个都让她特别难受。
但她没摸清情况,这个时候也不敢反抗,只能任由对方将自己的脸抬起,原本躲避的眼神也不可避免地与对方浑浊的双瞳进行对视。
如此,她看清了那皱得像梅干菜的老脸——简直堪称恐怖片的现场。
她想,被刀剁碎的烂肉,也不过如此了。
白老夫人目前可以操作的每一块肌肉,似乎都被深深的皱纹分割成了不同的形状。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姒姝好根本没有办法将这些东西想象成一个人所能拥有的脸部肌肉群。
而当这张脸开始做表情的时候,效果简直是灾难级的。
或许是她眼中不自觉的恐惧和害怕,取悦了这位老夫人。
白老夫人沟壑纵横的脸露出个堪称离奇的笑容。
这个笑容难以形容。
它这张脸的每一块肌肉都灵活得过分,可是小脑似乎又没有那么协调。
导致这张脸为了做出“笑”这样简单的动作,开始反复调用每一块被涉及到的,垂落的肌肉,试图让它们做出和谐的表情。
于是这些肌肉就像被接连叫醒的人群,按照顺序逐个醒来,又按照顺序逐个躺下去睡懒觉,呈现出没有规律的状态。
唯有血红嘴角两端的上翘,能较为明确地点出这是一个怎样的表情。
白老夫人用她仿佛被陈年烟火熏黑的嗓音说:
“好丫头,怎么这样怕奶奶,不怕啊。我们祖孙虽然多年不见,但奶奶一直挂念着你们。”
“嫁去文家,可是个好亲事。文家家财万贯,旁的人家挤破头都想进去,奶奶千求万求,总算是让你们也如愿以偿。此番只要婚事顺遂,未来只有你们享福的份。”
她摩挲着少女滑嫩的肌肤,浑浊的目光里迸射出野心勃勃的光:
“只要你们一个两个可以为文家绵延子嗣,自然是泼天的富贵等在后头,比你们在外面挣那两个子多得多。”
姒姝好听得七窍生烟,连害怕都顾不得,只觉得血全往脑袋里冲。
这他喵的。
哪里挖出来的老太婆啊!大清都亡了上百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