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历史·穿越 > 湘水湾洪流之开荒 > 第105章 亲家煮茶谈时局(2/3)
听书 - 湘水湾洪流之开荒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第105章 亲家煮茶谈时局(2/3)

湘水湾洪流之开荒  | 作者:湘水湾耕夫|  2026-02-19 13:26:03 | TXT下载 | ZIP下载

分享到:
关闭

朱师爷面前那只空了大半的粗陶杯里。褐黄色的茶汤瞬间重新丰盈,深褐色的茶叶打着旋儿浮沉。

“酷烈…是酷烈了些…”傅鉴飞重新坐下,声音有些发沉,目光落在杯中上下翻腾的茶叶上,“可师爷,咱们武所城外,乌山岽上流的血,就白流了么?”他抬起头,眼神穿过窗棂,投向西南方那片雨雾笼罩的山峦方向,声音不高,却带着沉甸甸的分量,每一个字都像浸透了那山岭间的血气,“听说今年六月,萧军长带兵路过,一杆子就扎在湘水湾边上,替刚刚分了田的农户挡‘钻山豹’那伙吃人的豺狼。‘钻山豹’专挑险要处设伏,冷枪!堂堂一个军长啊,骑着马走在头里,‘砰’的一声,人就倒了……血从胸口直往外冒……”傅鉴飞的声音哽了一下,眼前仿佛又闪过妻子董婉清那夜失魂落魄、袖染血痕的惨白面容,“后来呢?队伍乱了么?没有!号声一响,后面的兵跟疯了一样往上压,硬是顶着土匪的枪子,把‘钻山豹’的埋伏给趟平了,抓了一长串!最后几个人抬着萧军长下来……身上盖着旗子,鲜红鲜红的……为了什么?不就为了护着李大田他们刚拿到手里的田契?护着他们脚底下那点新分的土坷垃?”

他收回目光,看着对面朱师爷那张因震惊而显得更加苍老的脸:“你说这手段酷烈,可那伙被分了田的地主老财,转脸就能勾连‘钻山豹’这样的悍匪,杀人放火,手段就不酷烈了?萧军长的血,难道比不上赵秀才的命重?”这尖锐的反问被他用一种近乎陈述的平淡语调说出来,反而更显出其中压抑的悲愤和巨大的不解。

朱师爷被这番从未听傅鉴飞如此直白说过的话震住了,他张了张嘴,手中的山核桃也忘了盘转,半晌,才长长叹了口气,声音干涩:“话……话是这么说。可那些谣言,沸沸扬扬,传得有鼻子有眼,总不会是空穴来风吧?还有那‘童子团’、‘带路党’,半大的小子,胳膊上缠块红布,就敢押着族里的耆老去乡公所‘讲理’…这纲常伦理,还要不要了?子不言父过,少不凌长,这是千年古训啊!”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对旧秩序崩塌的深深忧虑和一种秀才遇到兵般的无力感。

“......妻?”傅鉴飞嘴角极隐晦地向下撇了一下,那弧度一闪即逝,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师爷,你也是走南闯北、见过世面的人,这等市井无稽之言,也当真?”他摇摇头,带着一丝看透世情的疲惫,“至于那些半大孩子…新朝肇始,泥沙俱下,鱼龙混杂,免不了有些过火。可你只看李大田,分到了田,第一个念头是赶紧还清欠我多年的药钱,挺直腰板做人,想着让娃吃药止咳、好好念书,将来有出息。他眼里那点光,不是假的。根子上,还是让穷苦人活得像个人样,这条道,我看大方向是正的。”他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划过粗糙的陶杯边缘,感受着那微凉的涩意,“只是这往下落地的时候,走了样,快了,急了,刀斧气太重,难免伤及…枝叶。”

“枝叶?”朱师爷敏锐地捕捉到了傅鉴飞语气里那一丝难以言明的沉滞,他试探着,目光带着老于世故的关切,“这话听着…鉴飞,你府上近来可还安泰?世道纷乱,切莫受了什么牵连委屈才好。”

“牵连?”傅鉴飞端杯的手猛地一顿,滚烫的茶水溅出几滴,落在深灰的棉布袖口上,迅速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迹。他像是被这灼痛惊醒,缓缓放下杯子,脸上却奇异地带了点飘忽笑意,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便消散了,只余一片深不见底的沉寂。他轻轻拂了拂袖口的水渍,动作很慢,目光低垂,只盯着那片濡湿的深色印记,仿佛那水渍里藏着无穷的玄机。

“师爷说笑了,”傅鉴飞终于抬起眼,视线平平地扫过朱师爷关切的脸,又滑向窗外依旧迷蒙的雨幕,声音平直得没有一丝起伏,“悬壶济世,开门卖药,人来人往,不过求个问心无愧。旁的事…都是天意,非人力可强求。”他巧妙地避开“府上”、“家人”这些字眼,那句“问心无愧”,却沉重得像一块投入深潭的石头,只激起沉闷的回响,再无涟漪。

朱师爷心头猛地一沉。

傅鉴飞脸上那瞬间闪过的空茫和此刻刻意的平静,像一根针,无声地刺破了他刻意维持的淡然。他那三位亲人的事,朱师爷是隐约听过的些风声,具体如何,傅鉴飞从未吐露半字,那伤口被捂得严严实实,深不见底。此刻这“天意”二字,更是如寒冰般封住了所有可能的追问。朱师爷喉咙发紧,捏着山核桃的手指因为用力,指节凸出泛白,最终,他只是长长地、无声地吁出一口浊气,将那已到嘴边的安慰与叹息,硬生生又咽了回去。厢房里只剩下铜壶水将沸时低低的嘶鸣,敲打着令人窒息的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雨声渐歇,天色依旧阴沉,但雨脚似乎收住了。街面上传来几声稀落的叫卖和路人踏过积水的回响,像是另一个世界飘来的微弱杂音。炉火仅存最后一点暗红余烬,铜壶也安静下来,不再鸣叫。

傅鉴飞率先打破了这令人难耐的沉寂。他提起那已不再滚烫的铜壶,为朱师爷和自己都续上些温热的茶水。水线注入杯中,声音沉闷。

“师爷说得对,”傅鉴飞放下壶,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只是眼底深处那片沉寂的湖面下,似有暗流悄悄改变了方向,“武所这‘两不管’,非福地,是险滩。苏区有苏区的雷霆手段,国府那边,也未必就不

(快捷键:←) 上一页返回目录(快捷键:Enter)下一页 (快捷键:→)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
Top
关闭
手机客户端
APP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