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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时代存档嬴覆对他说过的话,以及自己看到的一些未来片段,都足以说明未来的他,一定知晓了什么事情才会跟嬴覆合作。
既然如此,那张可凡索性顺水推舟。
嬴覆听到张可凡的话,眉头一皱,随即看向陈伶。
“陈伶,朕很好奇,你为什么第一次见到朕就能说出朕的名字,朕与你从未见过,也从未认识,为何对朕抱有如此大的杀意。”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陈伶压根懒得搭理对方,毕竟对方第一次见到自己就把自己打到濒死,自己对付对方也算是另类的还给对方了。
说完,陈伶转身朝门外走去,而当他想要出门散心的时候,发现自己根本出不去。
一股无形的力量硬生生的挡住了他。
陈伶站在紧闭的房门后,指尖触及那层无形的屏障,一股柔和却无法撼动的阻力传来,将他与门外的世界隔绝。
他尝试加大力量,但那屏障纹丝不动,如同最坚韧的橡胶,将所有的冲击力吸收殆尽。
张可凡也走了过来,伸出手,黑影在掌心缭绕试探,但结果一般无二。
那无形的禁锢并非坚硬的墙壁,而是一种更接近于“规则”的界限,暴力难以突破。
两人对视一眼,心中了然。
白银之王所谓的“邀请”和“合作”,本质依旧是囚禁。
这座华丽的教堂,就是一座更加精致的牢笼。
就在这时,嬴覆牵着阿浅,面无表情地走向房门,随即眉头轻挑,当着二人的面走了出去。“看来二位跟那个楼羽一样,都是囚徒。”
在陈伶和张可凡的注视下,他毫无阻碍地穿过了那层屏障,身影出现在了门外的走廊上。
陈伶见状眉头一皱,“你为什么可以出去?”
嬴覆脚步一顿,侧过头,用陈伶刚才回答他的原话,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回敬道:“朕为什么要告诉你?”
这句反问让陈伶的目光瞬间冰冷了几分。
但嬴覆并未立刻离开,他站在门外阴影交界处,目光扫过门内的陈伶和张可凡,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同病相怜的意味,却又保持着帝王的疏离:
“陈伶,张可凡,无论之前发生了什么,现在你们与朕,皆身陷囹圄.......”
他的话语略有停顿,那双已然不同的威压瞳孔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
“区别仅在于,枷锁的轻重,以及.......看似自由的多少罢了。”
说完这句意有所指的话,他不再停留,牵着似懂非懂的阿浅,转身消失在侧廊的拐角处。
脚步声在空旷的回廊中渐行渐远,最终归于沉寂。
房间内,再次只剩下陈伶和张可凡两人。
张可凡见状也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对方的话虽然没明说,但也差不多。
他也是囚徒。
只不过对比陈伶和张可凡更加自由一点罢了。
既然处境相同,也就意味着他们有着共同的敌人。
那言外之意就是他们可以合作。
反正汉语博大精深,白银之王一看就是歪果仁,压根听不懂他们的深层意思。
就在这时,白银之王凭空出现在他们身后,轻声笑道。
“忘了告诉二位了,没有特殊情况,二位不能离开教堂,这是为了二位的生命安全考虑,如有打扰,请见谅。”
说完,白银之王拍了拍手。
房门被无声地推开,一名穿着维多利亚时期风格长裙面无表情的女仆站在门口,她对着房间内的三人微微躬身,动作标准得像是一具精致的木偶。
“两位先生,请随我来。”
她的声音平直,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陈伶与张可凡交换了一个眼神。
该来的,终究来了。
两人没有多言,默默跟上女仆。
女仆转身,迈着精准而一致的步伐在前引路。
穿过那些华丽而阴森的回廊,壁上的神话壁画在幽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
两人随着那名表情空洞的女仆,行走在教堂内部空旷华丽的回廊中。
四周只有他们三人的脚步声在穹顶下轻微回荡,衬得这座建筑愈发幽深死寂。
女仆将二人引至教堂深处,几扇厚重的拱形木门依次排列,门上雕刻着繁复的宗教图案,显得古老而肃穆。
她打开了其中一扇房门,侧身让开。
“这里是陈先生的房间。张先生请跟我来。”
陈伶迈步而入。
女仆见陈伶进入房间,便无声地关上了房门,厚重的木门合拢,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将内外隔绝。
“张先生,这边请。”女仆转向张可凡,继续引路。
张可凡面无表情地跟着她,又经过一段回廊,在另一扇几乎一模一样的房门前停下。
女仆用一把古老的黄铜钥匙打开了门锁。
“这是您的房间。
晚宴开始前,会有仆人来通知您。在此期间,请您在此休息。
若无必要,请不要随意离开房间,教堂内部结构复杂,容易迷失。”
女仆的语气依旧平直,但最后一句带着不容置疑的告诫意味,重复着白银之王的禁锢之令。
张可凡未置一词,迈步走入房间。
房内的空间比他预想的要宽敞,地面由大块光滑的石砖砌成,平整冰冷。
几扇狭长的教堂式拱形琉璃窗镶嵌在高墙上,透进外界灰界永恒不变的昏暗光线,为房间带来些许照明,却不驱散那股沉郁之气。
一盏造型古朴的西式煤油灯放置在房间中央的桌案上,灯焰稳定,昏黄的光晕照亮了屋角。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煤油和旧木混合的气味,确实让人有种置身于古老城堡塔楼房间的错觉。
他快速扫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