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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任是其他人看见,包括在这医院工作的护士跟医生同样也头一回碰到这种情况。
光走廊上就站着一整排着绿军装的军官,而且看那肩膀上的军衔也都来头不小,起码都是校级以上的,最大的那个四颗星两扛,正儿八经的大校级别。
除了几十个部队的军官外,另外一边还站着七八个维持秩序的警察,而最前面,一个五十岁上下的中年男人,也均是一袭绿装,只是肩膀上并未有任何的军衔标志。
中年男人至始至终把眉拧成川字的深壑,目光如炬的盯着急救室的大门,神色颇为严肃。
站在军装男人身边的还有另外两个男人,两人皆是得体的西装,年纪也四十上下,与军装男人不同的是,两个人神色始终患得患失,其中一人显得就没那么淡定了,不断的踱着步,一边拿着手帕抹着额上的冷汗。
就在半个小时以前,两名在车祸中受到重伤的患者被送往瑞金医院外科急救室,两名患者同为女性,但外边这些人实际上却是冲着里头的另一个人而去的。
如果说手术室外的人是忧心忡忡,手术室内的主治大夫跟其他助手此时的心情也犹如千斤巨石压顶,负荷沉重。
望着同时躺在手术台上的两个病人,助手王教授年近四十,皱着眉对一旁的陈院长说道:“院长,左边的患者接近脑死亡状态,估计成活几率并不大,我看还是放弃吧。”
被成为陈院长的陈祥是上海瑞金医院院长,中国著名外科专家,国际外科学会委员,中华医学会创伤学会副主任委员。国际外科学会永久名誉委员、中华医学会理事。可以说陈院长作为我国著名的医学专家学者,享誉国内外医学界,其为医学界作出的贡献是无可量比的。
陈院长今年已经六十好几了,纵然医术高超但也不轻易进行任何一场手术,大部分时间陈院长更专注于医学研究,近几年尤其对脑科方面的研究取得了巨大成果。
今天陈院长亲自操刀这场手术,足以证明需进项手术的定然不是寻常之辈。
要知道,能请得动陈院长的除了背景过硬外,无非就是如今台上的一些高官,普通人家,即使你一郑千金花个好几千万,也未必能请的动人家陈院长。
按理说在手术台处理过大大小小高难度的手术不下几千台,陈院长还是头一次觉得一股无形的压力在束缚自己。表面上陈院长虽然冷静自持,可霜白的两鬓旁却缀满了晶莹的汗水。由此可见心理压力也是非常巨大的。
作为此次手术的助手,王教授也是瑞金医院的神经科主任,国内著名神经内科专家,世界神经外科联合会(WFNS)会员,中华神经外科学会常委,顾问。此时心情也是惴惴不安。
手术市内除了王教授还有另外五六名助手,听到王教授的话皆都浑身一震,眼神不约而同的望向手术台上那名脸色苍白的女子。即使能从手术台活下来,这个女子今后的一生恐怕也只能在病床上度过了。说得好听点,这女孩即使活下来,也只是个会呼吸有心跳的植物人而已。
而这个结果对于外边等候的一干人来说是无法承担的后果跟责任。
王教授内心虽然煎熬,可思量片刻依旧沉缓有力的跟其他医生提议,至于怎么跟外面的那些人宣布这个沉重的事实,每个人的心理都是忐忑不安的,即使这只是一场意外。可毕竟带来的影响太大了。他们承担不起!
作为医院的一把手,陈院长在此时却没有开口,而是将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在另一头手术台上。
上边同样躺着另一个气息奄奄的女人,与身边的那名稍微年轻的一点的女孩得到莫大的关注相比,这个女人并未得到多数人的关注。但她的伤势却未必乐观,胸口心脏部位被半米长的钢管洞穿,一个血红的窟窿正往外汨汨的冒着鲜血。这场车祸中,女人遭受到的伤害与那个女孩是不同层次的,她更严重的体现在外伤部分。
也许是陈院长始终一言不发,令其他人顿时有些不解,这才跟着陈院长也把目光转向另一名患者。
“院长,这名患者伤势也不容乐观,钢管整个穿透胸腔导致内出血严重,即使是手术也恐怕也迟了,而且病人的家属现在还没办法联系上。”王教授目光放在逐渐呈现一条直线的心电图上,另一侧的脑电图却仍有微弱的波动。
陈院长点点头,随即对王教授说:“王教授,你还记得上次我跟你提过的脑移植研究吗?”
王教师有些困惑,不知为何陈院长忽然会提到这点,可当他目光落在两个女孩身上之时,心底异常惊骇,眼中掩盖不住的震惊,迟疑着问道:“院长,难道你是想进行手术么?”
陈院长并未回答,但其实眼中已经给了王教授一个确切的答案,王教授知道陈院长这等于做了一个艰难的选择,也是用自己的身份地位跟名节冒险。
陈院长近些年一直在做脑移植的研究,在国外亲眼看见外国科学家成功将猴子的大脑移植到另一个猴子的身上,但人体实验却一直并未尝试,这不仅在国际上成为一种道德问题,大多数科学家也持反对观点。
毕竟谁也不曾试验过,谁也料不到在人体上研究会产生怎样的影响,被移植大脑的人究竟是维持本人的思想还是承受另一个人的思想,拥有那个人的感情,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