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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学生会的人员负责看管纪律,八点半开学典礼开始后就不允许再私下交流。
几人商讨着等点完名后就开溜。
话音刚落,邓沛山忽然被人从身后推了一把。
他完全不设防,整个人大幅度前倾,眼镜跌落在地。
范秩就坐在邓沛山左侧,被这忽然的动静吓到,扭头就骂:“谁他妈不长眼,走路都走不好!”
邓沛山身后站着一个高个子男生。
男生双手插兜,轻蔑地扫了范秩一眼,而后不再理会范秩,重新看向邓沛山:“让你给我买的早餐呢?”
邓沛山重度近视,丢了眼镜相当于半盲。
礼堂后排的座位又黑,他两眼一抹黑,根本找不到眼镜,急得险些哭出来。
一只手在这时伸到他面前,手上放着他的眼镜。
他连忙拿过戴起,看清递眼镜的人是申思杨,感激道谢。
而后他才转身,看向身后的人。
将身后的人的相貌打扮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对上剧本里描述的某个角色,他止不住轻颤了一下。
瞬间低下头不敢再看,他整个人肉眼可见地变得紧张起来。
两只微颤的手交握在一起,他才终于小声对范秩开口:“应该是剧本里经常欺负我这个角色的人,是个富二代,叫邱植。”
范秩直接开口:“邱植?”
男生看他一眼。
范秩确认身份后直接起身,撸起袖子露出肱二头肌:“早餐老子吃了,别在这逼逼赖赖,赶紧滚。”
范秩高了邱植整整半个头,经常锻炼的身体肌肉扎实,单从体型上来看压迫感十足。
邱植的脸色一瞬间难看下来。
注意到周围有人在看,他轻嗤了一声也撸起袖子。
汤语山及时拉了范秩一把,出声提醒:“校领导就在前面,因为打架挨批,今天一天就白费了。”
范秩一脸不爽地坐下。
邱植见状,表情逐渐得意。
他的视线扫过几人,在看到莫新巧时,稍停顿了一秒,又若无其事移走,满脸鄙夷丢下一句:“果然,跟垃圾玩的也都是垃圾。”
范秩瞬间暴怒。
汤语山也皱起了眉头,但还是拽住了范秩。
邱植慢悠悠放下袖子,一把抓住邓沛山的头发,迫使邓沛山仰头看他:“老实点,下午上课前带该带的东西来,不然你就等着「旷课」吧。”
说完,他嫌恶地松手,表情轻蔑地转身离开。
申思杨的视线落在邱植身上。
等邱植走过他座位旁,他轻描淡写地伸出脚,将人绊倒在地。
范秩顿时接收到信号般,一个起身飞扑,将邱植压牢在地上。
申思杨当机立断翻出座位:“跑。”
范秩给了邱植脑袋一巴掌,迅速跟上申思杨。
莫新巧也迅速翻出座位,路过邱植身旁时,在他腿上狠踩了一脚:“你他妈才是垃圾!”
汤语山从邱植的另一条腿上踩过。
邓沛山老老实实从座位前的过道跑出。
路过邱植,犹豫了两秒,最后狠下心扒了他两只鞋扔掉。
后排本身就暗。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间,等周围人反应过来,五人早就跑到了礼堂门口。
申思杨在跨出大门时放慢脚步,转身往礼台的方向看了眼。
慕之淮的座位空着。
申思杨视线扫过一圈,在礼台的台阶处看到了慕之淮。
遥遥望去,青年身形单薄,仿佛风一吹就会飘散。
他面朝向偌大的看台。
隔得太远,申思杨看不清他视线落点。
但又好像能分辨出,他是朝几人奔跑离开的方向望来的。
——
礼堂外阳光明媚。
五人跑出几十米远,才喘着气停下。
范秩长舒出一口气:“爽!”
邓沛山有些担忧地推了推眼镜:“打人,会不会不好?”
申思杨平静出声:“谁打人了?我只是不小心绊了他一脚。”
范秩哈哈大笑:“老子也只是不小心扑了他一下。”
莫新巧也笑接:“我也只是没看清踩了他一脚。”
汤语山眼底也浮现笑意:“我也是。”
邓沛山看了眼几人,不好意思的摸摸脑袋:“那我也……只是不小心扒了他鞋子。”
“靠!”范秩惊呼,“牛啊邓沛山,你竟然扒了他鞋子,多损啊哈哈哈!”
邓沛山听范秩这么说,顿时又有点紧张:“扒他鞋子,问题比较严重吗?”
范秩不在意道:“担心什么,明天世界就重启了,他又不会记得这事。别说,这重启得还挺爽。”
邓沛山想了想:“可下午还有课。”
范秩撸起袖子:“你当老子肌肉白长得?那一下够他住院几天了,他下午还想上课?”
汤语山出声提醒:“好了,不耽误时间了,我们快点回寝室吧,有任何线索群里沟通。”
——
青北大学的宿舍是标准的上床下桌四人寝。
申思杨和慕之淮的宿舍因为只有两人住,所以非常简洁空荡。
两人的床位在同一排。
慕之淮的床位靠窗,床上架了遮光帘。
这会他床上的遮光帘像扇小窗,几片帘布工整地拉到两旁,被抽绳固定在支架上。
申思杨的视线缓慢地从慕之淮的床、桌子、书架等地方扫过。
脑海中不自觉浮现慕之淮在这里生活的样子,胸腔里的酸涩感再次涌现。
他进到浴室洗了把脸,暂缓下情绪,回到自己的床位检查物件。
他的书桌很整洁,除了书架上的专业书籍和桌子正中间摆放的电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