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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青岛商会一力而为,还是……”
“我青岛系为中华大工业城之一,想我青岛商界一万三千余同行,应可独力捐舰,不知道各位意下如何?张某已将市里三处宅子悉数卖去,所得现款加之张某和张家三位不成气的兄弟,另外凑28万共计五十万。”青岛商界自行筹款捐舰一艘,一艘兵舰多少钱?整个日本商界才筹款捐造了三艘兵舰,这……玩大发了。
众人纷纷交头接耳,交流意见,捐款造舰大家伙不反对,可按照张之洛的做法,是想把大家家底都掏空,张之洛之父甲午战死于胶东,今个举家捐舰可是家仇国恨一块报,可大家伙不能都赔了这身家当,不是……
“张会长,捐舰一事兹关体大,我们是不是再议议……” “张会长爱国之心,众人体谅之,亦有之,然……”见众人的反应果然二弟所料一。张之洛心里长叹一声,闭眼皆是父亲所留血书之言,因情绪激动,双臂不由自主的颤抖。
一直默不作声的陈寿亭望着失望至极的张会长,再环视一眼或交头结耳或默不作声的众人,强压在心中的三分土气涌上心头,猛得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会议室内众人被陈寿亭的举动吓了一跳,显然没想 “陈叫花子”竟会如此失态,这可不是陈六子的作风。
“诸位,六子我蒙大家抬举出任青岛印染业商董,六子虽不过是一个要饭的出身,可也知道一个理:国家没了国家的样子,政府没有政府的样子,咱们做生意的还指望啥?要是真打起来,海军败了,只怕国家还真没了样子。真咬人的狗不叫,其实爱国也一样,过去读书人说:做个口头革命者很容易,做实事难。如今,做个口头爱国者也同样轻松,可咱若只是把爱国搁在口头上,可就真连亡国奴都做不成了。
六子虽说比不上张会长家大业大,可前些日子刚筹笔款子准备建大华四厂,不多,也有二十多万吧!我凑个整,再挤出些,捐三十万吧!新厂晚建一年半年的,不打紧,可咱们国要是败了,只怕咱们就只能做亡国奴!小日本还象前两年一样,骑在我们头上拉屎撒尿,那种日子我过够了。山本那东西过去对我说过:国家弱,个人再强,终究要吃亏的。我就不信邪了,咱们这么大的中国,打不过他小日本。”
大家都被陈寿亭的豪言惊呆了,而更多的人却在认真思考六子说的话:国家弱,个人再强终究是要吃亏的,早几年和日商打交道时,对此言可谓深有感触。陈寿亭刚一落坐,静陪末座靠着门边的李老三站了起来,穿着一身粗布衣,腰别烟袋的李老三在这群绵衣绸面的商董之间无疑显得另类。
“张会长,过去碰到洋鬼子的大兵舰,若是来不及掉头,只有船翻人亡的份,洋鬼子水兵从来没拿咱当人看。这二年只要有一条船在海上出事,不论是北洋舰队,还是海岸警备队都拼命要把船找回来,想想方设法救人,从来没要过公会一分钱。做人念德,您也知道渔业公会里头没几个富人,不逼到这份上,也不至下海打渔,打渔利薄众所周知,渔业公会这二年倒也攒了几千块余款,原本准备年前祭神时热闹些……到时兄弟们再凑点,凑三四万应该没问题,钱不多,买兵舰肯定不够,怎么也够买两发炮弹不是,还望张会长别嫌弃!”
“谢谢!”看着满面皱褶的李老三,激动的张之洛连声称谢,不住向李老三打躬。在总商会之中最穷当属渔业公会,渔业公会不过是胶州湾渔民所组公会,出海打渔是九死一生,是从海龙王嘴里讨食吃,能拿出三四万已经是渔民的极限了。 “明年青岛给渔会贷款不低于100万,用于定购钢壳渔船。”青岛银行业商董青岛银行经理王启先承诺。 “谢谢王经理!谢谢王经理!”纯出于报恩的李三没想到一番话竟会给渔会换来100万贷款,激动不可自抑,不住向王启先道谢。
“张会长,诸会商董,知义虽为青岛银行商董,但银界捐款多寡非知义一人所能决定,但请张会长放心,不计他行,青岛银行认捐之额绝不低于三十万之。”相比于陈寿亭的冲,王启先无疑冷静许多。在王启先看来捐款购舰是好事,但这钱名皆应由银行承担,而非个人。如果说陈寿亭将此看为国事,李老三将此看为报恩,在王启先眼中,这无疑是一个生意,以钱谋名的生意,和过去向教育界捐款并没有太大区别。
有人开头,在坐众人无疑不能不有所表态,不过相比于李老三代渔业公会做出认捐三四万元的承诺不同,与会行业商董大都是以自己的公司认捐,他们虽为行业商董,却没有权力替整个行业商会作出承诺。
“四百一十三万三元!”看着商会商董认捐名贴,尽管数字之大超出张之洛想象,但距离购舰仍有较大差距。听到张会长的叹气声,散会后并没离开的陈寿亭连忙走过去。 “张会长,咋的,这钱不够?” “我问过人,要买一条大兵舰,至少这些……”张之洛向陈寿亭打手势比划了一下价钱。陈寿亭看清手势,吃惊不小,原本还以为这些钱,再加上回头各行认捐的,至少能订购一艘军舰,但现在……。
“我的个娘来,嫩贵!” “你可记得海军在美国定造的大兵舰是多少钱吗?31265万!寿亭,这次我莽撞了!”张之洛摇摇头,二弟说得不错,自己心太大,碰到这事只想着父亲的遗言,却从未想清楚,光靠青岛商会一已之力,无疑痴人说梦。可被逼出三分土性的陈寿亭,泥脾气一发作,绝不愿意就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