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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喊杀着冲上去,山上人杂事多,万一声势太大,造成混乱,抓不到夏蜂、方髶怎么办?”
冷血书生说罢,也踱着步子跟了上去。
胖和尚无奈,紧了紧背后的大包袱,跟上众人。那大包袱早瘪了多半,只因他当时带得太多,又总有众人嘲笑其贪吃,于是也剩下了不少。刘殿缘每日背着,不觉累赘,倒是乐此不疲。
行了一段路,钟雁冰等人发现,越靠近雪山,越觉荒凉,大山山脉脚下,以前的散落人家,也是家家残破,罕无人迹。
突闻房门紧闭声音,邱厉龙说了句:“那边房屋有人。”
“过去瞧瞧。”王家雷说道。
王家雷敲了半天门,仍无人回应,刘殿缘倒是上前,试着推了下房门,只因用力过猛,咔嚓一声,门闩断裂,房门敞开。众人朝里面一望,倒吸冷气。
昏暗的房屋内,一派冰冷,梁上挂着几个破漏的篮筐,土锅前落满了灰尘,屋内除了一把粗陋椅子,便是旁边的矮炕了,矮炕上,紧紧相偎着一老一少,老人年岁已高,应有耄耋之年,衣袄褴褛,目光无神,怀中抱着一个小娃子,将他整个头都裹在袄内,直弄得那娃子要透不过气来。
老人一见门闩断裂,众人站在门口,登时大惊,慌慌张张地哀求道:“大爷,大爷,您们大人有大量,就饶过我们爷孙俩吧,家里早没吃的了,财物也空,看在孩子还小的份上,就让老朽再多活几天,也好有个照应啊……”
王家雷诧异,朝南宫川递了一个颜色。
南宫川会意,举步上前,那老人应是年老眼花,看不清楚,见有人影进来,更是害怕,紧紧抱住他小孙子,全身颤抖。
“老人家别怕,我们不是恶人,您可以抬起头来看看。”南宫川莺声燕语,老人家听后,抬起头看了一眼。
一见南宫川气质打扮,和那双清澈的大眼睛,倒真的不像坏人。
“你们……你们不是那雪山上的恶人?”老人疑问道。
袁乘玉听了,不禁回头遥望高高在上的雪山,说道:“我们是来惩治恶人的!”
“喔……”老人随便应了一声,不知是何意。
南宫川继续说道:“老人家可听闻中州太虚门么?”
“太虚门?不知道。”老人摇了摇头,一双手依旧紧捂着自己的小孙子。
王家雷上前,笑了一下,说道:“太虚门虽然影响颇大,可凡人百姓如何了解?”
南宫川依然耐心地说道:“太虚门是仙道门派,我们都是仙道中人,为首的那位叫做钟雁冰,便是太虚门弟子,正是来收拾山上恶人了,老人家勿怕,先将怀中娃子放出来,透口气吧。”
老人一听,方才想起南宫川所言有理,那娃子开始在怀中唔唔挣扎了半天,此刻全没了动静,便赶紧打开衣袄,放出其小孙子,却是登时一惊。
那小孙子满脸通红,红得发紫,应是憋得够呛,老人叫了半天也是不应,上前一探,竟已无鼻息。
老人登时受不住了,当场晕厥过去。
“怎么了?”钟雁冰等人急忙上前,略微一探,那娃子应是在老人袄中憋的久了,直接背过气了。
“让我来!”邱厉龙行走江湖多年,自有不少经验。
他赶紧上前,叫道:“应是憋的,使他平躺,解开衣服腰带!”
众人将那男娃平放,解开衣扣,却发现只有单薄衣服一件,衣服上早没了其他绳扣,仅余一颗。
真是凄苦景象。南宫川见了不免动情,又听邱厉龙道长叫道:“注意保暖,将他头让给我。”
大冷天的,保暖是个难事,不过难不住这群修道者。
钟雁冰伸出一掌,手中忽地冒出耀红火苗,正是当年在大石村所收火焰。
火焰升腾,房屋渐暖。
邱厉龙道长在自己怀中掏摸了几下,拿出一根银针,直接刺在那男娃的嘴唇正中穴位——人中穴。
此招果然有效,男娃苏醒,捡回一命,邱厉龙紧接着朝男娃体内输入一缕真气,游走全身,男娃好了很多。
此时老人也醒了过来,见到众人前呼后拥,救了他小孙子,感动得不行,原来心存的顾虑也全没了,认定了眼前七人应是好人。
老人连连答谢,咪着眼睛,瞧了瞧邱厉龙道:“多谢道长相救,不然孙儿遭难,我这把老骨头,也是没法子活了……”老人说话间,两行清泪潸然而下。
老人被大家搀扶着,心中感慨,追忆道:“想我儿时,上山砍柴,因一时失足,坠入悬崖,我以为命必休矣,当时也是一位道人,不知从何处飞来,在空中一把将我抱住,救下我命,那道人仙风道骨,一身灰袍,怕是仙人……”
钟雁冰一听,问道:“老人说所道人,除了一身灰袍,是否有着一把大石灰剑?”
那老人连应道:“对!对!对!身后还背了一把大石灰剑,嘿!要说那把大剑……”老人一说起当年的救命恩人,顿时滔滔不绝,思路不断。
“可是这把剑?”钟雁冰忙打断问道。
老人又眯起眼睛,钟雁冰将手中大石剑递到老人眼前,那老人观瞧几下,激动不已,大叫道:“正是此剑!”
“师父……”钟雁冰听言也是极为激动,玄一道长一生仁义,不知做了多少好事。
“你是那仙人的徒弟?!”老人年纪虽高,却不糊涂,立马明白道。
“没错,他师承玄一道长,出自太虚门下。”刘殿缘一旁答道。
“玄一道长……”老人恍惚,随后说道:“我今日才知
