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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眼外头,却发现保姆车停在楼下,几个佣人正拿着一个大行李箱,往后车厢上搬。然后弘夏轩的身影慢慢悠悠从楼梯上下来,佣人为他打开了门。
弘灵玉这才想起,弘夏轩说过他是今早的飞机,还开玩笑让他送机,他答应了。
于是弘灵玉匆忙披了件外套跑下楼,鞋都来不及换,穿着拖鞋就冲到了大门口。
弘夏轩刚在车里坐下,拿出手机在刷,司机看了眼后视镜,忽然踩了刹车。
怎么了?弘夏轩整个人跟着问。
司机回头有些尴尬地说:小少爷,章先生他追着车。
弘夏轩立刻就想起了昨天晚上饭桌上开玩笑时,对方毫不犹豫地点头,扭头就打开车门跳下了车。
弘灵玉气喘吁吁地跑到车边,气都没来得及吐匀,断断续续地就说:我我答应了送你。
站在弘氏门口的佣人们这才追着赶了上来,并没有听到他说的话,只惊魂未定地问弘灵玉:章先生怎么了?
弘夏轩一把喘的微微弯了腰的人扶上车,心里说不清楚是什么滋味。
从他成长至今,只有过去这一两年中,哥哥去世的时间里,没有人为他接送机,他说不出走下飞机之后,茫茫人海里只有拿钱办事的佣人等着是什么感觉,但这一刻,他脑海中却忽然崩出一个词,叫失而复得。
哥。他说着拿了瓶水拧开,递到仍有些微喘的弘灵玉手里,喝口水。心脏有没有不舒服?
如果说今日之前,他喊眼前这人作哥哥是看着已故之人的面子。可今天开始,他确实真心实意地,把眼前人当成自己失而复得的、另外的亲人。
☆、第三十诊
弘夏轩走后,一切如常。
弘灵玉每日去自己小屋中看看书,而弘卓的车一坏就是一个月。
月中的时候,有个陌生的电话打到了弘灵玉手机上,他向来不接不认识的电话,于是就任由手机响了几次,然后对方自觉挂掉。
三次之后,这个陌生的电话便没有再打过来,对方取而代之发了条短信。
对方自称是章代秋的大学班主任,先是问他身体好了没有,接着就说他已经大半年没有上课,如果不处理一下,大半是要留级的了。
弘灵玉看完短信,放下手机有些出神,一发呆就是好久,连周听雨和胡柏喊他吃饭都没有听见。
从哥哥留给他的身躯和记忆里,弘灵玉知道了章代秋当年大学选择德语专业的原因。
他们的生母是人家的外室,只把他看做留住他父亲的工具,并无多少呵护关怀,而他们的父亲更是只当外室母子是玩物,也并不曾怎么上心。
章代秋自懂事之后一直没能理解这样的家庭组成和相处模式,却将之全部归结为自己的问题。
一开始,他信了生母阮亚杏所说:都是因为他不好,父亲才不要他们进章家门。
他在这样莫名的职责和自责里长大,性格内向,沉默寡言。
后来年岁渐长,他才逐渐和自己和解,发现异常的不只是自己。他发现自己的家庭和别人的家庭完全不一样,这才开始更加深入的思考,不再只责备自己。
可他那时不过也才是一个高中的孩子,怎么能理解的了这些?
思维绕进思路,那些年幼时候形成的思维习惯便又让他以为是自己的问题一定是因为他理解不了,才会让自己过得这么不开心。
他开始看各种书,学各种知识,后来听闻德国人的长远目光和他们的严谨语言分不开,便认为自己应该也可以这样锻炼自己的思维,有朝一日,一定能理解自己一团糟的生活。
章代秋就这样开始了自学德语。
他很聪明,记忆力也很好,后来上了大学,仅仅用两年时间就学习得足够专业,学校里教的那些已经不能让他有所收获,他便开始自己接翻译的活儿了。
直到这副身躯被弘灵玉接手。
如果是哥哥的话,肯定身体一好就会恢复学业,直到顺利拿下学位为止。
哥哥那么爱学习,说不定还会想办法出去留学、研究生、博士一路读上去也不一定,前途那么一片光明。
可他自己做不到这些。
弘灵玉垂头看着自己手背上蜿蜒的血管,心中内疚极了。
于此同时,周听雨站在门口,已经轻声喊了他不下四五遍了。
章少爷?周听雨又走近了一些,侧身还敲了敲门。
书桌后的人却仍旧垂着头,一动不动的,看起来像是睡着了一样安静。
章少爷胡柏也跟着轻轻喊了几声。
弘灵玉仍旧不为所动。
周听雨忽然想起年轻的钱小管家提点过的话,拉着胡柏的胳膊,冲他摇了摇头,然后轻手轻脚出了房间,先把饭菜都保温放了起来,然后走到阳台上,给弘氏宅子那边去了个电话。
一个小时后,弘灵玉从沉思和放空中清醒过来,坐到餐桌边简单吃了点东西,末了,仿佛下了某种决心一般,犹豫而有些自我勉强地说要让司机送他去大学里一趟。
此时已经是十月下旬,校园里处处都是桂花的甜香,新生刚入学一个多月,仍是精力充沛、新鲜感未褪,常有人结伴在校园中四处闲逛,打闹嘻哈。
弘灵玉坐在车中,隔着窗子看向外头的同龄人脸上的各种生动表情,却只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