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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意,仍然看着这边,他朝着为他鼓掌的好友们笑了笑,放下吉他,周旋一二之后,端了杯香槟,朝壁炉跟前坐着的两人走来。他一身凌人气势,身型方面又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就这么一步步走来的时候,轮廓立体的眼里隐隐透出些迫人的气势来。
他读书晚,中途又去参军两年,其实比弘卓要大三岁,如今已然是近四十的人。原本西方人就不如东方人瞧起来抗老,加上他去参军的两年上过战场,留下过暗伤,瞧上去比弘卓年长不少。
特西端着香槟径直坐在弘卓身边一臂之隔的位置,长臂伸展,在沙发背上舒缓展开,仿佛手臂所到之处皆是他的领域。
这个动作无形之中将弘卓也纳入了他的臂展范围。
弘卓心里的冲动刹那消散无形,上身一歪撞了下他肩膀,特西失去平衡,一只手撑在沙发上才没让香槟撒出来。正在这时,弘卓的手也也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只轻轻拍了拍就收了回去,一触即离。
我没想到你会来。弘卓率先发话,坦诚地说。特西是俄罗斯意大利混血,如今继承父亲家业,平时主要在俄罗斯。
特西笑了一声:听霍华德说你带人来了我当然要过来看一眼。他说完,目光轻轻落在弘灵玉身上,带着股俯视的意味。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姨妈来临,实在是腰酸背疼,我先遁去躺尸了!
☆、第六十一诊
弘灵玉没有听清特西到底说了什么,却在抬头的时候猝然迎上对方莫名释放的敌意。
他不声不响,淡淡迎着对方浅色的瞳仁,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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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冷静的表现,倒是让之前听说过他怕生的特西玩味地笑了。
特西忽然起身坐在弘灵玉对面,仔仔细细端详着他的面孔,唇边的笑意逐渐加深。明明是对着弘灵玉,他嘴里却喊着弘卓:这么多年,你还是第一次带人来给我们看呢。他咋舌摇头,仿佛自言自语一样,忽然意有所指地叹息:难怪呢,太像了。
弘卓果然微微变了脸色。
余光里留意到这点,特西笑的愈发放肆,眸底盛满冷狂,有种势在必得的骄傲。
弘灵玉忽然沉默了。
弘卓看他垂头,露出柔软的发顶,眼角目光闪烁的模样,忽然心里一紧,往他那边挪了挪,果断先摊牌:我在你之前没有喜欢的人。
弘灵玉刚想清楚自己要问的问题就被他抢了白。弘卓仍然是平常那副轻易不改色的冷静表情,可他仿佛只在自己面前卸下那层冷硬,只一眼,便轻易能瞧出里头的关怀和小心藏起的忐忑。
他担心自己误会。
弘卓望过来的眼里明确这么写着。
在特西眼里,这两人就这么无视了他刚刚甩出的重磅炸弹,专注又深情的互相对视,就好像他刚刚说的话不值一提弘。特西忽然喊他,不说这些陈年往事了。我刚刚唱的那首歌,你还记得吗?特西话锋一转,往后靠去,宽阔的后背比椅背要高出不少。
弘卓只扭头看了他一眼,眼里什么情绪也没有,只敷衍地嗯了一声,然后目光又轻轻落回弘灵玉身上,仍然是刚刚挪开之前那样轻柔温和。
这一刹那的转变被特西敏锐捕捉,险些让他摆好的居高临下演不下去。
特西原本是有话要说的,在得到弘卓这样的冷漠反应之后,刚刚想好的话题被他咽了回去,心里不甘夹杂着愤怒慢慢冒了上来。
十几年前初见弘卓的时候,他就看上了这个面容冷酷的年轻东方男人。而特西好的,是猫一样的猎物。
弘卓那时已经初具雄狮雏形,并且瞧起来也对男人一点意思都没有,他只好放弃。只是后面许多年想起,偶尔也会心痒一下。
所以对弘卓而言,他们的交集原本就没有多少,能有什么陈年往事?早知道就应该告诉霍华德,不要告诉特西,也免得凭白惹灵玉不痛快。
和其他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有说有笑的场景相比,他们这里实在是安静的有些过了头。
过了几分钟,大概是缓过来了,特西再次开口:我记得那时候,我刚把这首歌写出来,第一个发给了你听。
一整晚莫名的针对忽然有了答案,弘灵玉头都没动,只转了转眼珠子,瞥了一眼弘卓。
他最初在想,这人应当是和弘卓有什么不睦,所以想方设法不要让他好过,见他带人来就挑拨离间。
原来是他想多了,对方坦坦荡荡,并不针对弘卓,只想针对他而已。
这可好办多了。
守着好不容易来的第二次生命,他可不准备让自己受毫无意义的委屈。当初果断离开生父母是这样,现在,也当这样。
于是弘灵玉忽然轻轻一笑,气流穿过鼻腔,让这笑声有些轻巧,又有些轻蔑。
他扭头看向弘卓,唇角隐约勾出一丝带了些狡黠意味的清淡微笑:我觉得这首歌一般啊,你觉得呢。
弘灵玉这话用的是英文,一下就让特西听得清清楚楚,锐利的目光刀子一样落了过来,气势凛人。
弘卓极少见他笑的这样轻快,顿时有些色令智昏,想都没想一口附和:嗯。我也觉得。
得到肯定的答案之后,弘灵玉又回头,就这么微笑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