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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别来南京。”
“岳父!”
“这是命令。”
曾国藩走进行辕,背影在灯笼下被拉得很长。官服下摆拖过门槛时,聂缉椝看见——那下面露出的,不是靴子。
是一截覆盖着暗金色鳞片的、蟒蛇般的尾巴。
一闪而过。
像幻觉。
但他知道,不是。
当夜,裕府大火。
烧了整整一夜,天亮时才灭。废墟里扒出三十多具焦尸,裕家满门,一个没跑出来。官府说是“不慎走水”,但南京城里所有人都知道——那是曾国藩放的。
是警告。
给所有还在观望、还想伸手的人的警告。
但同样的夜晚,扬州盐运使司的后院里,几个人正在喝茶。
“裕安死了。”主位上的人说。
“意料之中。”另一个人笑,“本来就是颗探路的石子。”
“曾国藩的反应,比想象中激烈。”
“越激烈,说明他越虚。”第三个人放下茶盏,“真有余力的人,不会这么急着亮爪子。他这是……色厉内荏。”
主位的人沉默片刻:
“那下一步?”
“继续试探。”第二个人压低声音,“他建书局,我们就断他的纸。他刻书,我们就烧他的版。他查账……我们就让他查不完的账。”
“总要把他那点心力,耗干。”
“耗到他背上的‘旧疾’彻底发作,耗到他再也压不住——”
“那时候,南京这块肥肉,才真正轮到我们分。”
茶烟袅袅升起,在烛光里扭曲变形,像一条条伺机而动的蛇。
而百里外的金陵书局工地上,曾国藩正站在未完工的楼前,看着匠人们连夜赶工。
他背上的鳞片,已经蔓延到了太阳穴。
月圆之夜,又快到了。
这一次,他还能压得住吗?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手里的书要刻完。
刻完,印出来,撒出去。
像在血海里,撒下一把可能永远发不了芽、但还是要撒的种子。
因为这是他现在,唯一还能做的事。
唯一还能证明——
曾国藩,还是个人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