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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住抬头看向自己身后站着的高大的青年。
明仪阳早就算好了这人的反应。
言祈灵一回头,就触碰到了青年柔软的唇角。
青年贴着他的嘴笑着说:
“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不过青年并没有做太过分的事情,只是轻轻咬了他的嘴唇一下,以示亲昵。
海风从两人怀抱的空隙间卷过,青年的俊美眉眼显露出几分似笑非笑的痞气:
“算了,现在先放过你,等晚上再说。”
言祈灵摸着被咬过的嘴唇,感受那种微微发麻的触感,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是吗?你还能等到晚上。”
“……真坏啊,言老师。”
椅子没有靠背,青年反向坐下,别过脸时刚好可以靠近这人的耳畔,放低的嗓音略微沾染上欲望的喑哑:
“其它人知道你那么能说会道吗?”
言祈灵此人看上去风光霁月得很,哪怕在他面前开黄色玩笑都像一种亵渎。
但这些年的相处下来,没有人比明仪阳更清楚,言祈灵私下跟表面的差距有多大。
说到底,男人就是男人。
哪怕变了无间主也是,该有的欲望一样不少。
尤其是用这张禁欲的脸吐出这样的字句,轻易就能挑起人征服和训诫的欲望。
如果不是地点不对,明仪阳当场就想“教训”一下这个平静使坏的男人。
拧开盖子喝了一口冰冷的饮料,青年敛下眼睫,银发银睫被太阳照射得闪亮,如银子一般,极为醒目。
站在店里付款的韦盛兰隔着落地玻璃看了眼那坐着的两人。
然后斜睨在自己旁边呵呵傻乐的姒姝好,想说点什么。
但池子鹤刚好绕到柜台前付账,她就只能把话咽了回去。
池子鹤见她磨蹭着不付账,于是直接帮她们把饮料钱付了,然后招呼她们一起走。
韦盛兰没有理由留在店里,只能欲言又止,闷头拉着姒姝好往外走。
几人刚到酒店附近,就看到一辆陷在软泥里的商务车。
正在负责挖商务车的酒店人员显然认出了韦盛兰,先是震惊地揉了揉眼睛,发现的确是她们之后,面色发绿地匆忙赶来:
“不好意思韦总,我们这个车刚出门就陷泥里了,我们已经派了另一辆轿车去接,您们在路上的时候没有遇到吗?”
韦盛兰不是很爽,但也清楚这不是他们的锅,于是摆了摆手:
“没事,你先给我们安排一下房间,我和朋友一路走过来的,大家都很累了。”
这个酒店人员连忙小跑着去前台通报,收了证件之后快速办理。
他们来了五人,但却办了四间房。
韦盛兰和姒姝好一间,其它人各一间。
明仪阳拿着自己的房间卡微微挑眉,意味深长地与言祈灵对视一眼,然后捏着嗓子小声说:
“言老师,我去你房间参观参观?”
池子鹤听得直翻白眼,言祈灵却很温和地说:
“好啊,欢迎参观。”
他们的房间统一安排在三楼。
房间非常豪华,还特意做了台阶错层,隔出客厅和卧房的位置。
酒店就在海边,拉开窗帘就是全景海景。
由于房间位置在三楼,免去了临海时海浪冲刷地基的吵闹,又可以看到更广阔的海景,非常舒适。
洗浴分了两个,一个带蓬头的淋浴间,一个纯白的无遮挡浴缸。
言祈灵前脚刚进去,推着箱子进来的明仪阳后脚就把卫生间的门关上了。
高大的青年挡在唯一的出入口处,肩膀靠着玻璃,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
“看来确实等不到晚上了。”
言祈灵回头看他,单手打开淋浴喷头。
嗤嗤的喷水声中,蒸腾的热水燃起缭绕雾气。
男人眯起狭长的异瞳,没有说话,却仿佛已经讲了千言万语。
每一句都是活色生香的诱惑。
丝绸在青年有力的撕扯中发出清脆的破碎声,裂开的后背处显现出仿佛藤蔓攀爬的纹路。
那是一池晃动的莲花,以妖娆的纹路在皮肤上成长、扩散。
它们在□□上摇曳,仿佛活着的别景,或是寄生的诅咒。
风与莲,在满溢的肉色池水里澎湃,随着青年的抚摸,有灵性般地颤动起来,抖擞着枝叶,在水雾中缓慢绽放。
十九朵莲花,以无可争议的竞发姿态,生机勃勃地在□□的活力上绽放生机。
同时,它们也吸取着来自青年身上流动的澎湃紫气,仿佛吃到天下最好的养料一样,愈发壮丽起来。
明仪阳不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景象。
每次感觉到莲花图对他力量的吸取,他都会有种与这人灵肉相交的错觉。
仿佛脑子里长出了无数细密的根须,以不可抗拒的姿态与对方的灵识交缠在一处,把他们的灵魂深深地绑定起来,至死方休。
不可分割,无法出让。
这种彻底拥有的感觉前所未有地好,对于明仪阳而言,是一种难得的安全感。
雾气弥漫的浴室里,言祈灵的视线越过青年矮下来的肩膀,露出一双带着温软春水的眸。
他盯着透明的玻璃。
玻璃里什么都没有显现,仿佛一切如常。
他发出满意的喘息,在青年越发埋入他怀中的时刻,没有刻意压抑自己对于欲望的享受。
每到这时。
他才终于能找回些许“我即是我”的满足感。
青年却不满意他的分心,一个用力把他抱起,顶在了冰冷的浴室墙壁上。
热水带来的雾,缓慢且优容地,把所有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