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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住开始想,既然这个人也是会爱人的,还爱的那么温柔、那么放下身段那为什么不能是自己?她只是晚来了几个月而已,就真的来不及了吗?
弘卓足足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才看完所有的文件,他把那些只需要签名的文件放在一边的文件夹里,递给正盯着自己看的秘书:你把这些拿回去。
后者从座位上站起来,却绕过宽大的书桌,走到弘卓旁边才伸手去拿。
弘卓直接一松手,把文件推到桌子边上,阻止了她继续往前的动作。
秘书手在文件上一扶,顺势抱起那些文件,又往前继续倾身,露出锁骨下一小片光滑的肌肤。衬衣的扣子原本就被她胸前风光撑满,弯腰的动作之间,那些风光几乎呼之欲出:弘总,剩下的那些文件怎么办?她软了声音,柔柔的气声里是女性独特的娇媚,能让人听得骨头酥。
弘卓也确实给出了反应。
他直接站了起来,脸色冰冷,抬脚就要往会客室门口走。
弘总!秘书一慌,看出他要赶自己走,追上去拉住弘卓胳膊,弘总,你给我个机会,我会让你满意的。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让我留在
弘卓被她拉的一顿,就这么一眨眼的耽搁,弘卓没能打开门。
而门自己开了。
开门的是弘灵玉,他手里还拿着刚做完的卷子,下来找弘卓给他批。这还是弘卓自己主动要求来的批改卷子的活儿。
弘卓脸上一僵,立刻甩开秘书的手,大步迎上弘灵玉。
等等。弘灵玉伸出一根手指点在他胸膛上,弘卓立刻停下了脚步。
弘灵玉侧头,往弘卓身后看了一眼。被他甩开的人穿了高跟鞋没站稳,大概是扭着脚了,蹲在地上抱住脚踝,而文件夹则落在了地上。
弘灵玉走过去把文件捡起来,环视了一眼房间,在弘卓想要开口时说话了:他们喊我老板娘。
弘卓观察着他的脸色:你要是不喜欢
弘灵玉打断他:那我开除个人的权利还是有的吧。平日里清澈的眼睛这会儿瞪的圆溜溜,像两个雷达,牢牢锁定了弘卓,等着看他给出的反应。
弘卓很想伸手抱住人揉一揉,可他的乖宝好不容易这么强硬一次,他就顺着铺好的话题往下接:有。弘卓很有烽火戏诸侯的潜质:你想开除谁开除谁。他说到这里,仍然觉得不够,心里开始琢磨起送股份来。
得到了肯定答复的弘灵玉果然像只翘起尾巴的小狐狸,名正言顺狐假虎威起来。他俯视着坐在地上的秘书,想着刚刚听到的话,问她:你要留在什么?你要什么机会?你不是什么都不要么,还要什么机会,要留在哪?小狐狸跟吃了□□一样,咄咄逼人的连问好几个问题,气焰很嚣张。
弘卓仿佛闻到了空气里的醋味儿,脸上表情还勉强绷着,手却痒的不行太想抱抱难得犯凶的乖宝了。
秘书被她怼的懵了,立刻就红了眼眶,眨巴着攒满泪水的眼睛去瞅弘卓。
弘卓却没心思看他,眼里就只有一只吃了炮仗的小狐狸,目光专注极了。
秘书咬紧了牙关,又尝到了那股铁锈味。
以后任何弘氏的产业,你都不要去了。弘灵玉见她还盯着弘卓看,那股子不高兴到达了顶点,两句话说完就拉着弘卓往外走,看了眼守在客厅的胡柏和周听雨,最后对周听雨说:你把里面那个人赶出去。
两人面面相觑一瞬,在弘卓的示意里才回过神,赶紧去会客室把人赶走。
弘灵玉拽着人回了房间,把文件往桌子上一扔,回身看他,微微扬了扬下巴:她摸你哪儿了?去洗。
弘卓点点头,认认真真去浴室里把手腕洗的干干净净,擦手的时候抬头看了眼镜子,才发现自己脸上的笑容不知道什么时候都没藏住露出来了。
这样明确而张扬的欣喜出现在自己脸上,他觉得略有点儿陌生。
但是感觉挺好。
他擦干净手上的水,出了浴室就把手腕往弘灵玉面前凑:洗干净了。
弘灵玉小动物似的凑上去闻了两下,也没什么别的指示,嘀咕了一句:好香。
弘卓明知他说的是洗手液香,却偏偏忍不住激动,侧头就吻了过去,终于如愿把今儿凶了一回的人抱紧怀里。
他想出一个不大合适,却很形象的词形容刚刚的弘灵玉:乖凶乖凶的。
吻闭,弘卓把自己想出来的词跟弘灵玉说了,却被毫不留情地嘲笑了词汇量:奶凶奶凶的都好听一些啊。
弘卓愉悦地笑了两声,点点头,很认真:好,那就奶凶奶凶的。
意识到自己在帮弘卓调侃自己,弘灵玉连忙找回自己的主场:你怎么可以让她碰你?
弘卓立刻让出控场权,低头认错:我反应太慢了。他一点儿也不狡辩,承认错误的态度堪称认错典范,连解决和改正方案都同时列给弘灵玉听:我不该让她碰我。以后不会让这种人来家里,公司里也不会留。说完,把弘灵玉的手拢在掌心捏了捏,还顺势给弘灵玉铺好下来的台阶:乖宝这次可以原谅我吗?
这个梯子太过顺理成章,认错态度也太好,弘灵玉原本就没有多生他的气,顺着台阶也就下来了,别捏地嗯了一声,开始生硬地转移话题:我的卷子做完了可是他怎么手里空空的?刚刚就忙着赶人了,连卷子随手放在哪里都给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