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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重如风箱般的喘息,形成一片狂暴而绝望的噪音风暴!
不锈钢推车被砸得深深凹陷下去,歪斜着倒在一边,轮子还在无意义地空转。赵刚保持着挥拳的姿势,魁梧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指关节处皮开肉绽,鲜血顺着颤抖的拳头滴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砸开一朵朵微小而刺目的猩红。
他脸上的肌肉扭曲得如同恶鬼,那道旧刀疤在惨白灯光下呈现出骇人的青紫色,喉咙里滚动着“嗬嗬”的、如同困兽濒死的低哮,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暴走,冲出这间冰冷的停尸房,去将那远在权力之巅的伪君子撕成碎片!
“老赵!” 陈默的厉喝如同冰水泼面,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灵魂的力量,硬生生刺入赵刚那被狂怒和杀意充斥的脑海!
他一步跨到赵刚面前,不顾对方失控状态下可能带来的危险,双手死死抓住赵刚那肌肉虬结、因愤怒而滚烫颤抖的双臂!
陈默的脸色同样苍白如纸,眼底翻涌着比深渊更黑暗的怒火与痛苦,但他的声音却异常地清晰、冰冷,如同淬火的寒铁,每一个字都敲在赵刚濒临崩溃的神经节点上:
“看着我!看着我!林夏死了!小吴死了!胡卫东死了!张守田死了!马老栓生死不明!他们都在看着我们!
现在冲出去,除了把自己也填进那台‘绞肉机’,除了让赵德坤再给我们的尸体扣上一顶‘暴力抗法’、‘精神失常’的帽子,让这案子彻底石沉大海,还能改变什么?!
他就在那里!就在那面锦旗下面!他等着我们失去理智!等着我们犯错!等着用他手里那套‘防洪系统’,把我们也‘冲’得干干净净!” 陈默的目光如同烧红的钢钎,死死钉进赵刚赤红的眼底,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千钧之力:“这张照片!
这段视频!就是林夏用命给我们换来的‘脐带’!是她从地狱里递出来的刀!现在,刀在我们手上!我们要做的,不是用它去蛮干送死!而是要用它,用最合法、最无可辩驳的方式,顺着这根‘脐带’,把他从根子上!连皮带骨!剜出来!”
陈默的话,像带着冰碴的钢针,狠狠扎进赵刚沸腾的血液里。那失控的、毁灭性的狂暴力量,如同被瞬间冻结的岩浆,在赵刚体内凝固、龟裂。
他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陈默,里面翻涌着不甘、暴怒,更有一种被强行拽回悬崖边缘、直面深渊的剧痛和清醒。
他魁梧的身体依旧在颤抖,紧握的拳头依旧滴着血,但那股要毁灭一切的冲动,终究被陈默那冰与火交织的意志,死死地按在了爆发的临界点之下。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长长的、带着血腥味的嘶气声,紧绷的身体一点点松弛下来,但那眼神,却变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冰冷、都要锐利、都要可怕。
那不是放弃,而是将所有的怒火和杀意,压缩、淬炼成了一种更致命、更耐心的东西。
解剖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仪器低沉的嗡鸣,以及满地狼藉的玻璃碎片和金属器械反射出的、冰冷破碎的光。
空气中浓烈的消毒水气味,混杂着赵刚拳头上滴落的血腥味,还有那枚静静躺在操作台上的存储卡散发出的微弱电子气息,构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大战前的死寂。
陈默缓缓松开抓着赵刚的手,他的指尖也在微微颤抖,肺部灼伤的痛楚和巨大的精神冲击让他的额角渗出冷汗。他转过身,目光重新落回屏幕上那张名为“脐带”的照片和那短短几秒却重逾千钧的视频倒影上。
赵德坤在焚烧间门口撕扯档案的扭曲侧影,如同一个来自二十年前的诅咒烙印,深深地刻在他的脑海里。
“孙振华……” 陈默的声音嘶哑而低沉,念出了分娩记录和出生证明上那个接生医生的名字。
这个二十年前的关键人物,是解开婴儿调换谜团最直接的钥匙!他是否还活着?是否被赵德坤的“防洪系统”早已清理?还是……如同马老栓一样,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控制着?
“还有那个护士……视频里抱着孩子的护士……” 陈默的目光死死锁定在视频画面中那个行色匆匆的年轻护士模糊的侧脸上,试图从低劣的画质和晃动的镜头中捕捉到一丝可供辨认的特征。
“找到他们!必须在赵德坤的爪子再次伸出来之前,找到他们!” 这不再是调查,而是一场与时间、与那台高效冷酷的“粉碎机”赛跑的生死营救!
“嗡……” 陈默口袋里,那部屏幕已经布满裂痕的手机,再次震动起来。微弱的光芒在昏暗的解剖室里显得格外刺眼。
屏幕上跳跃的名字,让陈默和刚刚勉强压制住怒火的赵刚,瞳孔同时骤然收缩——是负责外围调查、追查胡卫东“猝死”案蓖麻毒素来源的侦查员小李!
在这个时间点打来……绝不会是好消息!陈默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一股比解剖室冷气更刺骨的寒意瞬间攫住了他。他深吸一口气,肺部如同被无数冰针攒刺,颤抖着按下了接听键,并打开了免提。
“陈科!赵队!” 小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种极度压抑的惊惶和难以置信的颤抖,背景音是呼啸的风声和刺耳的警笛鸣响,显然他正在高速移动中!“胡卫东那条线……断了!彻底断了!我们刚锁定那个可能接触过蓖麻毒素源头的郊区废弃兽医站!人……人刚到外围!里面……里面就炸了!”
小李的声音因为震惊和愤怒而变调,“不是煤气!是专业的军用炸药!威力控制得极其精准!兽医站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