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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祎温柔的笑了笑,告诉她:“我可以帮助你,不需要你还的。”
顾锦瑟顿住,回身看她,视线凝固须臾,过了片刻后,言道:“我大概不需要你的帮助,我知道该怎么做才是最好的。”
都可以悄悄处置的,毕竟在这里没有那么完善的监控设备。站在明祎身边久了,她懂得如何保全自己。
阿娘委屈求全是因为她的骨子里还是个古代人,饶是有些叛逆的想法也不会太过离经叛道,她不同,她的骨子里是现代人,对顾家祖孙没有太多的血缘观念,要的就是保命。
死过一次,便会格外珍惜。
明祎有些无奈,顾锦瑟就像是长满刺的刺猬,扎得你不知该如何靠近。
她只好说道:“你我之间似乎分得太清楚了。”
“你我之间本就是协议成亲。”顾锦瑟接过一句。
明祎一噎,顿了半晌愣是说不出一句话话,而顾锦瑟当着她的面换上珍珠衫,却因衣裳样式繁复而半道崩了。
明祎上前,顾锦瑟大大方方地伸开双手,一张稚气无害的面孔坦然极了。
她越是坦然,明祎就越感觉尴尬,想起初见那回,顾锦瑟也是不会穿裙裳才有了第一回的亲近。
她望着俏丽的少女,手拂过袖口上的珍珠,笑了笑,“我养过一只猫,后来死了,我伤心了多日,有人便送我一只野猫。猫野惯了,遇见人就很警惕,甚至抓伤我一回。我无暇照顾它,它又不愿跟着我,后来,我便将它松了。半月后,我发现它的尸体,让人打死了。”
“你想说的是我像那只猫,不听你的话就会被打死。”顾锦瑟冷着一张脸,这叫什么比喻,狗屁。
明祎笑道:“我话还没说完呢,猫死后我就查出了是谁干的,那时年少气盛,我寻到凶手,一个胖胖的内侍,我想了些办法,最后把他推进水里。”
“你把他杀了?”顾锦瑟暗暗心惊。
“推入水里后,他开始求我,我没有理睬,好好的一只猫叫他打死了,现在哭喊有何用。我不管他,这时,太后来了,问及过程后,太后叫人将内侍拉了上来,打了五十板子。那日,太后便问我要不要随侍她左右,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也是那次机会,我才会得以入朝堂。”明祎低叹,“你现在,像极了当初的我,但我不想你走上满是血腥的路。”
顾锦瑟眨了眨眼,依旧说道:“和你有关系吗?”
明祎又被气了,冷冷地看着她:“你若是太子,我早将你打了。”
顾锦瑟叉腰,拿出泼辣样,瞪她:“你这是说不出道理就开始动粗,与用刑逼供的酷吏有何区别呢。”
明祎拧眉:“我是酷吏又如何,是你先不讲理的。”
“我不讲理与你有什么关系?”顾锦瑟挺起胸膛,论吵架,她就没输过。阿娘说过,吵架可以吵,但必须要拿出气势,没理也有占三分。
“你可知,你现在这副姿态像极了幼童。”明祎冷哼一声。
顾锦瑟继续瞪:“我才十七岁,你十二岁那年打我的时候,怎么不说你自己像幼童。”
明祎有理又没理,谁让自己之前欺负过人家,索性开始道歉:“好,我道歉。”
顾锦瑟不满意:“你什么态度,有你这么道歉的吗?”
“你要怎么样,让你打一顿?”明祎耐着性子,眉眼微跳,跳得自己心神不宁。
顾锦瑟唇角弯了弯,想笑,可是很快有抿紧了唇角,故作冷漠道:“你别没事找事,你自己忙去。”
明祎被气得心口疼,猛走两步,踩着她的脚尖:“你就不能好好说话。”
“我不过是学习某人的阴阳怪气罢了。”顾锦瑟心口乱撞,与明祎四目相融,仿若被按进了冰水中,冻得人瑟瑟发抖。
她二人沉默下来,门口偷听的招摇则是目瞪口呆,没想到听到了不可告人的秘密,两人早就认识了。明相十二岁那年,顾主事才两岁,这么小的孩子都不放过。
丧心病狂!
招摇吞了吞口水,余光扫到一抹影子靠近,立即上前捂住了嘴巴拖过来,“嘘,别说话,明相与主事在吵架呢。”
吞吞点点头,招摇立即松开她,两人趴在墙根偷听,屋内两人靠得极近,就差鼻尖碰着鼻尖了。
顾锦瑟的视线挪动,落在明祎的鼻尖上,磨磨牙齿,很想咬一口,最后,还是忍住了,退后半步。
明祎看着她,视线不动,她却想退出自己的视线,自己不允许,几乎是离开的瞬间,自己握住了她的手腕。
触及她的掌心,顾锦瑟身子一颤,回身对上她的视线:“嗯?”
“我哪里阴阳怪气了。”明祎不解。
顾锦瑟冷哼一声:“你没有阴阳怪气,你是在说实话而已。”
“被劫持一回,说话有了底气。”明祎学会着她的语气开口。
顾锦瑟拂开她的手,道:“那是有底气,因为我发现没有你,我也能活得下去,你看这回没有你,我还是逃了出来,有你和没有你,几乎没什么区别。”
明祎词穷了,确实,她做的事情太少了,对上顾锦瑟的理直气壮,她只能低着头道歉。
然而,顾锦瑟目光凶狠愤怒,“要你对不起有什么用。”
门外的吞吞眯住了小眼睛,“主事什么时候这么霸道不讲理了。”
招摇沾沾自喜,“我调教的,可好?”
“你教的?你作什么乱子,没有你,她们早就和好了。”吞吞气得推她一把。
招摇却说道:“和好?还有下回呢,毛病要一次性治好。”
吞吞不说话了,确实,明相的毛病这回改了,下回还会再犯,没完没了。
屋内的明祎彻底不知该说什么了,猫儿突然学了野蛮的性子,她也没有办法安抚,她如梦初醒般看着顾锦瑟,而顾锦瑟眼眸平静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