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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与术家的关系,不用说也是人尽皆知。睁着眼睛说瞎话怕是不好。”平东王阴阳怪气。
对方气极了,杜衍缓过神来继续怼,“你又没看到明相杀人,她不过回家看望家人,你怎么说得就像她杀人放火十恶不赦一般。”
“并非是看望,臣听说是明相威胁术决,要么老夫人死要么术决死,逼死亲祖母,天理难容。”一位文官说得面色通红。
张明浅忽而说一句:“你是何处听到的?”
“术府的奴仆。”
平东王瞪大了眼睛:“你与术家也有来往,人家亏空军饷,啧啧啧,回头让户部查一下你,指不定你也接受术家的贿赂。”
“殿下慎言。”那位文官急了。
平东王继续摸鼻子,身侧的汝阳郡王想说话,他立即捂住弟弟的嘴巴,“你别说话了,再说打断你的腿。长兄为父,听我的。”
汝阳郡王气极,叫嚣道:“明相逼人身死是事实。”
杜衍立即回怼道:“汝阳郡王买凶杀人,也是事实。”
“你休要胡言。”汝阳郡王拍桌,怒气冲冲,蓄势待发。
杜衍毫不畏惧,毕竟人家都是要就藩的人,很快就要滚蛋了,她直接说道:“前两日刑部主事顾锦桓回府路上遭遇刺客,我令人去查,正是你的心腹买了江湖人去追杀。你没胆量与明相对质,就去杀人家前夫,你枉为男儿。”
平东王低眸看着弟弟,“你不厚道呀,人家又没杀你家人。”
“不是我做的。”汝阳郡王抵死不认,用力平复呼吸,“我御下不严,自会处置,不劳杜大人费心。”
“你的下人去杀人就不劳我们费心,那明相还没杀人,你就揪着不放。”平东王下意识怼了一句,这个弟弟太可怕了,他悄悄坐远了些,神色惶然。
汝阳郡王气得脸红不说,额头上的青筋凸显,面色狰狞,“你们这是明目张胆地偏袒明祎。”
杜衍想说:我本来就偏袒,但这句话说了会坏事,只好生生憋住。
小皇帝吞了吞口水,满脸愧色,站在他身侧的张明浅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道:“陛下有话可直言。”
小皇帝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故作平静开口:“明相一事,等先帝入陵寝后再作定夺。”
众人一怔,汝阳郡王还想说什么,杜衍立即开口:“郡王,陛下已有定夺,你要欺君吗?”
汝阳郡王只好忍住心中那口气,愤恨离开。
杜衍松了口气,平东王面上也露出凝重,匆匆离开,来到先帝灵前。
入殿便见到背对着门外跪坐的人,背影孤寂,如山峦般一动不动,他趋步上前,急道:“阿姐,你可知晓……”
“殿下不必急,臣答应过贵妃会护送你回封地。”明祎打断他的话,站起身来,回身看着小自己两岁的青年,“记住,回到封地才是你该做的事情,殿下,许多事情争不来的。陛下年幼,你们已长大了,记住,避开锋芒。”
平东王惊讶又急躁,“你自己都已大祸临头了。”
明祎轻笑,“怕什么呢,不会有事的,我若不想的事情,旁人逼也不成的,记住,待王妃好一些。”
灵堂内寂静,幽幽灯火如地狱间长久不熄的冥火,青年人首次敛了笑容,“阿姐,我希望你无事。”
“殿下,人活着,不仅是为了享受,还有责任。你的责任是让妻儿活着,让贵妃安心。陛下的责任便是天下安定,你做不来的。”明祎轻叹,好在平东王学会了接受。
“阿姐,我会帮你周旋的。”平东王得到明祎的肯定后,信心大增。
明祎轻笑,不再去看他,回身跪下,望着先帝的灵位,心突然静了下来。
突然间,她觉得自己轻松了,没有那些束缚,可心却在疼。
她在灵位前心神不定,顾锦瑟却在沉香中安睡,睡得很好,面色粉红,虞氏来看她,叹了口气,掖好被角后悄悄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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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术两家同时摆了灵堂,前去拜祭的人寥寥无几,顾锦瑟还是决定去了,先去术家。
术决看到她后先垂下头,她过去没有拜祭,只说道:“你失去至亲,你是不是感觉很痛苦?”
术决沉默,顾锦瑟继续说道:“你的痛苦不过一日间罢了,而她的痛苦呢,你母亲杀了她身边那么多亲近的人,术决,她本可以用阴私手段去解决,可她没有,而是选择最光明的办法。她要让天下人知晓你母亲的行径。”
“你二人已和离了。”术决轻轻说了一句。
顾锦瑟笑了,“那又如何,我还辞官了。怎么,你不怕我了?你术家的痛苦才刚刚开始,你那位作恶多端的弟媳还好好地活着呢。”
“你……”术决面露阴鸷,抬手就朝顾锦瑟一拳揍了过去,招摇立即拉住顾锦瑟往后躲,招摇反手一拳打了回去。
术决不料顾锦瑟身板的人有如此伶俐的身手,被反打一拳后,立即叫人赶走她们。
两人被赶了出来,顾锦瑟讪讪地笑了,“你看,没有明相,我什么都不是呢。”
以前都是仗势欺人,她首次感觉到了权势的重要性。
招摇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安慰顾锦瑟:“我还打了他一拳,不亏的。”
顾锦瑟哼了一声,忽而听到门内有人喊了一声:“二夫人上吊了、二夫人上吊了。”
顾锦瑟疑惑:“哪个二夫人?”
“术至的夫人?”招摇也不知道,毕竟那位妾也可以称呼二夫人。
两人在门口蹲了会儿,悄悄去打听,果然是术至的夫人死了。
顾锦瑟与招摇对视一眼后,两人打马离开,招摇去打听,果然朝堂对明祎的指控愈发多了,多位重臣联合弹劾明祎不顾孝道,枉顾人伦。
顾锦瑟气恨,“术老夫人要打死明相的时候,他们怎么不说老夫人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