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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皮肤上覆着一层薄薄的肌肉。
漂亮的脸蛋被浴室的热气蒸红,脸颊上挂着刚才动作间溅上的水珠。
注意到申思杨的视线,他停下动作。
原本掐在申思杨腰?间的手抬起一只落到申思杨脸上,轻轻舒展申思杨微拧的眉头。
略微呼吸不顺地温声问:“不舒服?”
申思杨摇头。
已经没什么力气的手干脆从墙上收回,转而圈到陆堰脖子上。
动作间不小心蹭到,他险些腿?软得直接摔回浴缸里。
“我只是在思考。”
出口的声音不受控地带着点哑:“二十五岁了还会再长大吗?”
陆堰愣怔了几秒,注意到申思杨视线投注的地方,漂亮的脸蛋瞬间涨红得仿佛能冒烟。
他将申思杨搂进怀里。
申思杨扭不过来,只能松了圈在陆堰脖子上的手,凉飕飕补上一句:“还长。”
陆堰掐住申思杨的脸将人吻住,防止他再说些更要命的话。
过了零点,到两人躺到床上准备睡觉为止,陆堰都没有出现什么异常反应。
申思杨忍着困意等了等,确认陆堰正常入睡后,悬了一天的心终于放下。
可惜好景不长。
申思杨在凌晨五点左右被身旁的动静惊醒。
因为本就留着心睡得不深,陆堰只是一些轻微的小动作就让申思杨迅速醒来。
彼时窗外的天刚泛起鱼肚白,屋里只有一点微弱的光。
和一年前申思杨闯入这间房时见到的一模一样,陆堰蜷缩成一团,正在因为极度的缺氧急速呼吸着新鲜空气。
申思杨瞬间起身打开暖黄的床头灯。
他跪坐到陆堰身旁轻拍陆堰的脸。
没有反应。
灯光下,男人漂亮的双眸空洞。
呼吸渐渐平稳后,又呈现出那种,令申思杨看了就浑身发冷的失魂感。
一年的跨度并没有帮助陆堰走出七岁那年的事故。
又是一整天的煎熬。
时间跨过第二天凌晨,陆堰才阖上眼逐渐变得平静。
申思杨等人睡熟,轻手轻脚地离开房间,下楼到厨房拿出电煮锅煲粥。
两人一整天都没有吃饭。
淘好米放进电煮锅。
等待的时间里,申思杨从冰箱随便拿了两个面包充饥。
冰冷的食物对胃有些许刺激。
只吃下半个他便不舒服地将面包放回到冰箱,接了杯温水端在手里,出神喝着。
定时20分钟的闹铃响起。
申思杨重新揭开电煮锅的盖子,将红枣枸杞放入,调档到自动后,回了二楼。
陆堰没醒。
只是睡得不太安稳,手抓着被子眉头紧蹙着。
申思杨躺到他身边。
拿走被子,将自己的手塞进陆堰手掌心。
熟睡中的人终于舒展开眉头。
陆堰是在清晨五点半醒的。
醒时申思杨还没睡。
注意到身旁人缓缓睁眼,申思杨轻声问:“饿了吗?”
陆堰的睫毛轻轻颤动几下后,逐渐清醒过来。
他没有马上回应申思杨的话。
注视申思杨片刻后,倾身将人搂进怀里。
“对不起。”
申思杨轻拍着陆堰的背:“不是你的错,你不需要道歉。”
他的视线落到陆堰身后的白墙上。
半晌后垂下眼,柔声询问:“陆堰,我们去找心理医生看看,好不好?”
——
申思杨坐在医院过道的长椅上。
手里的水已经喝完,陆堰还是没从诊室里出来。
他按亮手机看了眼时间。
陆堰已经进诊室四十分钟了。
紧张让喉间再次变得干涩。
申思杨起身,打算再去楼下买瓶水,对面的门开了。
陆堰从诊室里走出,如果不是脸色有些苍白,表情上几乎看不出与平时的差别。
看到申思杨,他露出一抹和往常一样柔和的笑。
申思杨上前正要询问情况,医生的声音从屋内传出:“家属进来一下。”
申思杨脚步一顿,看向陆堰。
陆堰主动走上前,拿走申思杨手里的空水瓶,揉了揉申思杨的头发,温声道:“进去吧。”
说完便拿着空水瓶往附近的垃圾箱走去。
申思杨的视线追随陆堰片刻,才收回,抬脚迈入眼前的诊室。
诊室里坐着的是位年长的女医生。
女医生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尽管盯着手里的记录文档眉头轻蹙,也难掩其身上温和包容的气息。
余光注意到对面有人坐下,医生才将文档放到一旁,抬头看向申思杨。
“你是他朋友?”
申思杨解释:“爱人。”
医生表情如常,点点头继续问:“对他的童年经历了解多少?”
“大致清楚。”
医生表情沉重地抬了抬眼镜:“他这种情况属于典型的幸存者内疚,按理说只要在事发后及时接受正向人为干预,并不会对正常生活造成影响,更不用说演成现在这么严重的情况。”
说话间,她重新拿过文档翻看:“思维定性的时候年纪太小,又多年没有接受过正规干预矫正,家属要做好打一场持久战的准备。”
“治疗溃烂旧伤唯一有效的办法,就是用刀划开伤口,割掉所有坏死的腐肉,再上药。但拿刀划开伤口、割掉腐肉的这个过程,对患者来说是极其难熬的,甚至有非常大的可能失败。心理治疗最关键的是患者本人的意愿,医生只能起辅助疏通作用,这个过程中家属也要积极配合。”
放下手中的单子,医生打印好病例:“去付款拿药吧,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