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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透出了灯光。
现在几点了?
他心头莫名涌上一阵不祥的预感,将匕首反握在手里,无声无息地向门口走去。
刚到门口附近,就听见了刻意放轻的脚步声。
不止一个人。
沈妄生一刻也没犹豫,迅疾转身向窗户扑去。
哗啦——
窗户玻璃碎了,房间门也猛然打开,发出一声砰的巨响。
他躲过迎面劈下来的一刀,顺势飞踹一脚,将扑过来的人影踢出了窗外。
某种近乎本能的预感让他没有立刻翻窗出去,而是掏出怀里的东西,低头就地一滚。
窗口骤然射入暴雨般的暗镖。
他用匕首格挡又加翻滚,险之又险地躲过致命几处。
但脑后风声乍起,一股剧痛从后颈传来。
他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
再睁眼时,是一盆冰冷的水兜头泼到了他脸上。
沈妄生呛咳着醒来,看到面前垂下银光闪烁的银白长发,像是梦中的流沙。
他被双手反剪按跪在地上,而不知愁居高临下地坐在他面前,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又见面了,沈妄生。”
“还记得你上次被我抓到,落在我这里的东西么?”
他拿起了一条黑绳,细绳末端是一块水润清透的翡翠子辰佩。
“你也知道,我喜欢从我杀的死人身上收集些有趣的玩意。你这个玉佩呢,就是我蛮喜欢的一个藏品——不过我更喜欢你这个藏品,幸好当时没杀了你。”
沈妄生一抬头,直接往不知愁身上啐了一口。
有人劈头扇了他一巴掌:“放肆!”
沈妄生被扇得脸歪向一边,又被粗暴地按回原处,揪着头发逼迫他抬起头来。
头发上流下来的水让他睁不开眼,他脑中嗡嗡作响,嘴里充斥着腥甜的血味。
他吃力地抬起头,恶狠狠地盯着面前的白发美人,仿佛恨不得生啖他的血肉。
“就是这种感觉,”不知愁微笑道,“看到你这样的眼神,会让人想到尚未驯化的小野猫,张牙舞爪、虚张声势。”
“让人不自觉地想要剪断你的爪子,拧断你的骨头,撕开你的皮肉,最后再掐住你的脖子,看着你断气。”
沈妄生冷笑道:“你这个不男不女的妖怪,不过是仗着人多势众。你要是敢跟我单独对上,保证打得你叫我爹。”
“还挺有精神的,”不知愁笑吟吟地看着他,“那好啊。”
他挥挥手,“你们下去吧。”
那些人手一松,沈妄生就脱力般瘫倒在了地上,低低地喘着气。
但在身后关门声响起的刹那,他像只豹子一样一跃而起,手中竟然多了一把短刀——是从刚才按住他的人身上摸来的。
他当然知道外面有人,他根本逃不掉。
但他也没想逃——他只想让不知愁偿命。
风雷骤响,他拼尽全力向安坐于面前的白衣美人刺去!
一切顺利得不可思议,不知愁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他的刀刃已刺到他脖子上——
眼前的身影倏然消失。
沈妄生尚在因巨大惯性往前,一只冰凉的手如蜻蜓点水般轻柔抚上他的后颈。
下一刻,他被重重地砸在了地上,听到自己骨骼碎裂的声音。
他忍不住呕出了一大口血。
手腕骤然剧痛,刀顿时脱手,落入了不知愁手里。
不知愁轻笑一声,直接坐在了他背上。
他身形纤瘦,但对于重伤的沈妄生来说,便是五脏六腑几乎移位的痛苦,嘴里顿时溢出了血沫。
沈妄生眼前一阵阵发黑,耳边嗡嗡作响。
根本不需要别人按着,他一动都不能动。
窒息的绝望从心中升起。
他终于明白了自己和这个人的差距。
就像是猫玩弄奄奄一息的老鼠,咬它一口再将它放走,看它一瘸一拐快要逃掉时再按在爪下撕扯两口,接着继续放开,周而复始。
于老鼠而言,这是在搏命。
而对猫来说,它只不过是个消遣的玩具。
他感到不知愁拿着他夺来的那把短刀,用冰凉的刀面拍了拍他的脸颊。
“说吧,那两个人给你的东西,在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