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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礼,虽然动作不太标准,但神情庄重。
与此同时,刘克范和张涤心则负责组织群众迎接红军。他们走家串户,告诉乡亲们:“我们的队伍要来了!大家不要害怕,是来帮我们穷苦人打土豪分田地的!”
消息像野火一样在湘水湾一带蔓延开来。村民们既期待又害怕,他们听说过红军,知道是穷人的队伍,但也担心一旦红军离开,国民党会回来报复。
“刘先生,红军真的会帮我们分田地吗?”老农李大山怯生生地问。
刘克范坚定地点点头:“当然!红军就是为我们穷苦人打天下的队伍。你们不是一直盼着能有自己的土地吗?这次机会来了!”
张涤心则更加详细地解释红军的政策:“红军会没收地主的土地,分给无地少地的农民。还会废除一切高利贷债务,烧毁地契借据。从此以后,我们再也不受地主老财的欺压了!”
听着这些话语,农民们的眼睛亮了起来。他们世世代代受尽剥削压迫,如今终于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如果红军真能做到这些,我这条老命就交给红军了!”李大山激动地说。
类似的场景在湘水湾的各个村落不断上演。地下党的同志们耐心地向群众宣传红军的政策,消除他们的疑虑,动员他们支持革命。
五月十六日凌晨,红军开始行动。大部队由伍中豪司令亲自率领,向石桥进发;另一支五十人的小分队则由营长高迪登带领,在刘震东和铁血团成员的指引下,向上游浅滩处悄悄移动。
晨雾弥漫在湘水湾上,能见度很低。刚好为红军提供了掩护,但也有不确定性——谁也不知道雾中隐藏着什么。
果然,当伍中豪司令率领的大部队接近石桥时,前方侦察兵发来信号:发现敌情!
“全体隐蔽!”伍中豪司令低声命令道。
战士们迅速散开,利用地形地物隐蔽起来。伍中豪司令举起望远镜,透过晨雾,隐约看到桥对面有几个晃动的人影。
“看来保安团真的设伏了。”伍中豪司令笑道,“可惜啊,他们的算盘打错了。”
就在这时,对岸突然响起了枪声——但不是朝向红军这边,而是从保安团阵地的后方传来的。
“高营长得手了!”伍中豪司令兴奋地说,“全体准备,冲锋!”
号兵吹响了冲锋号,红军战士们如猛虎下山般冲向石桥。桥对面的保安团显然没料到会腹背受敌,顿时乱作一团。
战斗进行得十分顺利。在红军前后夹击下,保安团很快溃不成军,四散逃窜。不到半小时,战斗就结束了。红军以零伤亡的代价,击溃了保安团一个连的兵力,缴获步枪十余支,弹药若干。
“打得好!”伍中豪司令高兴地拍着高迪登的肩膀,“这次多亏了地下党的同志们提供的建议和帮助。”
刘震东和他的铁血团成员们第一次亲眼目睹红军的战斗,兴奋不已。
“红军太厉害了!”一个年轻团员赞叹道,“那些保安团平时耀武扬威,在红军面前就像纸老虎一样!”
刘震东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这就是真正的革命队伍!总有一天,我们铁血团也要像红军一样能打仗!”
湘水湾的山雾还未散尽,枪声已哑在山谷里。红军大部队踩着晨露往湘湖圩方向挪,刺刀上还挂着草屑,军装下摆沾着泥点——昨夜那场遭遇战,他们取得了胜利。
刘克范走在队伍最前头,青布衫下摆被荆棘扯得稀烂,却仍把怀里的布包护得严实。那是今早从村头王阿婆手里接的,里头裹着三个烤红薯。他回头看了眼跟在身后的张涤心和刘震东,年轻战士的军帽歪在脑后,露出半截被弹片擦红的耳朵。
“老张,你记不记得村西头老槐树下的刘寡妇?”刘克范抹了把脸上的汗,声音压得低低的,“她男人被保安团抓去修炮楼,上个月才逃回来,腿肚子上还留着铁丝戳的窟窿。”
张涤心点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驳壳枪。他是上个月跟着工作队来湘水湾的,对村里的情况比刘克范还熟:“刘寡妇家的地全让地主周扒皮收了,昨儿我去送粮,她拉着我的手直哭,说‘红军要是能分我半亩地,我给战士们纳鞋底纳到死’。”
刘震东突然拽了拽两人的衣角,指着道旁的老茶棚。棚子底下缩着个穿补丁裤的小伢子,见了红军就往茶棚里钻。刘震东蹲下来:“小柱子,你阿爹呢?”
小伢子吸了吸鼻子:“阿爹……阿爹被保安团拉去当挑夫了……”
刘克范从怀里掏出个布包,把红薯分了一个给小柱子:“莫哭,红军帮你报仇。等打完这仗,咱们把周扒皮的粮仓打开,分你家十袋米!”
小柱子捧着红薯很高兴:“那真是好。”
队伍里突然响起号声。前锋连已经蹚过湘水湾的浅滩,军旗在晨风里猎猎作响。刘克范拍了拍小柱子的肩膀:“走,带我们去鹰嘴崖。咱们的队伍,要在天黑前赶到湘湖圩。”
山径上的碎石子硌得脚底生疼,刘震东却走得轻快。他望着队伍里晃动的红五星,忽然想起昨夜在村头老槐树下的场景——王阿婆把最后半袋包谷面塞给红军,说“这是我家娃的口粮,你们拿去填肚子”;张婶把刚纳好的千层底塞进军用水壶,说“鞋底纳了三层,踩不烂”;就连平时躲着红军的周扒皮,也在村口鞠躬作揖,说“红军大人行行好,莫要烧我家祠堂”……
“这一带最大的恶霸是桃溪乡的张克水。”刘克范说,“他占有上千亩良田,放高利贷,放青苗,借一担谷还三担,欺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