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司徒无清，司徒无清只是听说过凌瑶神妪的名号罢了，和凌瑶神妪并无甚么交集。

“这位凌瑶神妪很强吗？在封虚宫的地位很高吗？”柳时问道。

“很高。”司飞翰回答道，“不是一般的高。”

“封虚宫宫主的至交好友，在封虚宫的地位仅在封虚宫宫主之下，封虚宫唯一的大供奉！”司徒无清说道。

“在我加入宗门之前，她的实力比我强。”皇甫昶轩说道。

“皇甫老贼的老相好。”‘老疯子’捂嘴笑道。

萧白：？？？

众人：？？？

嗯？！

老相好？！

这一刻，萧白等人看皇甫昶轩的眼神瞬间就变了。

卧槽，有故事啊！

“‘老疯子’你找死！”

被这么多人同时盯着，且又提起当年旧事，皇甫昶轩老脸一红，登时气极，瞪着‘老疯子’作势就要开打。

“哎哎哎，君子动口不动手啊！你别冲动啊！

我说的都是实话，又没有栽赃陷害你！”

“你还说！”

宗主殿中，两个白发及腰、白须飘飘的老头吹胡子、瞪眼睛，你追我赶、闹作一团。

萧白：……

众人：……

哇哦。。。。

比起这些，他们更想听八卦。

八卦之心正在熊熊燃烧。

不过，司飞翰没这个时间了。

因为他需要尽快和柳时等人会合。

“老哥，我先撤了。”

为了不打扰皇甫昶轩和‘老疯子’，司飞翰小声说道。

“嗯，去吧，路上小心，八卦随时都可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