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文清点头，怕她受委屈便抢先说：“我打给她。”

　　宋露笑，点点头。

　　陶文清打电话给宋文娜，宋文娜心情还没缓过来，在电话里阴阳怪气酸了几句，也没说来不来，陶文清只客套请了几句便挂了电话，他巴不得这大姐不来。

　　10号上午11点，陶柚还在家睡觉呢，就听到电话响了。

　　“喂……”

　　她迷迷糊糊。

　　程牧：“我来接你去酒店，你还没起？”

　　陶柚坐起来，困得不行了，一蹬腿耍赖：“我不想去了，我不去了。”

　　程牧在门口按门铃：“赶紧下来给我开门。”

　　看在他快要出国的份上，她忍了，就快忍到头了！

　　陶柚跑下楼去开门，一看到程牧，她就愣住了，程牧穿着白衬衫，西装外套，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变成大人了，他这样太帅了，跟明星似的。

　　陶柚刚起来，大脑不清醒，意志不竖，不争气地咽口水。

　　程牧看着她问：“怎么了？”

　　陶柚急忙摇头，她竟然被他给色到了，她真是太堕落了！

　　陶柚跑上楼去快速换了身衣服，又跑下来，衬衫加长裤，嗯，防晒。

　　“好啦，我们走吧。”

　　她正好饿了，赶紧去吃饭。

　　程牧站着不动，清亮的眸子细细打她：“你就穿成这样敷衍我？”

　　陶柚：“……”

　　她穿成这样怎么了？

　　程牧抬下巴：“去换身漂亮的，今天我爷爷奶奶也在。”

　　她是去吃饭的，又不是去相亲的，干嘛要穿得漂亮？陶柚不高兴了，嘴一撇：“我不去了。”

　　程牧不紧不慢说：“我爸在市中心的五星级餐厅订了桌位。”

　　陶柚咕咚咽口水，撒腿冲上楼，一会儿，穿着漂亮A字短裙，雪白的板鞋跑下来，眼睛闪闪发亮——

　　“这样行了吧？我天生丽质，其实穿什么都好看，你太挑剔了。”陶柚赶紧强调这一点事实。

　　程牧笑，她扎着马尾，一甩一甩的，他走到她身后握住她的头发，她头发特别多，他一手握住只感觉沉甸甸满手都是。

　　陶柚急忙扭头：“你干嘛？”

　　程牧双手按住她的肩：“乖乖站着别乱动。”

　　陶柚撇嘴，就感觉到程牧撸下了她发上的皮绳，手握住她的头发。

　　“换个发型更好。”

　　程牧讲，陶柚哦了一声，乖乖站着。

　　程牧目光垂落，看着她雪白纤长的脖颈，小巧白透的耳朵……

　　“陶柚柚。”

　　“干嘛？”

　　陶柚挠了下脖颈。

　　程牧给她扎头发，嘴里笑：“笨蛋。”

　　她明明，不讨厌他吧。

　　陶柚气得拳头都硬了，考第二的人居然敢嘲笑她笨蛋！陶柚心里怼了一句，撇嘴哼了一声。

　　程牧给她扎了一个丸子头，双手握着她的肩把她转过来：“嗯，这样好看。”

　　她脖颈纤长，脸小，发际线也完美，扎丸子头露出来，特别漂亮。

　　陶柚翻个白眼，摸了摸头发，催促他赶紧走，她肚子都要饿扁啦！

　　陶柚上了车，发现程牧自己开车来的，她惊讶：“你考到驾照了。”

　　“嗯，刚拿的驾照。”

　　“……我、我还是坐地铁去吧，要不打车也行，车费你给我报啊。”

　　陶柚紧张，非要下车。

　　“胆小鬼，怕什么。”

　　程牧发动车子，动作熟练，车开得很稳，陶柚吓得脸发白：“程牧，你慢一点啊，我、我才刚成年，金榜题名，就差一个洞房花烛了。”

　　程牧白她一眼，到小区的超市里他停车，一会儿手上拎着根红色蜡烛上车，把蜡烛扔给她。

　　“这下花烛也有了，洞房花烛齐了，你可以瞑目了。”

　　“……”

　　陶柚捧着红色蜡烛，嘴一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要下车。”

　　程牧刚发动车子立刻便熄了火，他扭头轻声问：“怎么了？怕成这样？”

　　陶柚也觉着有点丢脸，一吸鼻子小声讲：“小时候出过车祸，有阴影，我不坐新手的车。”

　　她11岁时一个亲戚刚学会车拿了驾照，非要开车带她去玩，结果就出了车祸。

　　程牧立刻解开安全带：“嗯，那我们打车过去。”

　　陶柚吸了吸鼻子，嘴还撇着，她觉着很丢脸，程牧侧身过来给她解安全带。

　　“等我满1年驾龄，你觉着安全了你再坐我的车。”程牧轻声跟她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