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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痛——撕裂的、滚烫的,仿佛魂魄也被撕开……
没有头的小鬼只剩下一个露出骨头碴、血肉模糊的脖子,这脖子茬使劲往舟向月腰上怼,两只小手死死环抱住他,把面具紧紧摁在里面。
“滚开!不给你!”枣生的声音愤怒得哆嗦,但因为声音是从地上的脑袋嘴里传来的,便多了几分滑稽。
“哦,原来是炼了个小傀儡,”师爷冷笑起来,“你的傀儡术可以啊,掉了脑袋都对你死心塌地,那我就来试试你这小傀儡能坚持到几根胳膊几条腿……”
他再度抬起手——
地上的小鬼脑袋怕得紧紧闭上了眼。
“枣生,放手。”舟向月突然轻声说,“面具给他。”
紧紧抱着他腰的冰凉小手僵了僵。
“啊?!”楚千酩惊讶地看向舟向月。
在魇境里集齐境灵多难啊!光是宋莺时的红盖头,就是九死一生,而那仅仅是境灵的四分之一碎片而已!
他竟然就要这么把境灵拱手相让吗?
“嗯?”师爷瞥了舟向月一眼,“你还想使什么诈吗?……哦,难道是心疼你这小傀儡了?真稀奇。”
“师父!”地上的枣生脑袋委屈又生气地叫了一声,血泪淌到地上。
“放手。”舟向月的声音依然平静,却严肃了几分,“你不听师父的话了吗?”
“我……”枣生的一双小手紧紧抓着舟向月身上的嫁衣,几乎要将它撕破。
许久许久,他终于慢慢地松开。
没有脑袋的小鬼动作僵硬地将面具拿出来,递给了师爷。
“叮!恭喜境客贾文彦获得境灵【梨园梦】!”
声音一响,师爷明显松了口气。
“杀境主通常比集齐境灵容易,”他掂量着那面狰狞的邪神面具,玩味地打量着舟向月,“你居然集齐了境灵,之前连我都小看了你。但你倒还算是识相。”
“不过……”贾师爷忽然舔了舔干燥起皮的嘴唇,“你们几位要是从这里出去,我必然没有好下场。”
“我说过,活着才是最重要的……所以对不住了,我就干脆利落点儿,送你们三位上路吧。”
楚千酩大惊:“你怎么这么丧心病狂!”
师爷冷冷一笑:“这里是浮屠境,知道吧?既然来了这里,就要做好回不去的准备。你们几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死在这里也没有什么人会奇怪。”
他念动咒语,那些缠绕在三人身旁的黑雾忽然开始逐渐实体化,变成了一条一条粗糙又滑腻的、仿佛蛇皮一般触感的绳索。
绳索一圈圈缠住了他们,然后开始勒紧。
“草……你……大爷……的……”
楚千酩被勒得脸红脖子粗,拼尽全力地挣扎。可是之前黑雾尚未实体化时他便浑身麻痹动弹不得,现在化成了绳索,虽然四肢恢复了知觉,但也被捆得结结实实,根本无法挣脱。
咚咚!
震耳欲聋的鼓声突然在傩堂外炸响,仿佛五雷轰顶。
大傩已经来到了傩堂外。
门外火光大盛,光怪陆离的影子扭曲地投映在傩堂里的神像、傩案、香案、贡品上,如同鬼魅横生的幻境。
师爷一见,立刻焦急起来,手上狠狠一拧!
舟向月听见自己的骨骼“咔”的一声响。
怕是断了根肋骨。
这身体还真是皮薄骨脆啊,人家楚千酩脖子都还没勒断,这边骨头就断了……
他正腹诽呢,一根蛇索便卷上了他纤细的脖颈,猛地一勒!
“!”舟向月呼吸被扼住了,原本苍白的脸颊顿时开始充血,迅速涨红起来。
窒息的痛苦迅速涌上来,眼前的视野边缘开始变得忽明忽暗,金星乱飞,一点点黑下去。
“叮!”断断续续的提示音传入耳中,“你的狼狈逗笑了神明,他送给你一个梦境。”
……
舟向月眼前一花,面前的景象变成了一片尘土飞扬的街道。
“呼……呼……”
急促的呼吸让喉咙里泛起血腥气,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正被人拽着气喘吁吁地拼命奔跑,就像后面有很恐怖的东西在追他们一样。
奇怪的是,旁边的脂粉摊子居然比他还高。
舟向月随即意识到自己是谁了。
旁边拉着他的手飞跑的,正是小男孩多劫。
多劫看起来七八岁,比此时的他高出一个头。
——是多劫带着枣生在逃跑。
两个孩子跑得慌不择路,甚至闭眼钻了个狗洞,顾不得拍一拍头上的尘土,就跌跌撞撞接着跑。
舟向月的心脏剧烈跳动,听到了沉重脚步声和叫骂声越来越近。
就在这时,他们经过了街边的糍粑摊子。卖糍粑的老奶奶正半闭着眼坐在藤椅上打盹儿,一把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
“奶奶!救命!”多劫冲上去拽住老奶奶的蒲扇。
老人睁开眼一愣,随即恍然大悟,转身推开身后小院的门:“进去,快进去。”
两个孩子忙不迭地冲进了院子,奶奶在他们身后把门关上了。
骤然从玩命的逃亡中松弛下来,两个孩子都累坏了,瘫在地上直喘气。
“哥,哥哥……”枣生向哥哥张开双臂,一副吓坏了的模样。
多劫叹口气,安抚地抱住枣生揉了揉他的脑袋,低声道:“枣生,你别说话,我去看看。”
他站起身来,小心翼翼地凑到了门边,透过门缝往外看。
可能是门缝里看不见外面的景象,他又把耳朵贴到门上。
外面隐隐约约传来糍粑奶奶的声音:“……下次可看好了,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