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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地曾听她说过想考东京女子大学,因而反问了一句。
“大学里的暑假更长,我还得回来。再说我要是不回来,爷爷会觉得寂寞的呀。怕是叔叔们早就不想进这深山老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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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那回事儿。要是典子回来,我们一定会高高兴兴地来这儿。”嘴巴最碎的升村抢着回答。
“要是能在这儿重新聚会那该有多好啊!”典子的话语里透出一种凄凉的气氛。宫地以为那不过是少女在离别时常有的一种伤感。
没有人认为会有刺客了。值班暂时还搞,但只不过是一种形式,晚上的夜哨则早就取消了。这是因为即便有可疑分子在夜间接近,黑暗之中也无法分辨。此外即使放鞭炮报警,如果大家都已入睡,根本就听不到。
“放鞭炮这种办法简直就和印第安人使用的莫名其妙的怪招儿差不离。”
临近归期的四个人彼此说笑着。
2
那天下午宫地值班放哨。名为值班实则和午睡差不多。被乱砍乱伐赶到这一带的动物相当多。睡觉时稍不留神,野兔和松鼠就会从脑袋旁边穿过。当然也有狗熊、野鹿、野猪,鼯鼠等动物但很少敢靠近。近来他已经能分辨出各种鸟的叫声了。小琉璃鸟、红啄木鸟、知更鸟、野鸡、黄莺等等都在各自的地盘内竞相放声高唱。
宫地靠在一棵由铁杉树上打盹儿,脑子里漫无边际地乱想,一会儿想到已离开了一段时间的家庭,一会儿又想到自己曾工作过的公司。只是由于大脑的某个角落里还保留着现在正在值勤的意识,才未被拉入睡海之中的深渊。
这种边打盹边开车船的状态持续了一阵子,宫地突然感到有某种异样,意识的天平迅速向醒来的方向倾斜过来。他说不清发生了什么,但总觉得和平素不同。
宫地扫了一眼周围,并没有任何特殊的地方。夏天的太阳四平八稳地高高挂在天上,透过树萌的缕缕阳光又被时而吹来的清风掠走。身在树林之中暑热也变成了在树叶上飞舞的美丽的光的碎片。夏日的酒宴到了下午才更加酣畅。这时宫地猛然醒悟到这个宴会缺少助兴的音乐。森林中的乐师——小鸟们,不知什么时候停止了演奏。这就好比音乐声骤然停止的宴会使森林里的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咔嚓一声,从不远的地方传来小树枝被折断的声音。听起来很象是脚踩在上面发出来的。好似有什么人正在朝自己逼近。今天不是送货的日子,难道是登山或者钓鱼的人走迷了路?
宫地把望远镜对准了可望见的山道上的那一点。从日阴药师方面来的人必定要经过此处。工夫不大,在宫地紧张的视线严密监视的地方就出现了一个人影。
这个人身穿猎装,肩上背着枪,看样子象是个猎手。因为很快就进入了视线的死角,无法进一步证实。紧接着又出现了一个。这个人穿着衬衣夹克上衣搭在肩上。从他的衣着打扮来看,既不象登山的也不象打猎的。随后又出现了两个。第三个穿一身运动衣,第四个穿着滑雪衣。总共有四个人。这伙人服装五花八门很值得怀疑。他们只有一条彼此相同——每个人都带着副深色太阳镜。
宫地心想,假如他们是来打猎的那就应该带着猎狗。再说也从来没有听说过穿着夹克到奥秩父的深山来登山的。说不定这伙人就是浅川派来的刺客!
已经开始松弛下来的身心一下子极度紧张起来,紧张到了仿佛一用力就会绷断的地步。
(对啦,快打信号!)
虽然事先规定好的,可事到临头却差一点忘得干干净净。那种曾被嘲笑为“印第安人的胡闹”的信号到了要实际使用的现在也不知道伙伴们是否能认真对待。
姑且试试看吧。宫地拿出小镜子朝别墅方向反射阳光。反复了几次之后对方才给了回答信号,表示他们已经收到了报警信号。
宫地朝别墅飞跑而去。这是因为他必须赶在这伙来历不明的人前面到达别墅,好向大家说明原委,还得在他们到达之前就制定出对策。
同这伙人所处的位置相比,监视点距别墅要近得多,而且他又是抄小路往回赶的,所以应该能比他们先到20分钟。宫地回到别墅一看果然不出所料,别墅里早已乱成一团。
只是因为大家对这种印第安式的胡闹的实用性毫无思想准备,因而还有些半信半疑。
宫地一到大家就把他团闭围住,问长问短。
“到底来了些什么人?”
“不会是登山的?”
“要是浅川帮派来的刺客,咱们准备跟他们干一仗吗?”宫地制止了他们争先恐后的提问,首先向森谷简要地报告了这伙人的情况。
“这些人确实不象登山的人也不象猎手。但是现在就肯定他们是浅川派来的刺客,也还为时过早。再过二十分钟他们就会到达这儿,也许这伙人仅仅是来看看情况,也许仅仅是毫无关系的迷路游客也说不定。因为我们搞不清他们的真实身份,所以也不好贸然赶人家回去。到底应该怎么办,请你指示。”
“其中还有人拿着枪?”森谷那无动于衷的表情这时也多少有些动容。
“看起来象,但还没有来得及进一步证实。”
“如果真是枪的话,他们又不打猎,带枪干什么用呢?”森谷好象在自言自语,随后就陷入了沉思。
“他们随后就到,请快点下指示吧!”宫地焦急万分,反反复复地提出同一个问题。要是在城里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