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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兜头浇下,只剩下一缕惊恐的青烟和刺骨的寒意。傅善涛的警告,如同烧红的烙铁,在她心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傅善涛站起身:“林姨明白就好。夜深了,您也早些休息。” 他转身走向自己暂住的厢房,背影挺直,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重。
林蕴芝独自坐在灯下,看着面前摊开的账本,那上面清晰的数字此刻却变得模糊而狰狞。她下意识地拢紧了衣襟,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上来,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她抬眼望向窗外,清明时节的夜色深沉如墨,保安团巡逻的脚步声似乎更近、更清晰了。她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门口,仔细检查了门闩是否插好,又回头看了看周老师那间亮着微弱灯光的房间,眼神复杂难明。傅善涛那句“杀身之祸”,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让她从此以后,每一步都将如履薄冰,万般小心。
而周怀音,在帮父亲掖好被角后,轻轻吹熄了自己房中的油灯。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黑暗中,她紧紧抱住双膝,将脸埋在膝盖上,小小的身体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自汀州来信后,特别是傅三公子回来,先生都没有笑过。让她也感觉到了恐惧——这个给予她和父亲庇护的济仁堂,这个她赖以生存学习的地方,本身也处于巨大的危险漩涡之中。这认知,让这个本就早熟的少女心中,蒙上了一层更深的阴霾。
清明时节的料峭夜风,呜咽着穿过济仁堂古旧的回廊,仿佛预示着,在这动荡不安的时代里,这座小小的药铺和其中的人们,注定无法偏安一隅,他们的命运,早已被无形地卷入历史的惊涛骇浪之中。
傅善涛在家里只住了两个晚上。傍晚时分,还装着随意地去偏院走了走,看到周老师,闲聊了几句。心念一动,也给周怀音留了通信地址,“记住我说的通信方式。有什么事可以随时来信。”
傅善涛需要了解家里的动态。傅善涛自己也认为,这样做是为了父亲,为了这个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