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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为受害者保密的。”
“相武的警察跟浅川帮穿一条裤子,这话不是你说的吗?”
“也不会整个相武市的警察都跟他们抱团儿吧。咱要是就这么掉了门牙往肚子里咽,敌人就更该站在头上拉屎了。”
“我不同意报案!那样就会更加刺激浅川帮。如果美子和加寿子再有个好歹,这日子可怎么过啊!无论如何你得给我马上辞了保镖工作。你要是不好意思张口,我来打电话。”
“混蛋!”结婚以来宫地这是第一次朝妻子发火。话一出口连他自己也感到吃惊。他说不清自己为什么宁可不顾家属的危险,也不想放弃这个原本只是当作权宜之计的保镖工作。
但是,既然敌人连他的家属都不放过,这不正好说明他们的追查工作已经接近了敌人的要害了吗?不对啊,按说他们现在还不知道宫地已经怀疑到他们同羽代的抢劫杀人案有关,大概只是对别墅一仗的报复吧。
强奸犯肯定是那四名杀手的同伙。会不会因为他们是职业杀手却被几个外行保镖打败所以怀恨在心竟然采取了这种下流的报复手段呢?这帮杀手为了自己的面子,就可以对毫不相干的家属伸出黑手,如果一旦发现宫地的刀尖已经对准了他们的咽喉,还不知会干出多么吓人的举动呢。
把妻子好一阵臭骂,使宫地的恐怖感苏醒了。趁现在带着家小逃离此地就可以远远避开这一切危险。其实也不必出逃,只要辞去保镖工作,就可平安无事,目前的冒险也许完全没有意义。
宫地犹疑了。这个家庭虽然没有给过他任何温暖,但对他来说也还是不可缺少的。当他的心倾向家属时,眼前浮现出神原典子那可爱的面影。她的年龄虽然与被强奸的叶子相仿,性格却完全不同。叶子跟了她的母亲,诸事好讲排场,而典子因自小失去父母,时刻带着一缕淡淡的哀伤,这样一来反而使她更加楚楚动人。
假如自己不再担任她和森谷的警卫,想必他们也不至于就出事儿吧。要是说到他们的安全,还是配备更有能力的A级保镖更有保证。看来完全没有必要连自己的家都不顾去干这种工作。
不过这时他又觉得溜走太不象个男子汉的行为。过去这大半辈子自己从未真正搏击过,全都是有始无终,这次会不会是上天为了使自己真正象个男子汉似地生活,特意给与的最后一次机会呢?
但是为此就可以不顾家属的安危吗?在人生将近结束的现在,唯有家属才是他仅有的财富,也是自己的精神支柱。
这时另一种声音质问他,“你自己果真是为了家属才过以往那种四平八稳的日子的吗?家属是不是只是个借口呢?不论你有没有家属,归根结底是你自己缺乏同人生拼搏的勇气!是你自己缺乏勇气,却把这一切都归罪于家属!难道不是这样吗?”
宫地的心动摇不定,但是一个电话却使他下了最后决心。
“宫地吗?收到口信儿了吧!”声音沙哑而混浊。他觉得这种声音好似在哪儿听到过,可一时又想不起来。
“什么事啊?”
“真够迟钝的。你那姑娘没告诉你?下次再多管闲事,可便宜不了你!”
“你!”
是强奸叶子的罪犯打来的电话。他想起来了,这是使飞刀的三泽。
“你那个宝贝女儿不简单哪!还是个学生蛋子,干起那种事来已是个久经沙场的老手。”
“你!胡说些什么呀!”
“你要想告尽管去告好了。警察会刨根问底地询问当时的情况呢。要是闹到法庭上,不论你乐意不乐意还得当场表演一下当时的实况呢。咱为了保险起见,还把当时的情况录了音,这可是个很有价值的资料。你不是还有两个小女儿吗。要是上高一和初二,那么身体发育得差不多了吧。既然有那么个骚姐姐,说不定老早就举行过开通典礼了吧。”敌人好似在调查他的家庭情况。
“臭小子,我宰了你!”
“别吓唬人好不好?这样吧,你要是心里还有妻小,就别再多管闲事!你现在明白了吧,跟我们这些职业杀手作对,会是一种什么下场!”
“你告诉浅川,别以为可以永远这么为所欲为。过不了多久我就要把你们这帮家伙统统赶出这座城市!”
就在这一刹那间,宫地动摇的心稳定下来了。跟森谷联手同腐败的市政府决一死战!他对市长本身并无野心,但在同浅川帮的斗争之中就可充分体现自己前半辈子所缺乏的男子汉的勇气。
“口气倒是不小啊,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三泽的口气很凶,但在宫地的强烈反应面前似乎也有些怯阵。
5
在向敌人公开宣战之前,必须先安顿好家属。他觉得敌人的威胁确有不少虚张声势的成分,但是浅川帮是一伙无法无天的家伙,自己公然同他们为敌,自然也需要采取相应的措施。
不管怎么说,三泽的话对他是个打击。固然不能全盘相信所说的叶子非但不是处女,而且已经有相当的性经验。但因为是强奸犯亲口所说,很有一些真实感。
过去他把孩子们的事完全托付给了妻子。但他万万没有料到一个女学生竟下流到令黑道人物都感到吃惊的地步。说起来,她刚被强奸之后,宫地曾劝她去医生那儿检查检查,可是不论宫地怎么劝,她就是死也不去。难道她是怕被人发现在她体内进行的性成熟吗?
这事儿看来无法轻易向警察报案。虽然不论受害者是不是处女,强奸罪都能成立,但在没有目击者的情况下,罪犯有可能提出那是通奸来逃避罪责。如果受害者的性熟悉程度完全不象个高中生一事被传扬出去,那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