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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在来。
他下意识看了眼申幕阙。
烟雾缭绕下,少年漂亮的脸庞被模糊化,美感不减反增,莫名让申思杨想起第一次见他。
初见时的惊艳感因为是陌生人却出现在他房间这件事被压下,此刻却忽然开始在申思杨心间冒泡。
手里的冰凉触感一下子变得灼人,申思杨下意识松开了握住申幕阙的手。
申幕阙正在挥勺,勺子忽然从他的掌心穿过,掉到了锅里。
他愣了一下,疑惑地看向申思杨:“怎么了?”
申思杨下意识避开了他澄澈晶亮的双眸,走到炉灶前:“没有,我自己来吧。”
申幕阙不解:“我炒得不好?”
申思杨将火关小:“挺好的。”
申幕阙兀自思索了一下这里面的因果关系,半晌后眼泛亮光:“这么说,我可以领vip卡了?”
申思杨被他「这么说」了个措手不及,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得出的结论。
他干脆直接将火关掉,转身看向申幕阙。
申幕阙仿佛在接受面试官审视,站在原地乖乖任他看。
夏日的午后是一天里最闷热的时候,更别提通风不算太好的厨房。
申思杨拉着申幕阙时还没怎么察觉,这会隔开一定距离后,厨房一下子变成了蒸炉。
他静静注视申幕阙许久后,出声:“到我身边来。”
申幕阙听话地往前迈了一步。
申思杨周身温度骤降。
他轻舒出一口气,终于出声应申幕阙刚才提出的问题:“先领一个月的吧。”
应完,他便兀自转回身,重新开火炒菜。
申幕阙反应过来申思杨的话,不受控地红了两只耳朵:“菜……”
“我自己来。”申思杨截断他的提问,“你在我身边站好就行。”
耳朵上的红渐渐蔓延上脸颊。
申幕阙微垂下脑袋,柔软的卷发轻扫过发红的耳廓,许久后乖乖应了声:“好。”
——
跟申幕阙躺在一张床上睡觉这件事。
申思杨适应了几天后,勉强接受了下来。
可惜没接受几天,他又有点接受无能了。
大概是过了最开始的拘谨期,跟随申幕阙本人变得不拘谨的,还有他的睡姿。
从最开始的直挺挺,到把申思杨挤到墙边,再到跟只八爪鱼似的将申思杨缠个结实。
申思杨好几次夜里做梦,都梦到自己误入了什么惊险求生的异世界。
不是被大熊压得喘不过气,就是被奇怪的触手缠得浑身使不上劲。
终于有一天,他在夜里醒来,发现了造成他噩梦的元凶。
一张本就不宽敞的单人床,硬生生空出了大半的位置。
剩下那半边拥挤的床铺上,申幕阙宛如一只粘人的大狗,将申思杨整个人挤在墙边,从上到下将他抱了个结实。
申思杨醒来后懵了好一会,才黑着一张脸将人推开。
推了两下不仅没推开,申幕阙反倒将他搂得更紧,缠住他的一只腿曲起,压在了不该压的地方。
申思杨瞬间浑身紧绷。
少年人本身就心旺火大,申思杨更是被申幕阙缠得来火。
申思杨深吸一口,一番思索便打算直接把人叫醒。
视线落到申幕阙脸上,忽然又没了动作。
睡熟中的少年虽然动作蛮不讲理,面容却乖巧恬静。
极具蛊惑性的漂亮脸蛋近在咫尺,让申思杨恍惚间生出一种错觉。
要是现在把这个人叫醒,他简直罪大恶极。
心刚软下一点,申幕阙压在他身上的腿忽然动了一下,更加死亡地压住了不该压的地方。
申思杨瞬间心如磐石。
罪大恶极就罪大恶极吧。
他直接动手将申幕阙整个人掀开。
刚掀好准备坐起,身边一下子空了。
他有些没反应过来地愣在原地。
直到掉在了地上的申幕阙幽幽坐起,半截身体穿过床板,漂亮的脸蛋上满是困倦和迷茫,呆呆地看向他问:“发生什么事了?”
申思杨抬手扶额,无奈轻喃:“忘记你不和我接触就碰不到实物了。”
他下意识想要去拉申幕阙,手刚伸到一半,又担心出现让申幕阙卡在床板里的奇怪bug。
停下动作,干脆直接坐起身:“抱歉,我想去个卫生间。”
申幕阙慢悠悠回过神来,站起身:“哦,那你去吧。”
申思杨没有多言,直接迈下床进了卫生间。
生理?反应是正常现象,申思杨一直以来都鲜少抒发。
现在隔了扇门板还有个随时可能进来的人,他更加不可能做什么。
打开卫生间的窗,申思杨靠在洗漱台前心静自然凉。
然而以往很快就能凉下来的东西,今天莫名久久不见反应。
他轻叹了口气,抬手打开浴室的灯,重新关上窗,打算冲个凉。
刚将衣服放到衣架上,迈进淋浴区。
门边忽然响起声音:“你为什么……”
申思杨朝声源看去,和探了半个身子进屋的申幕阙正对上视线。
两人皆是一愣。
申幕阙一下子卡壳,没了后话。
视线呆呆地落在申思杨身上片刻后,脸唰得涨红。
卷发下的耳朵轻动,他声音温软,疑惑问:“你怎么……还会变啊?”
申思杨本来已经要开口让他出去,听到这话,一瞬间气乐了:“你不会变?”
申幕阙认真想了想,垂下脑袋。
大半个脑袋卡到门外,看了眼,又重新卡进浴室,看向申思杨,认真问:“好像没有变过,我也会变吗?”
申思杨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