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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很忙?”
桑怀杞点头。
点完头,意识到什么,又连忙打补丁:“也没有很忙,偶尔的空闲时间还是有的。”
申思杨轻笑。
桑怀杞生怕申思杨下一句就是「忙就好好在学校休息,不要经常来」,连忙红着脸转移开话题:“你在公司实习,忙吗?”
申思杨摇头:“IT向的工作实习期不太忙的,前期就是技术和经验累积的过程。”
桑怀杞思索:“双休?”
申思杨点头。
桑怀杞想了想又问:“周末或者下班后需要经常聚餐吗?”
申思杨轻笑摇头:“十个IT人士九个宅,九个里面八个是社恐,每天光在公司里进行技术交流,已经是社恐人士的极限了。”
他说着,忽然想到:“不过年末应该会有一次部门团建。”
桑怀杞动作微顿:“部门团建?”
——
“去哪啊?”桑怀杞柔软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
申思杨打开免提,将手机放到鞋柜上,弯腰穿鞋。
“好像是别墅轰趴,地址我没具体看。”
电话那边安静了好一会,桑怀杞的声音才再响起:“别墅轰趴……是什么?”
申思杨穿好鞋直起身,忍不住笑出声:“问我?你现在应该正畅游在浏览器里搜呢吧桑怀杞?”
说话间,申思杨拿过手机打开门。
电话那边的人听到开门声,瞬间出声问:“围巾戴了没?”
申思杨动作一顿:“我鞋都穿好了。”
桑怀杞温柔出声,循循善诱地哄:“今晚可能会下雪,温度低。”
申思杨对这样温柔的语调完全没有招架力。
他叹了口气,认命脱鞋回屋:“还要我戴什么?一口气说了,要是再敢等我穿完鞋以后再打补丁,下回见面我让你在我门口换十遍鞋。”
电话那边的人温温地笑,一一细数:“手套。”
申思杨从衣柜里扒拉出手套。
“帽子。”
申思杨勉为其难地再扒拉一顶帽子出来。
“暖宝宝。”
申思杨边戴帽子边乐:“桑怀杞,我打车去,全程在室内。”
电话那边的人安静了好一会:“秋衣秋裤穿了吗?”
“穿了。”
桑怀杞勉为其难:“那出门吧。”
申思杨在桑怀杞的指示下捂得全身上下就露双眼睛,他到门口重新穿好鞋,点进群里的地址,打开打车软件打车。
打完车,他将地址转发给桑怀杞,边下楼边道:“中午烧烤,晚上吃轰趴馆定的菜,期间应该会有一些让部门里的人更加团结的小活动,剩余时间,我的实习同期说想打麻将,还有其他需要向你报备的吗,桑怀杞同学?”
电话那边安静了会,响起桑怀杞装模作样的声音:“没有说要报备。”
申思杨乐得不行:“是吗?晚上谁问我吃了什么,喝了什么,吃几碗饭,谁是狗。”
桑怀杞非常有自知之明地把这声「汪」先「汪」了。
申思杨笑着走进电梯:“你今天是不是要去做课题汇报?”
桑怀杞答应:“轮到我们组应该要临近晚饭时间,你们晚上什么时候结束?”
“不清楚,具体要看领导安排,不过应该不会太迟,据说领导要带女儿来,顾忌到小孩子,肯定不会超过九点。”
桑怀杞温声应了句「好」。
因为部门很多同事都住公司附近,轰趴馆定得离公司很近。
申思杨打车只用了十分钟,就到了地图上的别墅区。
他到时正好碰上部门的人在往里搬烧烤食材。
给桑怀杞发了条消息,他便收起手机上前帮忙搬东西。
一整天过得和他跟桑怀杞报备的如出一辙。
烤了一上午烧烤,申思杨在烟熏火燎中勉强吃了个果腹。
下午又被部门的几个崽种拉着打了一下午麻将。
申思杨打到后期眼花缭乱,险些梦回过年被家里七大姑八大姨强拉着凑三缺一。
又打完一局,他果断起身:“不打了,出去透会气。”
有人挽留:“再打会呗,离吃晚饭还有一个小时。”
申思杨轻笑:“还没输够?”
这话一出,瞬间引起骂声一片。
三秒不到就被众人赶出了麻将房。
申思杨到客厅端了杯热茶,找了处小阳台吹风。
他掏出手机,见和桑怀杞的最后一条聊天记录是在半小时前,便发过去消息问。
【轮到你们了吗?】
等了三分钟,没等到回信。
看来是轮到了。
他将手机塞回口袋,捧着手里的热茶慢悠悠喝。
忽然,听见身后阳台门被推开的声音。
紧跟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怎么一个人在这?”
申思杨出声唤来人:“吴组长。”
申思杨所在项目组组长,也是申思杨实习期的老师。
三十多岁的男人,妥妥的女儿奴。
组内一直有的传闻,吴组长之所以秃得剃了光头,一半是因为搞项目费脑子,一半是因为他女儿非常喜欢拔他头发。
申思杨半是开玩笑地应吴组长的问题:“赢了一下午,怕再赢下去,他们要群殴我了。”
吴组长顿时笑出声:“小伙子说话有趣,就是容易招小姑娘喜欢。”
申思杨听见这话,过去的记忆瞬间被拨出。
现实里他也打麻将打到一半跑出去吹风,然后碰上了吴组长。
那时候的对话和现在完全一致。
果不其然,下一句他便听见吴组长说了和他记忆中完全一样的话。
“隔壁组有个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