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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于“音”。大凡高人斗法,视、听、嗅尤为重要,却也是最难防御,为人利用的弱点。龙吟以琴音扰乱人之心神,以便趁虚而入,将其挫败。”
“是了,”云凡登时醒悟,响起天琴先生当日曾秘授其《摧心咒》的曲子,此时虽然没有龙吟古琴在旁,或许自己随身携带的竹笛亦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要知道,这竹笛虽是凡品,却是山中百年青竹所造,坚硬如铁,寻常刀剑亦不能断。
云凡心中一动,面露喜色,蓦地盘膝坐下,十指轻按,登时笛音奏响,只听笛音悠扬一时如山涧清泉,缓缓流淌;一时如江河大川,奔腾入海;忽而高亢短促,似男子豪情奔放;忽而凄缠颇恻,似女子幽婉哀伤;
云凡一边奏笛,一边抬头观望,只见那五位祭司,身子微颤,摇头晃脑,显然不能抵御笛音,不由大喜过望,向杨逸和韩易山望去,却是吃了一惊,只见杨逸双目紧闭,额上虚汗如雨,正全力抵御笛音,那韩易山面色忽青忽白,随笛音而动,一时欢喜,一时忧伤,神智为笛音所夺,他道行不及杨逸,心力不坚,自然抗拒不得。
云凡看在眼里,心中却是拿捏不定,燕儿和澄心昏迷不醒,音不入耳,自然不惧。那五名祭司此刻为笛音摄住心神,无需多时便可使其神智昏迷,二女自然可救,然而如此一来,韩大哥势必为笛音所伤,疯疯癫癫,如行尸走肉一般。
眼见韩易山嘴唇发紫,瞳孔突出,已是到了极限,云凡心中一横,笛音立时停了下来,笛音方停,韩易山一把坐在地上,如虚脱一般;杨逸也是微微睁开双眼,坐在地上,喘息不已,云凡见状立时奔过去将他二人扶起,歉声道:“杨大哥,你怎么样?都怪我,没有顾及你二人,私自奏起《摧心咒》,差点害了你们。”
这《摧心咒》毕竟乃天琴先生耗费心血所谱,这竹笛能奏出如此效果已然不易,若是真有龙吟在手,奏响《摧心咒》,只怕那五名祭司早已七窍流血,耗尽心智而亡。
杨逸看了云凡一眼,微微摇头,强笑道:“不,是我们道行不济,反而成了累赘!”
云凡心中愧疚,望着倒在地上的韩易山,蓦地眼中一红,便要流下泪来。而在此时,云凡忽觉一道凌厉光芒闪过,生生将他身子往后摔了过去。
云凡之前与那蛮人首领一战已是道法所剩无几,方才施展《摧心咒》道法更是强弩之末,此刻再也无力抵御这一击,“哇”的吐出一口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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