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虫的血管!
张守田显然在最后时刻,已经触及了这个致命的真相核心!而胡卫东和刘正国,很可能只是赵德坤摆在台前、处理“脏活”的“碎纸机”操作手!那台被精心调拨的碎纸机,粉碎的绝不仅仅是张守田的举报材料,更是所有可能指向赵德坤的线索!
“赵……德……坤……” 赵刚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胸腔深处碾磨出的血沫。
他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那面在剥落墙灰后更显狰狞的“证据墙”,盯着那个巨大的、指向“抗洪英模”锦旗的血红箭头,盯着张守田那张焦黑残片上绝望的字迹。
愤怒的岩浆在他血管里奔腾,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烧穿。他猛地转身,厚重的军警靴狠狠碾过地上剥落的墙灰和纸屑,发出刺耳的碎裂声,魁梧的身躯挟着一股几乎凝成实质的煞气,就要向那通往地面的黑暗楼梯口冲去!
目标清晰而灼热——立刻!马上!把赵德坤从他那张铺着锦旗的办公椅里揪出来!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砸开他那张道貌岸然的脸!
“老赵!站住!” 陈默的声音如同冰锥,瞬间刺穿了赵刚狂怒的冲动。他横跨一步,不算高大的身躯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磐石般的沉重力道,精准地挡在赵刚和楼梯之间。
他的脸色在昏暗中异常苍白,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里面翻涌的不是怒火,而是比寒冰更刺骨的、极度危险的冷静。
“你想干什么?冲进副县长办公室,指着那面锦旗,然后把这堆——”陈默的手猛地指向身后那面巨大的、混乱的、由无数碎片构成的“证据墙”,语气冰冷而锐利,“——这些没有一份具备完整法律效力、来源不明、甚至可能是‘有心人’故意布置在这里引我们上钩的‘纸片’,甩在他脸上?质问他是不是蛀虫?是不是谋杀张守田的幕后黑手?!”
每一个反问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赵刚被愤怒灼烧的神经上。陈默的目光如同手术刀,精准地剖析着眼前的绝境:“赵德坤是谁?省里挂了号的‘抗洪英模’!县里抗洪抢险的总指挥!现在洪水还没退,外面还在下雨!你信不信,只要你现在动他一根指头,不用等到明天早上,‘破坏抗洪大局’、‘构陷英雄模范’、‘冲击政府机关’的帽子就会像山一样扣下来!扣在你头上!扣在我们整个调查组头上!到时候,别说查清张守田的案子,我们所有人,都得被这股‘洪水’彻底冲走!连渣都剩不下!”
陈默深吸一口气,那地下室阴冷的、带着霉味和血腥暗示的空气涌入肺腑,反而让他近乎沸腾的思维更加锐利。
他指向墙壁上那些狂乱的血红箭头,指向那张张守田焦黑的残片:“这些东西,是谁布置的?那个送木偶、引我们来这里的人!他(她)是张守田的同路人?还是……另一股势力,想把我们当枪使,去撞赵德坤这块铁板,他们好坐收渔利?!这面墙,是证据?还是陷阱?!”
他的目光最终死死锁在赵刚几乎要喷火的眼睛上,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千钧之力:“现在冲出去,就是正中下怀!就是死路一条!赵德坤不是胡卫东、刘正国!他盘踞多年,根深蒂固,这张网织得比我们想象的深得多,也狠得多!对付他,光凭血气之勇,就是送死!必须等!等一个他无法动弹、无法利用‘抗洪’这面大旗的时机!等一个能把他所有爪牙,连同这张网,连根拔起的铁证!”
赵刚的身体剧烈地起伏着,像一座压抑到极致、濒临爆发的火山。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陷进掌心,几乎要掐出血来。
陈默那冰冷如铁的逻辑,像一盆掺杂着冰碴的脏水,狠狠浇在他沸腾的怒火上,发出刺啦作响的、令人窒息的烟雾。
他喉咙里滚动着野兽般的低吼,最终,那紧握的拳头猛地砸向身旁冰冷潮湿的混凝土墙壁!“砰!”一声闷响,墙壁纹丝不动,只有几缕灰尘簌簌落下。
他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陈默,里面翻涌着不甘、暴怒,还有一丝被强行压制的、对残酷现实的清醒认知。他没有说话,但那砸在墙上的拳头,和他最终没有迈上楼梯的脚步,已经是一种无声的回答。
就在这时,陈默口袋里的手机再次震动起来,屏幕的微光在黑暗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刺眼。屏幕上跳动着“技侦小王”的名字。
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陈默的心脏,他迅速按下接听键。小王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惶和难以置信的颤抖,甚至盖过了话筒里隐约传来的嘈杂背景音:“陈科!赵队!出……出事了!看守所!胡卫东……胡卫东死了!”
这个消息如同一个炸雷,在陈默耳边轰然爆开!胡卫东!这个刚刚在碎纸机链条上被锁定的关键一环,这个可能掌握着赵德坤直接罪证的人!“怎么死的?!”陈默的声音瞬间绷紧到极限,每一个字都像从冰缝里挤出来。“……心源性猝死!初步检查报告刚出来!就在……就在不到半小时前!晚饭后例行巡查还好好的!突然就……就倒下了!抢救……没救过来!”
小王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巨大的恐惧,“但是……但是陈科!太邪门了!胡卫东关押的单独监室,门口监控……就在他出事前大概十分钟……画面……画面出现了一段持续七秒钟的规则雪花条纹!像是……强信号干扰!看守所说绝对没人进去过!可是……可是我们在复检他最后接触过的物品时,在他喝水的那个搪瓷缸子外壁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