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津将错就错地开始提问。
“啊?你还在追查那个案子?”增代好似对警察的这种耐性深感吃惊。
“在搞清真相之前,我们自然要不断地追查。当年你处在那么个位置上,因立场不同未能协助我们,这也并不奇怪。但是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四年,罪犯的法律追诉期也马上就要结束了。再说你现在已经退休,也不必再承担什么职业义务了。你看,如果你还有印象,能把那三个人的通话对象告诉我吗?”
野津目不转睛地盯着增代请求她。当他第一眼看到她时,见她老得简直象是换了个人时,曾担心她是否还记得此事,现在他已不再怀疑这一点了。
通话对象她一清二楚,而且以宪法为依据拒绝接受警方要求这件事肯定在她的脑海里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
“对你的耐性我算是服了。算啦,告诉你吧。”增代在野津那箭一般的目光面前,似乎再也无法抵抗,慌忙低下头才松了口气。
“太好啦!你可答应我了!”野津迫不急待地朝她凑了过去。
“我本来早就想告诉你,可听说专案组已经解散,侦察工作也停止了。”昔日的女英雄退休之后好似胆子也小了不少。
“还来得及。到追诉期到期还有几个月的时间。”
“当年的那份通话记录的内容我至今记得清清楚楚——凌晨一点二十八分,羽代局31支局的8345要32支局的4159。通话时间为三分钟之内。电话计费18元。”
“真是惊人的记忆力!”
“因为跟警察唇枪舌剑地斗了那么久,所以记得特别清楚。”
“你知道这个电话号码是什么人的吗?”。
本来只要有电话号码就可以查出来,但是假如户田增代就知道,那不就更省事了吗?
“32支局的4159号的安装户主是驾笼屋町的支仓明男。”
“支仓?”这名字听起来好熟悉。
“是中户帮的弟子。听说现在起山了,好象当了中户兴业公司的调查部部长。”
“对,中户帮的支仓,就是他!”野津的眼前豁然开朗。中户帮是以大场一成为靠山,在羽代市称霸一方的黑社会帮会组织。支仓是中户帮的大头目,多年来一直是帮主中户多一的得力助手,替他干尽了坏事。
“这伙罪犯原来和中户帮有关啊!”
“当年是不是受到了中户帮或者大场方面压力,不让你出示通话记录啊?”
“我跟上司商量此事怎么办。上司说对手是中户帮,怕他们今后找麻烦,就以通信保密为借口拒绝了吧。不过,有关记录内容事先已秘密通知过警署的领导,警察虽然表面上要求电话局协助,其实双方怎么说都是事先商量好的。”
“照你这么说,那不就成了把实际执行人蒙在鼓里,叫他们傻乎乎地好象拿到了上方宝剑似地带着查封批准证去找对方吗?”
“此事我也深感抱歉,但因为上司有指示,也没有别的法子。”
“简直是岂有此理!”
直到今天他才了解到事实真相,原来是一场双簧剧。可当时他并不了解这些内幕,还象个傻瓜似地认真钻研过本应是法学家研究的问题——关于宪法和刑事诉讼法的矛盾。
“太对不起警察先生了。到现在我也觉得干了件深感内疚的事情。如果当年不惧怕什么中户帮的报复,交出通话记录,也许罪犯早就被逮捕了。”
听她的口气似乎充满了对中户帮的怨恨。由于退休,她职业上的义务感应该比在职时淡薄多了,但是仅仅这一条原因也并不能增加她对中户帮的怨恨呀!
野津觉得她对中户帮说不定还有什么私怨。在羽代的市民之中本来就无人对中户帮抱有好感。
“自那件事之后,中户帮还找过你什么麻烦吗?”
“我妹妹叫中户帮杀害了!”户田增代好似要把多年埋在心头的积怨一吐为快地说道。
“什么?你妹子叫他们杀了?”
“我妹妹嫁给了中户帮的头头井崎照夫。想不到井崎又搞了别的女人,给她保了人身险之后就把她给害死了。”
“井崎照夫?这不就是在危澜潭翻车,夫妻二人只死了女的那个案子吗?”
野津想起来了。羽代市的北郊有个人造湖,名叫羽代湖。靠近湖北岸处有个被人称为危澜潭的深水区。此案的大概情况是夫妻二人乘车出去兜风,因操纵失误在危澜潭翻车,男方被救,女方却淹死了。
此案发生前不久,丈夫给妻子保了巨额人身险,结果被查明是为了获得保险金的伪装事故而遭到逮捕。此人就是中户帮的头目井崎照夫。发生这个案子时,野津已离开了警署。
“一点也不错。明美是我唯一的亲人。她提出要跟井崎结婚时,我曾极力劝阻,男方是在黑社会里混事的人,最好不要找他,可她就是不听。这不,到头来还是落了这么个下场。保险公司当时就很怀疑,经过调查才知道她是被杀害的。要不然怕是连个尸体也见不上呢。中户帮确实是一帮残无人道的家伙。他们简直就不是人,是一群魔鬼、一群野兽!”户田越说越激动,声泪俱下地咒骂中户帮。
“原来是这么回事呵,他也太对不起你妹子了。”对增代来说此事固然值得同情,但是假如没有这个案子也许她的嘴巴不会这么松。
“警察先生,杀害绸缎庄夫妻二人的罪犯肯定在中户帮里。希望你能尽早把他逮起来!”
增代抬起泪迹斑斑的双眼望着野津。野津根据户田增代的证词,发现了这伙罪犯(尚未最后证实)的线索。他们在犯罪之后曾给中户帮的支仓打过电话,如此可知他们同支仓肯定有某种关系。
假定阿曾原和浅川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